小說簡介
小說叫做《師尊只想擺爛,徒弟們卷成仙帝!》,是作者柚子晴天的小說,主角為顧長安錢大富。本書精彩片段:,青云山。,幾只烏鴉停在光禿禿的樹丫上,發出兩聲極其應景的“嘎嘎”聲。“扶……扶我起來,我還能拉……”,伸出了一只蒼白且顫抖的手。,顧長安扶著墻,邁著如同踩在棉花上的虛浮步伐,艱難地挪了出來。。。整整三十年!,作為一個二十八歲的資深社畜,他因為連續熬夜加班,一口泡面沒咽下去噎死在工位上。誰曾想,眼睛一閉一睜,靈魂竟穿到了這個修仙世界,附身在一個剛滿十八歲的底層小弟子身上。本以為能拳打仙帝、腳踢魔尊...
精彩內容
“轟隆隆——!”,大半個夜空都被那道恐怖的黑色劍光照得亮如白晝。,砸在靠山宗殘破的院落里。“敵襲!絕對是敵襲!錢大富那個***,討債就討債,竟然雇了化神期大能來炸山啊!”,發出一聲慘烈變調的尖叫。,這道劍氣貼著他頭皮飛過的瞬間,他條件反射般地抱頭鼠竄。“噗通”一聲。
這位靠山宗新任掌門,以一個極其標準的“狗**”姿勢,死死地趴在冰涼的泥地里。
雙手緊緊抱著腦袋,撅著**,瑟瑟發抖。
“別殺我!我還欠著一百萬,把我殺了你們找誰要錢去啊!”
顧長安閉著眼睛瘋狂大喊,冷汗瞬間浸透了后背的灰布**。
然而,預想中的追兵并沒有出現。
四周除了碎石滾落的聲音,死一般的寂靜。
一秒,兩秒,三秒……
顧長安顫顫巍巍地睜開一只眼睛,悄悄轉過頭,順著劍氣爆發的方向看去。
只看了一眼,他整個人就像被雷劈了一樣,瞬間僵硬成了一座石雕。
原本那間連門框都被拆走當柴燒的破柴房,此刻已經在劍氣的余波中徹底化為齏粉。
漫天飛揚的塵土中,隱隱現出了一個人影。
顧長安用力揉了揉沾滿泥土的眼睛,本以為會看到什么青面獠牙的絕世老怪。
可當他看清那人的身段和衣著時,幾乎不敢相信自已的眼睛。
那人一襲破爛的白衣,長發在狂暴的劍風中肆意飛舞。
他渾身上下都籠罩在一層令人窒息的漆黑劍氣之中,整個人就像是一柄剛從深淵中拔出的絕世兇劍!
而他的手里,正死死握著一根通體漆黑、還沾著灶臺油污的燒火棍!
“陸……陸乘風?!”
顧長安倒吸一口涼氣,聲音都在發顫,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你……你竟然站起來了?!”
這怎么可能?!
明明半炷香前,這家伙還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在草堆上,連翻個身都需要人幫忙。
他可是手筋腳筋全被挑斷,丹田徹底破碎的廢人啊!
就算是大羅金仙下凡,也不可能在一盞茶的功夫里,讓他不僅重新站起來,還爆發出劈碎山頭的恐怖劍氣!
“見鬼了!那燒火棍難道成精了?!”
顧長安看著陸乘風手里的那根黑木棍,腦子陷入了極度的混亂。
這玩意兒明明是他平時用來扒拉灶膛的破木頭啊!
上面除了沾滿十年的陳年老灰和前兩天烤紅薯的焦糊味,哪里有半點絕世神兵的影子?!
就在顧長安大腦宕機的時候,漫天塵土漸漸散去。
陸乘風猛地轉過頭,那一雙原本死寂、絕望的眼睛里,此刻爆發出比星辰還要璀璨的光芒!
他死死盯著趴在泥地里的顧長安,嘴唇劇烈地顫抖著。
兩行滾燙的清淚,從這位曾經驕傲無比的劍宗圣子臉上滑落。
“撲通!”
陸乘風竟然毫不猶豫地雙膝跪地,膝蓋重重地砸在青石板上,砸出兩道龜裂的紋路。
“師尊!”
陸乘風的聲音因為極度的激動而嘶啞,他雙手捧著那根滿是油污的燒火棍,宛如捧著無上圣物。
“弟子愚鈍!直到此刻,才終于懂了師尊的良苦用心!”
顧長安趴在地上,呆滯地張著嘴:“啊?你懂什么了?”
我只是想隨便找個破爛把你打發走,好自已提桶跑路啊!
你懂什么了?!你到底腦補了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啊!
“師尊不必再隱瞞了!”
陸乘風抬起頭,眼神中充滿了狂熱的崇拜與敬畏。
“世人皆笑靠山宗沒落,皆笑師尊是個只有煉氣期的廢柴大師兄。”
“可誰能想到,師尊竟然隱居在這破敗的后院,以天地為爐,以煙火為氣,一劈就是三十年的柴!”
陸乘風越說越激動,渾身的黑色劍氣隨著他的情緒劇烈翻涌。
“重劍無鋒,大巧不工!”
“師尊看似是在燒火,實則每一棍撥動的,都是這天地間最純粹的大道法則!”
“這三十年的返璞歸真之氣,早已將這根普通的木棍,淬煉成了超越天階神兵的無相黑炎劍!”
顧長安聽得一愣一愣的,嘴角瘋狂抽搐。
神特么無相黑炎劍!
那就是我前兩天烤紅薯的時候,嫌火不夠大,隨便折的一根樹杈子啊!
還有什么以天地為爐?我就是單純的窮,買不起修仙界的靈氣灶臺啊!
然而,陸乘風根本沒注意到顧長安那如同吃了死**般的表情,他沉浸在自已的頓悟中無法自拔。
“師尊看弟子劍心破碎,經脈寸斷,便賜下此等無上至寶!”
“以這三十年沉淀的大道劍氣,強行為弟子重塑筋骨!”
“沒有經脈,便以劍氣為脈!沒有劍骨,便以枯木為骨!”
“師尊之恩,如同再造!弟子陸乘風,萬死難報其一!”
說完,“砰”的一聲。
陸乘風以頭搶地,對著顧長安重重地磕了一個響頭。
這動靜,把旁邊早就看傻了的蘇清寒和楚狂也驚醒了。
蘇清寒隱藏在黑紗下的嬌軀劇烈一顫。
她低頭看著自已手里那顆散發著土腥味、還在往下滴答泥水的“野菜丸子”。
之前,她只覺得這是師尊不忍心看他們**,隨便捏的果腹之物。
可現在,看到大師兄手里那根燒火棍竟然能爆發出削平山頭的威力……
蘇清寒的呼吸急促了。
“難道……”
她死死盯著手里的泥巴丸子,眼神逐漸變得無比狂熱。
“大師兄的燒火棍是無上神兵,那我這顆‘九轉造化丹’……”
“里面那看似渾濁的泥土,必定是師尊從大道本源中提取的先天息壤!”
“那苦澀的野菜,絕對是蘊**生死造化的神藥!”
蘇清寒越想越覺得震撼,師尊說得對,不破不立,毒極必反!
這絕對是能解她體內萬毒,甚至讓她脫胎換骨的無上仙丹!
“撲通!”
蘇清寒也不顧身體的虛弱,猛地跪倒在陸乘風身邊,眼眶通紅地看著顧長安。
“師尊賜下此等逆天造化,弟子蘇清寒,絕不敢忘!”
旁邊那個腦子缺根筋的楚狂,看看大師兄,又看看二師姐。
雖然他完全聽不懂什么“大道”、什么“劍心”。
但他看看自已懷里那塊散發著騷臭味的破石鎖,忽然覺得這玩意兒變得無比親切。
“師兄師姐跪了,俺也跪!”
“撲通!”
楚狂抱著石鎖,重重地跪在地上,震得地面都抖了三抖。
“謝謝師尊給俺的大石頭!俺一定用它砸死壞人!”
顧長安趴在泥地里,看著眼前這齊刷刷跪成一排的三人,感覺自已的血壓正在瘋狂飆升。
完了。
徹底完了。
本來以為發點破爛就能把這三個包袱甩掉,結果這大徒弟不知道發了什么瘋,竟然原地爆種了!
更要命的是,這三個奇葩經過這一番離譜的腦補,看他的眼神已經從“感激”變成了“死心塌地的狂熱”!
顧長安艱難地從泥地里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常年的驚嚇讓他的面部神經再次進入了“強制死機”狀態。
他板著那張冷酷高深的死魚眼,聲音卻在微微發顫。
“既然……既然你們都已經領悟了為師的苦心,拿到了至寶。”
“那緣分已盡,趕緊下山去吧!別在這礙為師的眼了!”
快走啊!祖宗們!
再不走,天就要亮了,錢大富的討債大軍馬上就要堵門了啊!
然而,顧長安的話音剛落。
“唰!”
陸乘風猛地抬起頭,雙眼通紅,眼中滿是決絕與悲憤。
“師尊!您不要再騙我們了!”
顧長安心里“咯噔”一下,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騙?我騙你們什么了?!我真的只想讓你們滾蛋啊!
陸乘風膝行兩步,一把抱住了顧長安的大腿。
“師尊為了考驗我們的道心,故意裝出絕情冷酷的模樣,甚至不惜騙我們說要解散宗門!”
“您賜下這等無上至寶,分明是怕我們在外遇到危險!”
“而您自已,卻打算一個人留在這青**上,獨自面對那聚寶錢莊的一百萬巨債!”
陸乘風的眼淚把顧長安的褲腿都沾濕了,聲音凄厲得如同杜鵑啼血。
“師尊大義!寧可背負趕走弟子的罵名,也要護我等周全!”
“但我陸乘風,豈是那種貪生怕死、拋棄恩師的**?!”
蘇清寒也跟著膝行上前,死死抱住顧長安的另一條大腿,聲音哽咽但異常堅定。
“大師兄說得對!宗門在人在,宗門亡人亡!”
“師尊不走,我們絕不下山!哪怕是死,我們也要和師尊死在一起!”
楚狂見狀,也趕緊扔下石鎖,像個巨大的肉熊一樣撲了過來,一把抱住了顧長安的腰。
“俺也不走!俺要保護師尊!”
“哎喲**!撒手!你們給我撒手!”
顧長安被這三個狂熱的徒弟死死抱住,差點被楚狂勒斷了氣。
他拼命地掙扎,想要把自已的大腿從陸乘風和蘇清寒的懷里***。
但他一個煉氣期三層的弱雞,怎么可能掙脫得了重塑劍心的陸乘風和天生神力的楚狂?
顧長安的心徹底碎了。
他在心里瘋狂咆哮,眼淚都在眼眶里打轉。
我不偉大!我不想斷后!我不想一個人扛一百萬啊!
我是真的想拋棄你們自已提桶跑路啊!!!
你們這群腦補怪,快放開我啊,我的褲子都要被你們扯爛了!
但在外人看來,此時的顧長安微微仰頭看著夜空,任由徒弟們抱著大腿。
他面無表情,眼神深邃而復雜,仿佛一位看透了紅塵、對徒弟們的不舍感到深深無奈的絕世高人。
“愚不可及!簡直愚不可及!”
顧長安深吸了一口氣,知道物理掙脫是沒戲了。
必須要用一記狠招,徹底斬斷他們的念想!
既然你們非要報恩,非要共存亡,那就給你們一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等你們知難而退了,自然就滾蛋了!
顧長安猛地停止了掙扎,低頭看著三個徒弟,聲音冷得像冰。
“既然你們這么想留下來,這么想幫為師分擔……”
顧長安咬牙切齒地說道:“好!那為師就給你們一個機會!”
三人聞言,猛地抬起頭,眼中滿是希望的光芒。
“限你們三日之內,下山給為師賺夠一萬下品靈石!”
顧長安大袖一揮,指著殘破的山門,語氣狠厲。
“這青**,不養沒用的廢物!”
“三天!哪怕你們去偷、去搶、去賣血!只要拿不出一萬靈石,就給我永遠滾出靠山宗!”
一萬靈石?!
這在修仙界的底層,絕對是一筆常人想都不敢想的巨款。
就算是煉氣期大**的修士出去賣命,干個一年半載也未必能攢夠一半。
顧長安篤定,這三個連路費都沒有的窮光蛋,絕對不可能完成這個任務。
只要他們下山去碰了壁,受了挫,自然就明白修仙界的險惡,乖乖各奔東西了。
然而,顧長安還是低估了這群“腦補怪”的狂熱。
“一萬靈石……師尊這是在考驗我們在紅塵中歷練的能力!”
陸乘風雙眼猛地爆發出奪目的**,他一把抓起身旁的燒火棍,霍然起身。
“師尊放心!哪怕是去地下黑拳場打死斗,弟子也定當在三日內,將一萬靈石奉于師尊座下!”
蘇清寒也跟著站起身,將那顆泥巴丸子小心翼翼地貼身藏好。
她眼神冰冷而堅定:“弟子就算是拼了這條命,也不會讓師尊失望!”
楚狂嘿嘿一笑,扛起那塊臭氣熏天的破石鎖:“俺力氣大,俺去碼頭扛大包!扛一萬個!”
“師尊保重!我等下山去了!”
根本不給顧長安反悔的機會。
這三個剛才還半死不活的殘疾人,此刻就像是打了雞血一樣。
他們熱血沸騰、殺氣騰騰地轉身,朝著青**下的城鎮狂奔而去,眨眼間就消失在了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