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小說叫做《愛你蝕骨難言》是山河故里的小說。內容精選:深夜,大雨,電閃雷鳴。池星棠乘了整整一個半小時的出租車,才到達了目的地。盤踞了大半個棲霞山,有百年歷史之久的金烏別館。“池小姐,陸少在二樓會客室內。”傭人遞來白色毛巾,池星棠簡單地擦了擦淋濕的頭發。換上嶄新的棉拖鞋上了樓。踏上了金邊鑲嵌的木質螺旋乳白樓梯,毛茸茸的淺粉色貓貓頭地毯柔軟蓬松。分明是與這一座豪華貴氣的金烏別館半分都不搭調的擺設。偏偏無人敢提一句意見。一步步邁上了樓梯,會客室的門虛掩著,...
精彩內容
雨后的天空蔚藍,碧空如洗。
晨光氤氳。
濱城市中心商業大樓的頂層,寬大的落地窗前倒映出了細腰窄背,身姿修長的剪影。
他問:“回去了?”
“我剛回來,早上醒來沒見到你,趕時間離開時就沒有同你打招呼。”
池星棠一邊低聲說著,往房門口看了一眼。
還好她已經上了鎖。
胃痛還在不斷翻涌,她指尖發白地絞著床單:“公館里的傭人與你說過了吧?”
“嗯。”
陸鳴錚淡漠地應,似乎并沒有任何明確的打電話目的。
池星棠也就不會掛斷,任由那無言的沉默延續。
即便是不交流,只要知道電話那一端是他。
心里就好似落入了一顆溫暖的火砂,要燙出驚人的溫度來。
自然而然,就想起了與陸鳴錚的初次相遇。
三年前,她還叫唐星,是整個華東都盛名一時的唐家大小姐。
但一夜之間,天翻地覆。
她的父親唐氏老總深夜在公司內離奇死亡,她的母親唐夫人受刺激入院,又被診斷出了精神病。
唐氏**一夜**,舊友紛紛倒戈,搶占市場。
首當其沖的竟是她青梅竹馬同她有婚約的季家大少爺季天筠。
唐星在孤立無援之下,被迫背下了巨額債務,逃跑時慘遭人販子**,被送上了那一艘海上豪華游輪。
她被當成了物品一樣,讓人扒光了衣裳驗貨。
綁著手腳,不著寸縷。
屈辱,憤恨,不甘,絕望,唐星幾乎想過**!
陸鳴錚的出現就如同無邊暗夜里照射在她身上的一束微光,帶她浮上了岸并救贖了她。
幫助她整容改名,變換身份,消除了唐星存在于世的一切痕跡。
從此以后,世上再無唐星,只有池星棠。
陸鳴錚生性不茍言笑,寡淡涼薄,甚至可以說是一個極其冷漠無情之人。
一年前的一次意外,***地下黑市,他遭人暗算下藥。
池星棠聽了他的指令,用盡各種辦法帶了他離開。
在他被強烈的藥性折磨下,心甘情愿獻了身。
從那以后,不知是出于負責還是愧疚的心理,他對她慢慢開始變得特別。
直至決定了要同她在一起。
沉默了良久,池星棠胃疼到渾身都痙攣不止了,總算聽到了一句不輕不重的詢問。
“身體不舒服?”
池星棠一愣,不太清楚他是如何聽出來的。
她只想否認不讓他擔心:“沒有,我剛回來準備要休息的,就是有一點累。”
“季家早上不為你備早餐,胃病犯了?”陸鳴錚十分敏銳地拆穿了她。
“沒……嘶!”
她扶床要站起,突然只覺難忍的陣痛要將胃貫穿,絞痛不已。
疼得倒吸一口冷氣,又跌了回去。
“馬上出來,”電話里,他聲音冷了不容置疑,“帶你去醫院。”
現在這個時間他應該是在工作吧,池星棠不想因她的一點小事,就打擾到他。
“我其實還好,沒什么大礙,只要緩一緩就不疼了。”
“若只是緩過了能行,上次在公館就不會疼到暈了過去。”陸鳴錚淡聲直言。
池星棠經他一說也想起了那件事,臉色不禁一紅。
那分明是因情事過后,她一直起不來拖到了下午才醒。
身體不適又犯了胃病才會暈厥過去,沒想到他一直記得。
唐家事變后,她孤立無依。
何其的不幸,又何其有幸會遇到了他,想見他,現在就想。
“出來,我過去接你。”陸鳴錚言簡意賅,頓了頓,他淡漠地補充,“有話同你說。”
“好。”
她也沒多想他會同她說些什么,緩了一會兒撐身起來。
季夫人不在樓下,不用找任何借口就離開了。
出了季家不遠后沒多久,一輛黑色的SUV緩慢地在她身邊停下。
池星棠拉開車門,沉冷的水木香氣息清爽涼郁,是他身上一貫會有的一種味道。
只是今日好像當中還含雜了另外的,冷媚勾人的花香調女士香水。
不清不淡,但確實存在。
她愣了一下,心里有些奇怪,但還是彎身上了車。
陸鳴錚在車內處理工作,車窗半開,精致冷然的側顏氤氳在日光里,神情一如既往漠然冷淡。
池星棠在他身邊坐下:“陸先生。”
“嗯,”他淡淡應了,卻并未抬頭看她,只是同在前開車的司機宋言冷聲說,“津南醫院。”
“是,陸總。”
車輛啟動了,池星棠看他一心一意在工作也沒有打擾他,安然地坐著,一路無言到了醫院。
宋言將車停好,陸鳴錚的視頻會議也結束了,他打了電話給秘書周涵。
“會議記錄整理好,晚八點前發過來,明日的行程安排最晚次日早上六點排好。”
不知另一方回復了些什么。
陸鳴錚在聽,冷淡的臉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緒。
“走吧。”
他掛斷了電話,拉開了車門,先她一步下了車。
上一次也是他送她過來的,輕車熟路地帶她到了消化內科看診。
主治醫生是一個性格十分隨和,笑起來很溫暖的中年女人,對二人印象一直還很深。
見了他二人,讓池星棠在一旁先坐下了。
一陣一陣的絞痛她不敢吭聲,拼命地忍受著,幾乎要咬破了**。
“身體都虛成這樣了才過來,你們這些年輕人啊,現在不知愛惜自己的身體,到老了再后悔可就晚了。”
說著,她看陸鳴錚,那話分明是說與他聽的。
因為有來過一次,也算大概知道兩人之間的關系。
池星棠前一次過來情況特殊,做檢查時體虛無力,露在外肌膚上的痕跡,掩都掩不住。
不出了問題才怪。
池星棠聽出了她話里的深意,擔心越描越黑就未有解釋,微微紅了臉。
直到看診結束后,去樓下拿過了藥,臉上熱度才消退了下去。
上了車后,只有她與陸鳴錚兩人,司機宋言卻是不在。
不知為何,池星棠心中有些莫名的不安。
他是要同她說什么呢?
陸鳴錚眸光淡漠無波,片刻,他彎身打開車內置物柜,修長的手指遞給了她一個信封。
“打開。”他示意。
池星棠吶吶依言,才發現里面是一張已經簽好了字的支票。
心跳驀地停擺了一拍,池星棠一瞬像是跌入了寒冷的冰窟當中。
還好她早已在心中做過了無數次的預演。
才不至于太過狼狽。
她笑:“陸先生,你是已經決定好了,想要同我分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