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清禾傳記》中的人物蘇清禾謝景行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古代言情,“小鄉村”創作的內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清禾傳記》內容概括:,熱浪幾乎要將云麓書院的青磚烤化。,幾十名學子正襟危坐,汗水浸透了襕衫。講臺上,助教正一臉肅殺地收卷。“蘇秦!又是你!”,指著最后一排那個埋頭大睡的身影怒喝,“《春秋》策論,全卷空白,你當這是菜市場?”,頂著一頭精心束好的發髻,睡眼惺忪。,她特意在衣領里墊了層薄棉,此刻悶得她滿頭大汗。她清了清嗓子,壓低聲音,努力發出粗獷的男聲:“先生,這題目太簡單,我做完就睡著了。”。“簡單?這可是謝博士親自出的...
精彩內容
,沉悶的鼓聲在寂靜的書院里回蕩,每一聲都像是敲在蘇清禾的心尖上。,借著廊檐下昏黃的燈籠光,深吸了幾口氣,試圖壓下胸腔里那顆狂跳不止的心臟。晚風帶著**特有的燥熱,吹不散她背脊上的冷汗。“蘇秦,你可是連繼母的陪葬坑都爬出來的主,區區一個男人的書房,還能吃了你不成?”,再次確認了束胸的棉布沒有松垮,喉結處的偽裝也嚴絲合縫,這才硬著頭皮走上石階。,并未上鎖,透出一線暖黃的燭光。“進來。”,平靜無波,伴隨著筆尖劃過宣紙的沙沙聲,像是一把小鉤子,勾得人心里發毛。。屋內陳設極簡,唯有那盞青玉燈臺燃得正亮,將謝景行伏案的身影放大在屏風上,顯得格外巍峨,壓迫感十足。
她剛邁過門檻,身后的門便在夜風的推動下,“咔噠”一聲自動合上了。
蘇清禾嚇了一跳,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
“博士,學生蘇秦,前來領罰。”她規規矩矩地行了一禮,視線死死盯著腳下的金磚地,不敢亂瞟。
“嗯。”謝景行并未抬頭,筆尖在宣紙上頓了頓,墨跡暈開一小團,“蘇秦,你知道我云麓書院的規矩嗎?”
“知……知道。尊師重道,勤勉向學。”蘇清禾背書般地回答。
“錯。”
謝景行終于擱下筆,站起身來。他身量極高,這一站起來,頓時帶起一陣無形的氣場。他繞過書案,一步步走向蘇清禾。
腳步聲很輕,卻像是踩在蘇清禾的神經上。
蘇清禾被迫后退,直到背脊抵上了冰冷的門板,退無可退。
謝景行并沒有停下,而是在她身側停住,一只手撐在她耳側的門板上,將她圈在自已的領地里。
他低下頭,目光落在蘇清禾因為呼吸急促而微微起伏的胸口,眼神暗了暗。
蘇清禾心里警鈴大作。他發現了嗎?是因為棉墊太厚?還是因為自已呼吸太重?
不,他不可能發現。她偽裝得天衣無縫。
“書院的規矩,是‘言出必行’。”謝景行的聲音低沉得有些危險,溫熱的氣息拂過蘇清禾的額發,“你說你夜夜苦讀,那我便考你。若答不上來……”
他伸出兩根修長的手指,輕輕挑起蘇清禾的下巴,強迫她與自已對視。
那雙眸子深不見底,仿佛藏著旋渦,要將人吸進去。
“若答不上來,便脫去襕衫,留在此處抄書百遍,直到抄完為止。”
蘇清禾的心跳漏了一拍。
脫去襕衫?那她胸前裹得層層疊疊的棉布不就露餡了?到時候不僅是欺君之罪,更是有傷風化,她怕是要被浸豬籠!
“博士這規矩……未免太苛刻了些。”蘇清禾強作鎮定,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發出一聲略顯干澀的聲響。
“對你,不算苛刻。”謝景行目光灼灼,仿佛要看穿她的靈魂,“畢竟,蘇公子身上秘密不少。”
他松開手,轉身走到書架前,修長的手指在一排排書脊上劃過。
蘇清禾靠在門板上,大口喘息。剛才那一瞬間,她甚至以為自已的心臟要從嗓子眼里跳出來了。
他在試探她。
他在用這種極具壓迫感的方式,逼她露出破綻。
“《春秋谷梁傳》太難,我便不考你了。”謝景行抽出一本薄薄的冊子,轉身看向她,眼神里帶著一絲玩味,“你既自稱愛讀《詩經》,那便背誦‘關雎’篇給我聽。”
蘇清禾松了一口氣。《關雎》她還是會的。
“關關雎*,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她背得流暢,眼神卻不由自主地飄向謝景行。
燭光下,男人側臉線條如刀削般完美,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一片陰影。他正低頭翻書,神情專注,似乎并沒有在聽她背書,反而像是在……觀察她的唇形。
背到“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時,蘇清禾的聲音有些發虛。
謝景行忽然合上書,轉身逼近。
“停。”
他手里拿著那本冊子,卻并不急著收回去,而是用書脊輕輕拍了拍蘇清禾的臉頰。
“背得倒是熟。只是……”
他微微俯身,鼻尖幾乎要碰到蘇清禾的鼻尖。
“只是,‘輾轉反側’的滋味,蘇公子這般年紀,怕是體會不到吧?”
那雙深邃的眸子里倒映著蘇清禾慌亂的臉。蘇清禾只覺得一股熱氣直沖腦門,耳根燙得快要燒起來。
他在羞辱她?還是在暗示什么?
蘇清禾腦子一熱,反骨上涌。她索性豁出去了,梗著脖子道:“誰……誰說我不懂!我夜夜失眠,便是因為……因為……”
“因為什么?”
“因為……想考取功名,光宗耀祖!”蘇清禾胡謅了一個最正經、最冠冕堂皇的理由。
謝景行盯著她看了半晌,忽然低笑出聲。
那笑聲震動著胸腔,隔著薄薄的衣料傳到蘇清禾身上,帶著一種莫名的磁性。
“有志氣。”
他直起身,將那本書塞進蘇清禾懷里。
指尖無意間劃過蘇清禾的手心,激起一陣細微的電流。
“書拿回去看。明日我要檢查。滾吧。”
蘇清禾如蒙大赦,抱著書轉身就跑。
直到跑出書房老遠,拐進了幽暗的竹林小徑,她才停下來大口喘氣。
夜風一吹,理智回籠,冷汗瞬間濕透了后背。
剛才太險了。
謝景行根本不是想考校她的學問。他是在通過言語和肢體接觸,一點點瓦解她的心理防線。
他那句“輾轉反側”,分明是在試探她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或者說,是不是有什么“隱疾”。
“這哪里是教書,分明是渡劫!”蘇清禾捂著狂跳不止的心口,暗罵一聲,“這謝鐵面,比鬼還難纏!”
而書房內,謝景行站在窗前,看著那個落荒而逃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他轉身回到書案前,目光落在剛才用書脊觸碰過蘇清禾臉頰的那只手上。
指尖似乎還殘留著對方肌膚的細膩觸感。
“蘇秦……”他低聲念著這個名字,眼神幽深,“脈象浮數,面若桃花,眼神躲閃,呼吸急促……”
“面對‘**’的威脅不怒反羞,面對《詩經》的淫詞濫調面紅耳赤。”
“若是男子,便是個沒見過世面的雛兒。若是女子……”
他從袖袋中掏出一枚小小的玉簪——正是白天蘇清禾掉落的那支。
“便是個膽大包天的女騙子。”
謝景行把玩著手中的玉簪,眼底閃過一絲興味。
“有意思。本官倒要看看,你能裝到幾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