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懸疑推理《兇宅試睡師:我在死人屋過夜》是作者“春風涌意”誠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李默來老兩位主角之間虐戀情深的愛情故事值得細細品讀,主要講述的是:,那條招聘短信像是某種惡意的詛咒。“急招房屋特殊污漬清理員,日薪三千,日結。要求:八字硬,膽子大,無心臟病史。注:工作中若聽到有人叫你名字,千萬不要回頭。若看到鏡子里多了一個人,請假裝沒看見。”。三千塊,是他以前做文案策劃半個月的工資,也是他現在失業三個月來見過最誘人的數字。信用卡的還款日像一把達摩克利斯之劍懸在頭頂,讓他不得不伸出手,撥通了那個沒有歸屬地的號碼。,聽筒里傳來沙沙的電流聲,仿佛信號...
精彩內容
,那條**短信像是某種惡意的詛咒。“急招房屋特殊污漬清理員,日薪三千,日結。要求:八字硬,膽子大,無心臟病史。注:工作中若聽到有人叫你名字,千萬不要回頭。若看到鏡子里多了一個人,請假裝沒看見。”。三千塊,是他以前做文案策劃半個月的工資,也是他現在失業三個月來見過最**的數字。信用卡的還款日像一把達摩克利斯之劍懸在頭頂,讓他不得不伸出手,撥通了那個沒有歸屬地的號碼。,聽筒里傳來沙沙的電流聲,仿佛信號極差,又像是隔著一層厚厚的墻壁。“來老城區槐蔭路13號,上樓左轉最后一間。”,電話隨即掛斷。,槐蔭路的老式**樓像一頭蟄伏在黑暗中的巨獸。樓道里的聲控燈壞了大半,李默打著手電筒,光束在斑駁的墻面上投下搖晃的影子。空氣中彌漫著一股陳年油煙混合著霉菌的味道,但在某些拐角,這股味道里還夾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鐵銹腥氣。,門縫里透出昏黃的白熾燈光。
推門進去,這是一個簡陋的辦公室,只有一張瘸腿的桌子和兩把椅子。桌子后面坐著一個穿著灰色中山裝的老人,戴著一副厚重的黑框眼鏡,正低頭擦拭著一副白手套。
“坐。”老人頭也不抬。
李默剛坐下,樓道里又傳來沉重的腳步聲,緊接著,一個身材魁梧、滿臉橫肉的大漢擠了進來,粗聲粗氣地說道:“招人的地方在這兒?老子趕時間。”
老人這才抬起頭,鏡片反著冷光,目光在兩人身上掃過:“這里不招試睡員,招的是清理員。活兒臟,活兒險。想干的留下,不想干的現在走,我不強求。”
大漢嗤笑一聲,拍著**:“我當什么大事,不就是死過人的房子嗎?老子在屠宰場干了十年,血見得比你飯吃得多!”
李默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老人。
老人從抽屜里拿出兩份合同,推到兩人面前:“簽字,按手印。如果活兒干不完就想走,或者違反了守則,后果自負。”
合同條款極其苛刻,免責協議長篇累牘,甚至有一條寫著:“若員工在工作期間發生意外身故,公司僅提供骨灰盒一個,不承擔任何撫恤金。”
大漢罵罵咧咧地簽了字,李默咬了咬牙,也簽下了自已的名字。
“這是你們的裝備。”老人遞過來兩個帆布包,里面只有一瓶廉價的84消毒液,一塊抹布,還有一本翻得卷邊的破舊小冊子——《員工守則》。
“今晚的任務,在城西有一套剛發生滅門案的404號房。”老人遞給兩人一把鑰匙,“天亮之前,把客廳的血跡清理干凈。記住,只準開一盞燈,不準照鏡子,不準回應任何聲音。”
走出**樓,大漢還在嘲笑李默:“小兄弟,別聽那老頭瞎扯,什么神神鬼鬼的,都是為了嚇唬人。等到了地方,你負責擦地,我負責抽煙壓驚,完事了錢咱們平分。”
他們打了一輛出租車,報出了那個地址。
司機是個沉默的中年人,從后視鏡里深深看了一眼兩人,欲言又止,最后只是默默地發動了車子。
車子在凌晨的城市街道上飛馳,窗外的景色漸漸變得荒涼。原本應該半小時的路程,司機卻開了將近兩個小時。
“到了。”
司機猛地剎車,李默抬頭看去,眼前是一棟廢棄的老式公寓樓,樓體斑駁,像是一張布滿老人斑的臉。樓道口黑洞洞的,仿佛一張擇人而噬的巨口。
大漢率先走了進去,李默緊隨其后。
樓道里沒有燈,只有手機的手電筒照明。他們順著墻皮剝落的樓梯爬上四樓,404號房的門虛掩著,門縫里滲出一股濃烈的血腥味,但這血腥味里,竟然還夾雜著一股淡淡的、像是劣質胭脂水粉的香氣。
“真夠嗆的。”大漢皺了皺眉,推門而入。
客廳很大,但空蕩蕩的,只有一張破舊的沙發和一臺早就停產的大**電視機。地面上并沒有想象中**的血泊,只有幾滴零星的血點,散落在地板縫隙里。
“這也叫滅門案現場?騙鬼呢吧。”大漢松了口氣,把包往沙發上一扔,“小兄弟,你趕緊動手,我先歇會兒。”
李默沒有動。他總覺得哪里不對勁。他下意識地翻開那本《員工守則》,第一頁用紅筆寫著一行字:“若發現現場過于整潔,請立刻檢查墻縫。”
他抬起頭,目光掃過四周。這客廳確實太干凈了,干凈得不正常。死過四個人的現場,怎么可能只有幾滴血?
他的目光落在了墻角的一道裂縫上。
那道裂縫很細,如果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李默蹲下身,用手電筒照過去,只見那裂縫里,似乎塞著什么東西。
他伸出手,輕輕一摳。
那是一根頭發。
很長,很黑,發梢還帶著某種干枯的肉絲。
就在這時,身后的大漢突然爆發出一陣怪笑:“哎喲,這房子里還挺涼快,吹得老子骨頭縫都酥了。”
李默猛地回頭,只見大漢正站在電視機前,手里拿著那個遙控器,一臉詭異的笑容。
“別碰那個!”李默想起了守則里的一條,“不要觸碰屋內的任何電器。”
“切,膽小鬼。”大漢不屑地撇撇嘴,手指已經按下了電視機的電源鍵。
“滋啦——”
老式顯像管電視機閃爍了幾下,屏幕亮了起來。
沒有雪花,沒有畫面,屏幕上只有一片刺眼的血紅。
緊接著,一個尖細、扭曲的聲音從電視機喇叭里傳了出來,那聲音像是指甲刮過黑板,又像是女人在耳邊哭泣:
“誰……讓你們……開燈的……”
大漢臉上的笑容僵住了。他驚恐地發現,客廳里原本亮著的那盞唯一的白熾燈,不知道什么時候熄滅了。
整個房間陷入了絕對的黑暗,只有那臺電視機散發著妖異的紅光。
李默的心臟狂跳,他死死攥著那本守則,腦海里一片空白。他想起老人說過的話——死人不可怕,活人更難防。
但現在,他面對的,是比活人更難防的“東西”。
“小兄弟……”大漢的聲音在發抖,他一步步后退,撞到了茶幾上,“我……我好像闖禍了。”
就在這時,李默看到,在那電視機的血紅倒影里,原本空蕩蕩的客廳沙發上,不知何時,多出了四個人影。
他們靜靜地坐著,排成一排,正齊刷刷地轉過頭,看向李默和大漢。
“既然來了,”那個聲音從四面八方響起,帶著令人牙酸的笑意,“就……別走了……”
李默感覺一股寒氣從腳底直沖天靈蓋。他強迫自已冷靜下來,迅速翻開《員工守則》的下一頁。
上面寫著一行模糊的小字:“若被發現,切勿逃跑。假裝是來收房租的。”
李默深吸一口氣,顫抖著從口袋里摸出一張皺巴巴的催繳單,那是他以前被催債時留下的。
他鼓起勇氣,對著那四個黑影,聲音沙啞地說道:“那個……我是來……收房租的。”
空氣仿佛凝固了。
下一秒,那四個黑影突然詭異地扭曲起來,發出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咯咯笑聲。
“房租……我們有的是……”
一只慘白的手,緩緩從沙發陰影里伸了出來,手里抓著一把濕漉漉的、還在滴血的鈔票,扔在了李默的腳下。
大漢再也忍不住,發出一聲尖叫,轉身就要往門外沖。
“別跑!”李默大吼,但已經晚了。
大漢剛跑到門口,身體就像是撞上了一堵無形的墻,整個**了回來,重重地摔在地上。
“跑得掉嗎……”
那個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李默驚恐地看著大漢,只見大漢的腳踝處,不知何時被幾根黑色的長發死死纏住,正拖著他一點點往那血紅的電視機屏幕里拖去。
“救我!救我啊!”大漢拼命掙扎,伸手向李默求救。
李默看著那本守則,上面寫著:“若同伴遇險,切勿施救。否則,你也會成為‘他們’的一員。”
他咬著牙,站在原地,一動也不敢動。
大漢的慘叫聲越來越微弱,最終,整個身體都被拖進了電視機里。
屏幕閃爍了一下,恢復了正常的畫面。
那是一個家庭錄像。
畫面里,一家四口正坐在沙發上,對著鏡頭笑得燦爛。
而在他們腳邊的地板上,散落著幾滴鮮紅的血跡。
李默看著那幾滴血跡,突然明白了什么。
他拿起地上的抹布,顫抖著跪在地上,開始擦拭那幾滴血跡。
“原來……這才是工作。”他喃喃自語。
當最后一滴血跡被擦去,那臺老式電視機自動關閉,屏幕徹底黑了下來。
窗外,天邊泛起了一絲魚肚白。
李默癱坐在地上,渾身被冷汗浸透。
他活下來了。
但他知道,這只是個開始。
在這個行業里,清理的從來不是污漬,而是“因果”。
而他,已經深陷其中,無法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