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阿田大大”的傾心著作,陸銘林靜是小說中的主角,內容概括:,江城市第三區的街頭。,陸銘裹緊了單薄的風衣,看著手機屏幕上顯示的“打車軟件排隊人數:99+”,無奈地嘆了口氣。,出租車也打不到。他看了一眼路邊那盞忽明忽暗的路燈,那里停著一輛公交車。,只有一塊黑漆漆的電子屏,上面閃爍著微弱的綠光,卻看不清字跡。。作為一名信奉邏輯和數據的前刑偵側寫師,他本能地對這種不符合常理的事物感到排斥。但疲憊的身體不允許他再走回出租屋,那里還有十公里的路程。“應該是末班區間車...
精彩內容
,江城市第三區的街頭。,陸銘裹緊了單薄的風衣,看著手機屏幕上顯示的“打車軟件排隊人數:99+”,無奈地嘆了口氣。,出租車也打不到。他看了一眼路邊那盞忽明忽暗的路燈,那里停著一輛公交車。,只有一塊黑漆漆的電子屏,上面閃爍著微弱的綠光,卻看不清字跡。。作為一名信奉邏輯和數據的前刑偵側寫師,他本能地對這種不符合常理的事物感到排斥。但疲憊的身體不允許他再走回出租屋,那里還有十公里的路程。“應該是末班區間車吧。”他自言自語,試圖用理性的解釋說服自已。,走了上去。“叮——”
車門關閉的聲音異常沉悶,像是某種巨獸合上了嘴巴。
車廂里很安靜,只有發動機低沉的轟鳴聲。車內燈光是那種老式的白熾燈,昏黃且閃爍不定。陸銘掃了一眼,車上只有零星坐著幾個“人”。
準確地說,是像人的東西。
坐在前排的一個“乘客”穿著一身濕漉漉的西裝,頭低垂著,還在往下滴著黑色的液體。靠窗的一個“女人”披著長發,從陸銘上車到現在,她一直保持著一動不動的姿勢,像是一尊蠟像。
陸銘心里咯噔一下,一股寒意從腳底直沖天靈蓋。多年的刑偵直覺告訴他——危險。
他強迫自已冷靜下來,目光落在了前方的擋風玻璃上。
那里貼著一張泛黃的A4紙,上面用紅色的加粗字體寫著:
《乘客守則》
1. 司機全程不會說話,也不會回應任何問題。如果他跟你搭話,請立刻閉嘴,直到他停止。
2. 車上共有10名乘客(包括你)。如果發現多出一名乘客,請立刻下車。
3. 無論發生什么聲音,不要回頭。
4. 請勿與穿紅色衣服的乘客對視。
5. 到站后,必須立刻下車,不要停留超過三秒。
6. 最重要的一點:別跟司機對視。
陸銘的瞳孔微微收縮。這不像惡作劇。惡作劇不會用這種仿佛用血寫出來的字體。
他下意識地數了數車上的“人”。
1、2、3……9。
加上自已,正好十個。
他稍微松了一口氣,找了個中間的位置坐下。剛坐下,他就感覺有人在盯著自已。
那種目光冰冷、黏膩,像是死魚的眼睛。
陸銘僵硬地轉過頭,透過余光,他看到駕駛座上的司機。那是一個穿著褪色制服的男人,他的頭以一種極其詭異的角度扭曲著,正死死地盯著后視鏡,似乎想把脖子擰斷來回頭看陸銘。
陸銘立刻想起第一條規則,死死地盯著前方,一動也不敢動。
就在這時,車子猛地一晃。
“砰!”
一聲巨響從車頂傳來,像有什么重物掉在了車頂上,然后開始在車廂里爬行。
指甲刮擦鐵皮的聲音刺耳至極,在寂靜的車廂里回蕩。
陸銘想起了第三條規則:無論發生什么聲音,不要回頭。
他的冷汗流進了眼睛里,刺痛,但他不敢眨眼。
“沙沙……沙沙……”
聲音停在了他的頭頂正上方。
突然,一只慘白、腫脹的手從座椅靠背的縫隙里伸了出來,手指只有四根,指甲漆黑如墨,輕輕搭在了陸銘的肩膀上。
陸銘的呼吸幾乎停滯。
那只手在試探。
如果他回頭,就會違反規則,后果未知。
如果他不動,這只手可能會把他拖走。
陸銘的大腦飛速運轉。他是個側寫師,擅長通過細節分析對手心理。這怪物不敢直接殺他,說明它也受規則限制。它在確認什么?
他在賭。
陸銘極其緩慢地抬起手,沒有回頭,而是從口袋里掏出手機,假裝調整姿勢,利用手機屏幕的反光看后視鏡。
鏡子里,一張沒有五官的臉正貼在他的后腦勺上,那張臉上只有一張裂到耳根的嘴,正對著他的脖子哈氣。
而在陸銘的肩膀上,那只手正在慢慢收緊。
警告:檢測到違規接觸。
倒計時:10秒。
一行血紅色的小字突然浮現在陸銘的手機屏幕上。
陸銘咬緊牙關,在手機備忘錄里飛快地打字,然后猛地將手機屏幕翻轉,舉過頭頂,對著那只手的方向。
屏幕上只有兩個字:
“車票”。
那只正在收緊的手突然停住了。
那個貼在他后腦勺的“東西”,動作也僵住了。
車廂里死一般的寂靜。
幾秒鐘后,那只手緩緩松開,縮回了縫隙里。頭頂上的爬行聲再次響起,這次是向車尾移去。
陸銘癱軟在座位上,大口喘息,全身已經被冷汗浸透。
他賭贏了。
規則里沒說不能說話,只是說“不要回頭”和“不要對視”。他用“車票”這個概念,暗示自已是“合法乘客”,從而騙過了那個怪物。
就在這時,前方的電子屏閃爍了一下,顯示出了站名:
“鬼門關站,到了。”
車門緩緩打開。
一股陰冷的風灌了進來。
陸銘沒有立刻下車。他想起第五條規則:到站后,必須立刻下車,不要停留超過三秒。
但他看了一眼窗外。
站臺上站著密密麻麻的“人”,他們都在看著車里,臉上掛著僵硬的笑容。
而在車門口,站著一個穿著紅色制服的乘務員,正伸著手,似乎在迎接他下車。
陸銘的瞳孔猛地收縮。
規則**條:請勿與穿紅色衣服的乘客對視。
這個乘務員,是紅色的。
而且,車門打開已經超過三秒了,車內的燈光開始瘋狂閃爍,發出刺耳的警報聲。
警告:乘客滯留超時。
懲罰機制啟動。
陸銘看了一眼還在蠕動的車門,又看了一眼那個紅色的乘務員。
前有狼,后有虎。
他猛地站起身,從口袋里摸出一枚硬幣,看準車門即將關閉的瞬間,將硬幣塞進了投幣箱。
“叮——”
清脆的入幣聲響起。
下一秒,陸銘在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那個紅色乘務員的手。
那只手冰冷刺骨,像是一截死肉。
陸銘面無表情地看著它,大聲說道:“你好,我是新來的志愿者,請問下車往哪走?”
既然不能對視,那我就主動接觸,打破被動。
既然不能停留,那我就刷卡下車,履行程序。
在怪談的世界里,邏輯是死的,但人是活的。
那個紅色乘務員愣住了,似乎沒料到會有乘客主動握手。
就在這愣神的瞬間,陸銘已經借力跳下了車。
身后的公交車發出一聲不甘的嘶吼,車門猛地閉合,迅速消失在黑暗中。
陸銘站在空蕩蕩的街道上,看著手中的那枚硬幣。硬幣上不知何時多了一個血色的指印。
他知道,從這一刻起,他的人生徹底改變了。
而這一切,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