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監獄有點東西，秦壽跟著引路的護院來到一座三層閣樓前。“喏，到了。”護院頭也不回地扔給他一盞油燈，“一個月后我來開門，你要是敢跑——跑？”秦壽笑了，“我好不容易撿回一條命，跑什么跑？這兒有吃有喝有書看，比豬籠強多了。”，心說這贅婿腦子怕不是進水了？藏書閣禁閉是蘇家最狠的懲罰之一——沒床沒被褥，只有冷地板和一屋子沒人看的破書。往年關進去的，出來都瘦一圈。，鎖上門就走了。，打量四周——，四面墻全是書架，密密麻麻擺滿了書。中間幾張**，一張矮幾，幾上放著茶壺和點心。
“咦？還有點心？”秦壽走過去一看，點心硬得能砸死人，茶壺里一滴水都沒有。

行吧，想啥呢。

他深吸一口氣，開始在書架間巡視。

《蘇氏家規大全》《修仙界禮儀三百條》《靈植栽培基礎》《妖獸圖鑒（第一卷）》《陣法入門》《煉丹失敗案例匯編》《修真界地理志》......

秦壽眼睛越來越亮。

這些書，在他這個現代人眼里，不就是——

系統提示：檢測到大量可學習內容！

建議宿主盡可能多地閱讀，每本書可提供一定技能點，技能點可用于兌換或強化技能

當前技能點：0

秦壽搓搓手：“那我就不客氣了。”

他隨手抽出一本《靈植栽培基礎》，盤腿坐在**上，借著油燈的光翻看起來。

二、第一個夜晚

一個時辰后。

秦壽合上書，揉了揉發酸的眼睛。

恭喜宿主完成首次閱讀，獲得技能點+5

恭喜宿主習得技能：靈植培育（初級）——你知道了如何給靈植澆水施肥，雖然還不會讓它們起死回生，但至少不會養死了

秦壽咧嘴一笑。

這感覺，就像當年大學考前突擊——只不過那時候是為了及格，現在是為了活命。

他又抽出一本《基礎醫術》。

半個時辰后——

技能點+5，習得技能：基礎醫術（初級）——你能包扎傷口了，雖然可能會把繃帶打成死結

秦壽：“......”

這系統還挺會吐槽。

就這樣，一夜過去。

當第一縷晨光透過窗欞照進來時，秦壽已經讀了五本書，獲得了25點技能點，學會了五個初級技能。

他伸了個懶腰，渾身骨頭咔咔響。

“不行，這身體太虛了。”秦壽**酸痛的腰，“當年通宵打游戲都沒這么累——等等，我現在也算是通宵‘學習’了？**，我都有點不認識自已了。”

系統提示：檢測到宿主身體疲勞，建議適當休息

系統提示：檢測到門外有人靠近

秦壽精神一振，立刻正襟危坐，拿起一本書裝模作樣地看起來。

門被推開。

一個佝僂著腰的老頭端著托盤走進來，托盤上是一碗粥、兩個饅頭、一碟咸菜。

“吃飯了。”老頭頭也不抬，把托盤往矮幾上一放，轉身就要走。

秦壽愣了一下。

等等，藏書閣里還有別人？

“大爺，您是......”

老頭腳步頓了頓，回過頭。

一張布滿皺紋的臉，渾濁的眼睛，稀疏的白發，標準的修仙界路人甲長相。

“我？我是打掃藏書閣的。”老頭甕聲甕氣地說，“一個月來一次，打掃完就走。”

秦壽點點頭，沒多想，端起粥就喝。

老頭看了他一眼，忽然問：“你犯了什么事？”

“被小姨子誣陷偷看她洗澡，沉塘沒死，被老婆關禁閉。”秦壽頭也不抬地答。

老頭沉默了兩秒，然后“噗”地笑出聲。

秦壽抬頭，就見老頭那張老臉上，居然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有意思。”老頭搖搖頭，轉身走了。

門再次關上。

秦壽莫名其妙地撓撓頭：“這老頭笑啥？”

系統提示：未檢測到該人物可攻略屬性，可能是普通***

秦壽放心了，繼續喝粥。

他不知道的是——

門外，那個佝僂著腰的老頭，忽然直起了身子。

渾濁的雙眼變得清明無比，一股若有若無的氣息從他身上散發出來，周圍的空氣都仿佛凝固了一瞬。

“有點意思。”老頭望著藏書閣的門，低聲自語，“一個毫無修為的凡人，居然能看出那丫頭在演戲......而且，他身上的氣息......”

他沉思片刻，又佝僂下腰，慢慢消失在走廊盡頭。

三、三天后，書架后的秘密

三天時間，秦壽讀了三十本書。

當前技能列表：靈植培育（初級）、基礎醫術（初級）、陣法入門（初級）、妖獸圖鑒（初級）、地理志（初級）、古文字基礎（初級）、煉丹理論（初級）、家規背誦（專家級）——最后這個是意外，蘇家家規實在太多了

秦壽看著“專家級”的家規背誦，欲哭無淚。

“我這是贅婿本能嗎？背家規背出專家級？”

系統提示：技能無無用之分，請宿主端正態度

秦壽翻個白眼，繼續翻書。

忽然，他的目光停在一本書上——

《上古陣法殘篇》

書脊很舊，封面積了一層灰，顯然很久沒人翻過。

秦壽伸手去拿，卻摸了個空。

書往后移動了一寸。

秦壽愣了一下，又伸手——

書又往后移了一寸。

“咦？”秦壽來了興趣，伸手一抓——

書直接往后一縮，“啪嗒”一聲，從書架上掉下去，落在地上。

秦壽低頭一看，書掉進了一個縫隙里——兩個書架之間的縫隙，窄得連手臂都伸不進去。

他趴在地上，努力伸手去夠。

手指勉強碰到書角，卻怎么也拿不出來。

“**......”

秦壽左右看看，順手抽出一本薄薄的書，想用它把書撥出來。

結果剛抽出那本書，“嘩啦”一聲，從書里掉出一卷東西。

秦壽撿起來一看——

是一卷畫軸。

他下意識展開。

然后，他愣住了。

畫上是一個女子——月白色長裙，烏黑長發，眉眼如畫，嘴角**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她站在一片桃花林中，手捻一枝桃花，回眸而望。

美。

真的美。

秦壽盯著畫看了三秒，忽然覺得有點眼熟。

這眉眼......這氣質......怎么有點像......

系統提示：檢測到可攻略目標——

目標：林月如，青云宗內門弟子，蘇家表親，當前不在附近

可復制技能：基礎煉丹術（需好感度20）、青云基礎心法（需好感度40）

秦壽：“？？？”

這是別人的畫像？怎么會有攻略提示？

他仔細看畫，發現左下角有一行小字：

“月如小像，庚子年春，愚兄蘇某繪”

蘇某？

秦壽腦子飛速運轉——蘇家誰叫蘇某？不對，“蘇某”應該是自稱，意思是姓蘇的人畫的。

難道，這是蘇家某位前輩畫的？

可是，為什么畫里的人是青云宗弟子？為什么畫藏在書里？為什么放在這么隱蔽的地方？

秦壽正想著，忽然聽到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他下意識把畫卷好，塞回書里，再把書塞回書架。

剛弄好，門就開了。

一個穿著淺綠色長裙的少女探頭進來，左右看看，然后躡手躡腳地溜進來。

秦壽：“......”

少女：“......”

四目相對，空氣凝固。

少女約莫十七八歲，圓臉杏眼，皮膚白凈，梳著雙丫髻，一看就是丫鬟打扮。但她的衣著比普通丫鬟精致得多，料子也好，應該是哪位小姐的貼身丫鬟。

“你、你是誰？”少女瞪大眼睛。

秦壽眨眨眼：“我還想問你是誰呢？藏書閣禁地，閑人免入，你不知道？”

少女一叉腰：“我是大小姐身邊的丫鬟春杏！來給大小姐找書的！”

秦壽：“大小姐？蘇凝霜？”

春杏點頭：“對呀，你認識我們家小姐？”

秦壽沉默了兩秒：“我是你姑爺。”

春杏愣住了。

然后她上下打量秦壽——一身半舊的灰袍，頭發亂糟糟的，眼底青黑一片，活像三天沒睡覺。

“你騙人！”春杏瞪眼，“姑爺我見過，長得可精神了！才不是你這個樣子！”

秦壽哭笑不得：“那是因為你見的不是我——算了，我真是秦壽，被關禁閉那個。”

春杏將信將疑地看著他。

秦壽嘆了口氣，隨手拿起矮幾上的饅頭咬了一口：“不信你去問蘇凝霜。”

春杏看他吃饅頭吃得那么自然，終于信了。

“呀，真的是姑爺！”她捂嘴笑起來，“我還以為姑爺是那種......那種......”

“哪種？”

春杏不好意思說。

秦壽替她說：“廢物贅婿？偷看小姨子的登徒子？”

春杏臉一紅，低下頭不說話。

秦壽擺擺手：“行了，我也習慣了。你來給大小姐找什么書？”

春杏這才想起正事，忙從懷里掏出一張紙條：“大小姐讓我來找《青云煉丹錄》下卷，說是要借給青云宗的客人。”

秦壽接過紙條一看，上面是蘇凝霜的字跡——清冷端正，一筆一劃都透著距離感。

“《青云煉丹錄》下卷......”秦壽掃了一眼書架，“應該在二樓煉丹區。”

“二樓？”春杏面露難色，“可是，我不能上去......長老說二樓只有內門弟子能進......”

秦壽挑眉：“那你怎么拿？”

春杏眨巴眨巴眼，可憐巴巴地看著他。

秦壽：“......你不會是想讓我幫你拿吧？”

春杏立刻點頭，眼睛亮晶晶的。

秦壽扶額：“我是被關禁閉的，不是來當圖書***的。”

春杏從袖子里摸出一個小包袱，打開——里面是一碟桂花糕、一包蜜餞、兩個橘子。

“我有帶好吃的！”春杏討好地笑，“姑爺，幫幫忙嘛~不然大小姐會罵我的~”

秦壽看著那碟桂花糕，咽了口口水。

三天了，他天天啃饅頭喝粥，嘴里都快淡出鳥了。

“......行吧。”

四、二樓奇遇

秦壽端著油燈，順著樓梯上了二樓。

二樓比一樓小，書架也更精致，每本書都用絹布包著書皮，看起來就很貴。

秦壽按照紙條上的編號，很快找到了《青云煉丹錄》下卷。

正要下樓，忽然聽到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他循聲望去，發現角落里還有一個人——

一個穿著青衣的少女，背對著他，蹲在地上，不知道在翻什么。

秦壽一愣：今天什么日子？藏書閣開party？

他本想悄無聲息地離開，結果腳下一滑，踩到一本掉在地上的書。

“啪嗒——”

青衣少女猛地回頭。

四目相對，空氣再次凝固。

這回是個真美女——柳眉鳳眼，瓊鼻**，皮膚白皙得近乎透明。雖然穿著普通的內門弟子服飾，但那股子清冷矜貴的氣質，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系統提示：檢測到可攻略目標——

目標：林月如，青云宗內門弟子，蘇家表親

當前好感度：0/100（陌生）

可復制技能：基礎煉丹術（需好感度20）、青云基礎心法（需好感度40）、丹心訣（需好感度60）

秦壽瞳孔**。

林月如？

剛才畫像上那個？！

他下意識看向少女手里——她正拿著一本書，書的封面赫然寫著......

《**秘戲圖》

秦壽：“......”

林月如：“......”

空氣安靜得能聽見針落地的聲音。

林月如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從臉頰到耳根，從耳根到脖子，紅得像要滴血。

秦壽大腦飛速運轉。

此時此刻，作為一個成熟的現代人，他知道自已只有兩條路——

A. 裝作沒看見

*.開玩笑化解尷尬

但秦壽是誰？他是能在網上跟人對線三小時的鍵盤俠，是能在老板面前面不改色甩鍋的社畜。

他選擇了C——

“姑娘好雅興。”秦壽一本正經地點頭，“這本書我也看過，畫工一般，構圖不行，人物的手都畫錯了。”

林月如：“......？？？”

她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這個陌生男子。

他、他在說什么？！

秦壽繼續：“不過里面的姿勢倒是挺豐富，一看作者就是有生活的人。”

林月如的臉更紅了，紅得快要冒煙。

“你、你......”她結結巴巴地開口，“你是誰？！你怎么上來的？！”

秦壽指了指樓下：“我是被關禁閉的，住這兒。倒是姑娘你，怎么進來的？這門不是鎖著嗎？”

林月如一愣，下意識回答：“我有鑰匙......”

話一出口就后悔了——這不就等于承認自已是偷偷溜進來的嗎？

秦壽恍然大悟：“哦——私闖禁地，還看**，姑娘你挺野啊。”

林月如急了：“我不是！我沒有！這書是、是我撿的！”

秦壽看了看她手里緊緊攥著的書，又看了看她紅透的臉，憋著笑點頭：“行行行，撿的撿的。”

林月如更急了：“真的是撿的！我進來找《青云煉丹錄》，結果這本書就掉在地上，我剛撿起來你就來了！”

秦壽挑眉：“《青云煉丹錄》？”

林月如點頭，從袖子里掏出一張紙條——和蘇凝霜那張一模一樣。

秦壽看看自已手里的書，又看看她手里的紙條，忽然明白了。

“你要找的，是不是這個？”

他把《青云煉丹錄》下卷遞過去。

林月如接過來一看，眼睛亮了：“對！就是這個！”

然后她看看秦壽手里的同款書，疑惑道：“你怎么也有？”

秦壽攤手：“我老婆讓我幫她拿的。”

林月如愣了一下：“你老婆？蘇凝霜表姐是你老婆？”

秦壽點頭。

林月如的表情變得微妙起來：“你就是那個......贅婿？”

秦壽從她眼里讀出了潛臺詞：那個被小姨子誣陷偷看洗澡的廢物？

“沒錯，就是我。”秦壽大大方方地承認，“被關禁閉那個。”

林月如沉默了兩秒，忽然“噗嗤”一聲笑了。

這一笑，冰山消融，春風拂面。

秦壽愣了一下——這姑娘笑起來還挺好看。

“你倒是不害臊。”林月如收起笑容，但眼里還有笑意，“一般人被誣陷，不是該喊冤嗎？”

秦壽聳肩：“喊了，沒用。老婆說我多喊一句就加一個月，我就閉嘴了。”

林月如忍不住又笑了。

林月如好感度+10，當前10/100

獲得技能點+10

秦壽心里一動：這就漲了？因為我不**？

他試探著問：“姑娘，你那書......真是撿的？”

林月如臉又紅了，瞪他一眼：“當然是真的！”

秦壽點頭：“行，那就算撿的。不過下次撿書之前，最好看看書名，別撿到什么不該撿的。”

林月如咬了咬嘴唇，忽然問：“你剛才說......這本書畫工不好，什么意思？”

秦壽一愣：“你還真想討論？”

林月如臉更紅了，但眼神里卻有一絲好奇：“我、我就是隨便問問......”

秦壽看她那又羞又好奇的樣子，忽然覺得有點可愛。

他想了想，決定用專業角度回答：“你看啊，這本書里的人物，手指都是四根——明顯是作者不會畫手。還有那個構圖，所有人都在同一個平面，一點**都沒有。最關鍵的是，里面的人表情都一個樣，跟面癱似的。”

林月如聽得一愣一愣的。

她雖然是修仙者，但在繪畫方面完全是外行。聽秦壽這么一說，她忍不住翻開書看了看——

“還真是......”她驚訝地抬頭，“你怎么知道這么多？”

秦壽心說：因為我前世看過無數本畫冊，正經的不正經的都有。

但嘴上卻說：“隨便翻過幾本畫譜，略懂。”

林月如看他的眼神變了。

林月如好感度+5，當前15/100

恭喜宿主，距離復制“基礎煉丹術”僅差5點好感度

秦壽心里暗喜：這姑娘還挺好刷。

他正想再聊幾句，樓下傳來春杏的聲音：“姑爺——好了沒有——”

秦壽應了一聲，對林月如道：“我得下去了，我小姨子——不對，我老婆的丫鬟在等我。”

林月如點點頭，忽然想起什么：“你叫什么名字？”

“秦壽。”

林月如默念兩遍，忽然問：“禽獸？”

秦壽嘴角抽了抽：“是秦朝的秦，壽命的壽。”

林月如“哦”了一聲，但眼里分明有笑意。

秦壽嘆了口氣：“想笑就笑吧，我習慣了。”

林月如沒笑，但嘴角彎了彎：“我叫林月如，是蘇凝霜表姐的表妹，以后......可以來找你聊天嗎？”

秦壽一愣：“找我？我被關著呢。”

林月如晃了晃手里的鑰匙：“我有鑰匙。”

秦壽：“......你還真是。”

林月如笑了笑，把《**秘戲圖》往袖子里一塞，轉身就走。

走到樓梯口，忽然回頭：“剛才那個手的問題......改天你教我畫畫？”

秦壽愣了一下，下意識點頭。

林月如滿意地走了。

秦壽站在原地，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

這姑娘，到底是來看書的，還是來泡我的？

五、下樓之后

秦壽拿著書下樓，春杏正在吃自已帶來的桂花糕。

“姑爺，你怎么去那么久？”春杏塞了塊糕進嘴里，含糊不清地問。

秦壽把書遞給她：“遇到個熟人，聊了兩句。”

春杏接過書，狐疑地看著他：“熟人？藏書閣里還有別人？”

秦壽面不改色：“沒有，我自言自語。”

春杏更加狐疑了，但她急著回去復命，也沒多問。

她把帶來的零食一股腦塞給秦壽，叮囑道：“姑爺，你要是缺什么，就托人告訴我。大小姐雖然面上冷，其實心挺好的，你好好表現，她不會虧待你的。”

秦壽哭笑不得：這丫頭，到底是誰的丫鬟？

但他還是點點頭：“行，謝謝了。”

春杏擺擺手，蹦蹦跳跳地走了。

秦壽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門外，忽然想起什么——

等等，這丫頭是怎么進來的？門不是鎖著嗎？

他走到門口一看，門虛掩著，鎖鏈掛在一邊。

秦壽：“......”

敢情這藏書閣是個人都能進？

他搖搖頭，回到**上坐下，一邊吃桂花糕，一邊翻起剛才那本《上古陣法殘篇》。

半個時辰后——

恭喜宿主習得技能：上古陣法（初級）——你掌握了一些失傳的陣法知識，雖然可能用不出來，但至少能看懂古人留下的陣法圖了

秦壽滿意地點點頭。

正要繼續看書，忽然聽到門外傳來輕微的腳步聲。

他抬頭一看，門縫里塞進來一張紙條。

秦壽走過去撿起來，展開——

上面只有一行字：

“明天這個時辰，我來找你。——月如”

秦壽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這姑娘，還挺有意思。

他把紙條折好，塞進懷里，繼續看書。

窗外，太陽西斜，又一個黃昏降臨。

藏書閣里，油燈的光芒微微搖曳，照在秦壽專注的側臉上。

他不知道的是，此刻，藏書閣的頂層，三樓那扇從不開的窗后面，一雙渾濁的老眼正靜靜地看著他。

“有意思。”那個打掃藏書閣的老頭喃喃自語，“能讓那丫頭主動來找他......這小子，不簡單。”

他轉身消失在黑暗中。

三樓的門，悄悄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