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蹙眉，看著那塊險些讓我摔倒的胰子，剛想感謝鷹隼，卻發現他一直盯著我胸前**的蝴蝶胎記。

「齷齪！」我重重甩了他一耳光。

面前的男人不怒，反而眸光欣喜又慶幸，「真的是你！」

「你」

「別說話！」我捂住了鷹隼的嘴，側耳傾聽墻里悉率的聲音。

「慢點，小郎君。」

「你可讓我好想。」魏九司急道。

「死鬼，你家里有個天仙似的夫人，怎么還對我念念不忘。」張寡婦的調笑聲，如銀鈴般從撞開的墻縫里鉆進來。

「她是個中看不中用的。」

「我倒看著不錯，特別是她脖子上掛的羊脂玉，甚是好看。」

「你喜歡，我便給你拿來。」

「當真．」

緊著，就是一段不能入耳的**。

我苦笑了聲，這魏九司當真是沒救了。

「我去殺了這**！」鷹隼悶聲說，熱氣直拍在我手掌心。

我猛地抽手，「不勞你費心，比起這，我更關心你為什么會屢次三番地接近我！」

鷹隼抿了抿唇，「因為......你奪走了我的初夜......」」

7

我一怔，臉轟地熱了起來，「你......你到底在說什么！」

「三月廿六，城隍廟......」鷹隼低著頭，聲音越來越小，「......你突然強拉住了我，一邊說我長得好看，一邊脫我衣服......」

我耳朵熟透了，「別說了。」

鷹隼抿了抿唇，竟真的不說話。

足足有一炷香時間，我長呼了口氣，「抱歉，我那日被人下藥了，所以......」

「沒事！」鷹隼立馬搶話，「我是愿意的！」

我盯了眼面前身材高挺的男人，任誰看，我也強迫不了他啊！

「所以你接近我是為了？」

「娶你，對你負責。」鷹隼凝視著我微微隆起的肚子，「對你和孩子負責！」

聽到這，我忍不住想笑。

曾經也有一個人，對我說過這樣的話......可是......

我瞥了眼身后的土墻，魏九司正同張寡婦打得火熱！

「謝謝，不過不需要。」我一字字道。

「為什么，難道你真的想要嫁給那個男人！」鷹隼臉色有些慌亂，卻仍在克制聲音，害怕嚇到我。

「不然，嫁給你！你有什么，你不過是個不敢以真面目示人的小偷，我憑什么要嫁給你！」

鷹隼死死咬著唇，「我......」

像是有什么難言之隱。

「千萬不要說你是我孩子的父親，因為這只會讓我更看不起你！」我昂起頭，與他對視，「孩子在我肚子里，不管父親是誰，母親只會是我！」

「我不想我孩子的父親是乞丐，但也絕不想是個小偷。」我冷冷地看著鷹隼，直接跟他劃清界限。

「要是真想對我們負責，就給我們滾！」

鷹隼直愣愣地杵在原地，像是受了什么巨大的打擊。

那天下午，鷹隼便消失了。

我看著這空蕩蕩的廚房，心里莫名空了一塊。

晚上，魏九司回來時，滿身都是傷，像是被人痛打了。

直覺告訴我，是鷹隼做的。

「這是怎么回事？」我問。

魏九司撒謊道：「摔了，不小心摔了。」

自那天起，魏九司每天都早出晚歸，我木**里的首飾也都一件件地不見了。

但卻都出現在隔壁縫里，張寡婦花白的胴體上。

「娘子，要不我們還是把縫給堵上吧！」陪我接連看了好幾場「***」的小憐，實在是忍不了惡心。

我津津有味地嗑著瓜子，「別啊，這么好的一出戲，不看多可惜啊！」

小憐咦了聲。

「但就我們倆看，確實少了點滋味。」我用白牙狠狠咬了下瓜子，「不若，請些人來陪我們一起看！」

小憐抿唇，「娘子，你確定嗎？這樣怕是......」

我知道小憐是怕我的孩子，沒有「父親」。

可是，魏九司從來不是個父親，更不是一個人，他是個**！

「我明白了娘子！」

張寡婦是杏花村的人。

這里的村民十分保守，聽到她竟然不安分地偷漢子，立馬拿上了家里的鐵鍬、菜刀，沖進了張寡婦的家里。

「張花妞，沒想到你才守寡一個月，就這么恬不知恥地接連偷漢子！」其中一個大娘憤聲大喊。

床榻上，全身赤條的魏九司，被突然沖進來的村民，瞬間嚇褪了臉上的潮紅。

面孔煞白一片。

我看著墻縫里連滾帶爬，狠狠摔下床，想找衣裳蔽體的魏九司，忍不住笑了起來。

可笑著笑著，淚就滑了出來。

早在入住這里前，我就派小憐前來打探了這里的民風如何。

而選擇這里的原因，正是張寡婦一月連偷兩漢子的傳聞。

可惜，魏九司沒能通過這樣的測試。

8

魏九司和張寡婦被怒氣重燒的村民，用麻繩五花大綁，浸泡在池塘里面沉塘。

看見我過來時，魏九司眸光驟亮，「玉娘，玉娘救我！」

「魏郎啊，這怎么又把自己弄得這般狼狽。」我蹲下身子，望著被水浸了半截身子的魏九司。

「玉娘，快救救我！」魏九司急忙催促了幾聲。

見我毫無反應，魏九司情緒激動，一時猛嗆了口水，「玉娘我知道，這次是我錯得不對，都是這個**勾引我！」

一旁沉默不語的張寡婦，冷哼了聲，「你深更半夜敲我門時，說的可不是這話！」

魏九司狠狠瞪了張寡婦一眼。

「玉娘，是我錯了。」魏九司悔聲道，「念在我是初犯，你快救救我吧！」

「孩子......孩子不能沒有父親啊！」魏九司像是捏住我的三寸，十分有底氣。

我嗤笑一聲，「父親？你真的是我孩子的父親嗎？」

魏九司神色驟變，我寒聲糾正，「魏九司，我給過你機會！可你還是守不住你的下半身！」

「你......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快救我上去！」魏九司眼神里閃過一絲戾氣。

「魏九司，你還要騙我到什么時候！」

「你都知道什么！」魏九司一怔，「你怎么會知道的！」

「我難道不應該知道嗎！」我凄冷地笑了笑。

「我難道就應該，在你和蘇茵茵**時像個傻子，滿懷期待地穿上嫁衣然后**，好讓你們榮華富貴嗎！」

魏九司眼看著水越來越高，「姜玉，我錯了，我錯了，求你救救我！」

「沒機會了，魏九司！」我決絕地拒絕。

「姜玉，你就是一個金絲雀，沒有錢，沒有男人，你和你肚子里的孩子活不下去的！」魏九司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