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家里的氣氛變得詭異地“和諧”。
房門不再反鎖。
婆婆也不再罵罵咧咧,反而笑瞇瞇地在廚房忙活。
周澤慧戴著我的紅寶石項鏈,坐在沙發上玩手機,時不時用挑釁的眼神看我一眼。
周澤宇特意請了假,坐在床邊給我削蘋果。
“菲菲,前兩天是媽不對,她年紀大了,腦子糊涂,你別跟她一般見識。”
他把蘋果切成小塊,遞到我嘴邊。
“你看,媽特意去菜市場買了烏雞,給你燉湯補身子。”
“這可是咱們老家的偏方,安胎最好了。”
看著他偽善的笑臉,我只覺得惡心。
我想吐。
但我忍住了。
我要活下去。
我要保護我的孩子。
但我現在的身體狀況,連走出這個小區都困難。
手機還在他們手里。
我必須尋找機會。
“我想喝水。”我沙啞著嗓子說。
“好,我去倒。”
周澤宇起身出去。
我迅速掃視四周。
沒有電話,沒有利器。
窗戶是飄窗,這里是18樓。
逃無可逃。
很快,婆婆端著一個瓷碗進來了。
那碗湯黑漆漆的,散發著一股刺鼻的中藥味,完全掩蓋了雞湯的鮮香。
“來來來,趁熱喝。”
婆婆笑得臉上的褶子都擠在了一起,像一朵枯萎的菊花。
“這可是媽熬了三個小時的心血,專門給你和孩子補的。”
她特意加重了“孩子”兩個字。
我聞著那股味道,本能的抗拒。
昨晚的對話在我腦海里回蕩。
這哪里**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