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自已躺在一個溫暖的懷抱里。。“到了?”她揉揉眼睛,摟住他的脖子,“你怎么不叫醒我?睡得像小豬一樣,叫不醒。”傅寒州面不改色。:“你才像豬。”,眼底帶著淺淺的笑意:“嗯,我像豬。你是養豬的。”,反應過來他在說“養豬的”等于“老婆”。
這個男人!
還會說土味情話?!
她還沒來得及反擊,就被眼前的房子吸引了注意力。
三層獨棟別墅,歐式風格,門口有兩盞暖**的燈,院子里種滿了她最喜歡的白玫瑰。
等等——
白玫瑰?
蘇棉仔細一看,院子里那片花海,全是白玫瑰。開得正好,在夜色里泛著柔和的光。
“你種的?”她扭頭問傅寒州。
傅寒州沒說話,抱著她往里走。
蘇棉不死心:“是不是為我種的?”
“嗯。”
“什么時候種的?”
傅寒州頓了頓,聲音低低的:“三年前。”
三年前。
那是她第一次在公開場合說,她喜歡白玫瑰。
當時是為了應付采訪隨口說的,她自已都忘了。
他卻記住了。
種了三年。
蘇棉鼻子一酸,把臉埋進他頸窩里,悶悶地說:“傅寒州,你怎么這么傻?”
傅寒州腳步不停:“傻什么?”
“萬一我一輩子都不喜歡你怎么辦?”
“那就種著。”他語氣平靜,“花又不會跑。”
蘇棉眼淚差點掉下來。
這個男人,連表白都這么悶。
進了門,蘇棉才發現這房子大得離譜。
挑高的客廳,水晶吊燈,真皮沙發,落地窗外是波光粼粼的游泳池。
但最顯眼的,是客廳正中央那面墻。
整面墻都是她的照片。
有她十六歲參加宴會的,有她在學校**的,有她在咖啡廳看書的,還有她蹲在路邊喂流浪貓的——
“傅寒州。”她從他懷里掙扎著下來,走到那面墻前,“你**我?”
傅寒州站在她身后,難得的有點不自在。
“不是**。”他說,“光明正大拍的。”
蘇棉回頭看他:“什么時候?”
“每一次見你的時候。”
他頓了頓,補充:“你眼里只有林浩然,沒注意過我。”
蘇棉心里像被什么東西狠狠撞了一下。
她想起上一世,每次她和林浩然在一起的時候,總覺得有人在看她。
回頭一看,什么都沒有。
原來是他。
一直在遠處看著她,守著她,等著她。
她轉過身,幾步走回去,踮起腳摟住他的脖子。
“傅寒州。”
“嗯?”
“我上輩子一定是個**。”
傅寒州皺眉:“別說這種話。”
“真的。”她把臉貼在他胸口,聽著他有力的心跳,“我瞎了五年,現在終于睜眼了。”
傅寒州低頭看她,眼底有心疼,有疑惑,還有一種說不清的情緒。
五年。
這已經是他第二次從她嘴里聽到這個詞。
“蘇棉。”他抬手,輕輕抬起她的下巴,“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我?”
蘇棉眨眨眼。
要告訴他嗎?
說她重生了?
說上一世他為了救她,死在她面前?
說她親眼看著他的血流了一地?
她眼眶一紅,不敢再想下去。
“傅寒州。”她叫他的名字。
“嗯?”
“以后不管發生什么事,你都要好好活著。”她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比我活得久,知道嗎?”
傅寒州眉頭皺得更緊:“胡說什么?”
“你答應我。”
他看著她的眼睛,那雙眼睛里滿是認真和執拗,還有一絲他沒看懂的恐懼。
他沉默兩秒,低頭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吻。
“好。”他說,“我答應你。”
蘇棉這才笑了。
笑著笑著,眼淚掉下來。
傅寒州伸手,用拇指擦掉她的眼淚,動作輕得像怕弄疼她。
“別哭。”他說,“我看著難受。”
蘇棉吸吸鼻子:“那你親親我。”
傅寒州動作一頓。
他看著面前這個小女人,眼睛紅紅的,鼻尖紅紅的,仰著臉看著他,一副等著被親的樣子。
他喉結滾了滾。
低頭,吻住她。
這一次的吻比車上那個更溫柔,也更綿長。
蘇棉被他吻得腿軟,整個人掛在他身上。
不知道過了多久,傅寒州才放開她。
他把人打橫抱起來,往樓上走。
“去哪兒?”蘇棉摟著他的脖子問。
“洗澡。”傅寒州言簡意賅,“一身消毒水味。”
蘇棉低頭聞了聞自已,確實有股醫院的味道。
“那你放我下來,我自已洗。”
“不放。”
“……”
傅寒州抱著她走進主臥,徑直進了浴室。
浴缸里已經放好了熱水,旁邊擺著浴袍和毛巾。
蘇棉愣了一下:“你什么時候放的?”
“抱你進來的時候。”傅寒州把她放在浴缸邊緣,“周深發消息讓阿姨準備的。”
蘇棉心里一暖。
這個男人,看著冷冰冰的,實際上什么都安排好了。
“那你出去吧。”她推他,“我要洗澡了。”
傅寒州站著沒動。
蘇棉抬頭看他,發現他正盯著自已,眼神有點深。
“怎么了?”
“沒什么。”他移開視線,轉身往外走,“洗完叫我。”
“叫你干嘛?”
傅寒州腳步一頓,回頭看她。
那一眼,蘇棉看懂了。
她臉騰地紅了,抓起旁邊的毛巾扔過去:“**!”
傅寒州伸手接住毛巾,唇角微微勾起。
“想什么呢?”他說,“叫你吹頭發。”
說完,轉身出去了。
蘇棉愣在原地。
叫她吹頭發?
就這樣?
她低頭看了看自已身上的病號服,又看了看那扇關上的門。
剛才那個眼神,明明就是那個意思嘛!
這個男人,到底是真君子還是假正經?
等蘇棉洗完澡出來,發現臥室里多了個人。
傅寒州坐在沙發上,手里拿著一份文件,聽見動靜抬起頭。
他看見她穿著浴袍,頭發濕漉漉地滴著水,眉頭立刻皺起來。
“過來。”
蘇棉乖乖走過去。
傅寒州把她按在梳妝臺前,拿起吹風機,開始給她吹頭發。
動作很生疏,甚至有點笨拙,但很輕,很小心。
蘇棉從鏡子里看著他。
這個男人,手指修長,骨節分明,是一雙簽過無數億合同的手。
現在卻在給她吹頭發。
“傅寒州。”她叫他的名字。
“嗯?”
“你以前給別人吹過頭發嗎?”
“沒有。”
“那你第一次就給我吹?”
“嗯。”
蘇棉彎起眼睛笑了:“那我是不是很幸運?”
傅寒州手上的動作頓了頓。
他低頭看著她,鏡子里的她笑眼彎彎,像只偷到魚的小貓。
“是我幸運。”他說。
蘇棉愣了一下。
傅寒州繼續給她吹頭發,聲音低低的:“等了五年,終于等到你。”
蘇棉鼻子又一酸。
這個男人,怎么這么會說話?
頭發吹干,傅寒州收起吹風機,看了一眼時間。
“十一點了,睡覺。”
蘇棉點點頭,鉆進被窩里。
傅寒州走到門口,伸手關燈。
“傅寒州。”黑暗里,蘇棉的聲音響起來。
“嗯?”
“你去哪兒?”
“隔壁客房。”
蘇棉沉默了兩秒。
“你不過來一起睡嗎?”
傅寒州的手頓在開關上。
黑暗里,他的聲音有點啞:“你說什么?”
“我說,你不過來一起睡嗎?”蘇棉拍了拍身邊的位置,“床這么大,我一個人睡害怕。”
傅寒州沉默。
他當然知道她在撒謊。
她從小到大,最不怕的就是一個人睡。
但現在,她睜著眼睛說瞎話,就為了讓他留下。
他站在門口,理智告訴他應該拒絕。
他們剛在一起,太快了。
但感情——
“傅寒州,你到底來不來?”蘇棉等得不耐煩,“不來我睡著了啊。”
黑暗里,響起一聲低低的嘆息。
然后,腳步聲響起。
床墊微微陷下去,一個溫熱的身體躺到她身邊。
蘇棉滿意地笑了,翻個身,直接往他懷里鉆。
傅寒州身體一僵。
“蘇棉——”
“別說話,睡覺。”
她把臉埋在他胸口,手摟著他的腰,腿搭在他腿上,整個人像只八爪魚一樣纏住他。
傅寒州低頭,看著懷里這顆毛茸茸的腦袋。
良久,他伸手,輕輕摟住她的腰。
懷里的人發出一聲滿足的哼唧,又往他懷里拱了拱。
傅寒州唇角微微勾起。
他低頭,在她發頂落下一個吻。
“晚安,蘇棉。”
黑暗里,蘇棉閉著眼睛,嘴角悄悄翹起來。
晚安,傅寒州。
這輩子,我不會再讓你跑了。
第二天早上,蘇棉是被一陣香味饞醒的。
她迷迷糊糊睜開眼,發現自已枕在一個溫熱的胸膛上。
抬頭一看,傅寒州正靠在床頭看文件,一只手摟著她,一只手拿著筆在批閱。
“醒了?”他低頭看她。
蘇棉還沒完全清醒,呆呆地點點頭。
“餓不餓?”
蘇棉又點點頭。
傅寒州唇角微微勾起,放下文件,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起來吃飯。”
蘇棉眨眨眼,終于清醒過來。
她看著傅寒州,忽然想起一件事。
“傅寒州,你今天不去公司嗎?”
“不去。”
“為什么?”
傅寒州看著她,眼底有淺淺的笑意。
“陪老婆。”
蘇棉愣了一下,然后整個人撲進他懷里。
“傅寒州!”她把臉埋在他胸口,悶悶的聲音傳出來,“你怎么這么好啊?”
傅寒州摟著她,唇角止不住地上揚。
以前聽人說,喜歡一個人,就是看見她就想笑。
他不信。
現在信了。
從昨天到現在,他笑的次數,比過去五年加起來都多。
“起來。”他拍拍她的背,“粥要涼了。”
蘇棉從他懷里鉆出來,忽然想起什么。
“傅寒州,你公司的人知道你翹班陪老婆嗎?”
“不知道。”
“那他們要是知道了,會不會覺得你變了?”
傅寒州看著她,目光深深。
“變了就變了。”
他伸手,把她睡亂的頭發攏到耳后。
“為你變的,不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