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富有慷慨吖”的傾心著作,朱由檢魏忠賢是小說中的主角,內容概括: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龍涎香,沁人心脾,朱由檢緩緩睜開雙眼,視野里是熟悉的雕花木梁和明黃色的紗帳。不對。他不是應該在二十一世紀的出租屋里,對著電腦屏幕上閃爍的K線圖發愁嗎?他不是那個叫“陳妙”的、在股市里掙扎求生的普通金融狗嗎?二十五年。整整二十五年的人生,從小學到大學,再到步入社會,那些鮮活的記憶——冰鎮的可樂、飛馳的高鐵、深夜的燒烤攤、手機屏幕上冰冷的歷史文字……一切都如同親身經歷般烙印在腦海里。...
精彩內容
將夜,張之極跨進王府正廳的那一刻,從宮里回來的朱由檢正站在窗前,遠處的宮墻在暮色中顯得格外沉重。
“殿下。”
張之極單膝跪地,聲音壓得很低。
朱由檢轉過身來,看著眼前這個年輕的武將,心里飛快地過了一遍張家的信息。
英國公府,開國功臣之后,**罔替,張維賢是當朝英國公,手握京營兵權,而張之極是他的長子,今年二十五歲,正在京營中歷練。
歷史上,這個人沒什么存在感,但現在,朱由檢需要兵權,需要能打仗的將軍,更需要聽話的自己人。
“起來吧。”
張之極站起身,沒敢抬頭。
朱由檢走到他面前,停下腳步,“你父親派你來,是為了什么?”
張之極愣了一下,他本以為信王會先問京營的情況,或者問魏忠賢的動向,但朱由檢直接問了最核心的問題。
“家父讓我來聽候殿下差遣。”
“差遣?”朱由檢笑了,笑容里帶著幾分冷意,“你父親是想讓我給你一個承諾,還是想讓我給他一個保證?”
張之極的額頭上冒出了冷汗,他抬起頭,對上朱由檢的眼睛,那雙眼睛里沒有少年人的稚嫩,只有一種讓人心悸的冷靜。
“家父說,英國公府世受皇恩,如今正是報效之時。”
“報效?你父親手里有多少兵?”
“京營三大營,共計十二萬人。”
“能打的有多少?”
張之極沉默了,這個問題他不敢答,京營的**是整個**都心知肚明的事,十二萬人的編制,實際上能拉出來打仗的,恐怕連一半都不到。
“回答我。”朱由檢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壓迫感。
“三萬。”張之極咬著牙說出這個數字,“最多三萬。”
朱由檢沒有說話,他只是靜靜地看著窗外,手指在窗欞上輕輕敲擊,“三萬人,夠不夠守住京城?”
“如果只是守城,足夠了,打出去呢?”
張之極的瞳孔猛地一縮,“殿下……”
“我只是問問。”朱由檢轉過身來,臉上的表情恢復了平靜,“你父親現在在哪里?”
“在府中等候消息。”
“讓他明天一早進宮,帶上京營的兵符。”
張之極渾身一震,兵符,那是調動京營的憑證,是英國公府最大的依仗,“殿下,這……”
“怎么,不愿意?”朱由檢的聲音冷了下來,“還是說,英國公想看我能不能坐穩這個位子?”
張之極的后背瞬間被冷汗浸透,他撲通一聲跪了下去,“殿下明鑒!家父絕無二心!”
“那就讓他把兵符交出來。”朱由檢走到張之極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還有一件事,京營里有多少人是魏忠賢的?”
張之極的心臟狠狠一跳。
“大概……兩成。”
“兩成?”朱由檢回過頭,眼神里閃過一絲冷意。
張之極咬了咬牙,“如果算上那些拿了魏忠賢好處的,可能有四成。”
“四成。”朱由檢重復了一遍這個數字,嘴角勾起一個諷刺的弧度,“也就是說,我手里的三萬人,有一萬多是魏忠賢的人?”
朱由檢揮了揮手“行了,回去告訴你父親,明天一早進宮,晚了,就不用來了。”
張之極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退了出去,等他走遠了,王承恩才從屏風后面走出來,“殿下,這樣會不會太急了?”
“急?”
朱由檢冷笑一聲,“皇兄的尸骨還沒涼透,魏忠賢就已經在布局了,我要是再不急,等著他把京營也收拾了,我還能坐得穩這個位子?”
朱由檢走到桌前,拿起桌上的一份名單。
這是他剛才讓王承恩整理出來的,京營中所有將領的名字、職位、**,他的手指在名單上一個個劃過,最后停在了一個名字上。
孫承宗。
這個名字,在歷史上如雷貫耳,遼東經略,抗清名將,袁崇煥的老師,但現在,他還只是個被魏忠賢排擠出京城的閑散官員。
朱由檢放下名單,“承恩,去查一下孫承宗現在在哪里,還有,去查一下袁崇煥。”
“殿下是說……那個在遼東打了勝仗的袁崇煥?”
“對,就是他。”朱由檢的眼神變得深邃起來,“我要知道他現在在做什么,還有……他對魏忠賢是什么態度。”
“奴婢明白了。”王承恩退了下去。
朱由檢一個人站在空蕩蕩的正廳里,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他接下來要走的每一步,稍有不慎,就會萬劫不復,但他沒有選擇。
他必須贏!
正想著,外面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王承恩沖了進來,臉色煞白。
“殿下!宮里來人了!”
“魏忠賢!”
朱由檢的心臟狠狠一跳,魏忠賢這個時候來,絕不是為了祝賀他**,他是來試探的,“讓他進來。”
朱由檢的聲音平靜得可怕,“我倒要看看,這條老狗想玩什么花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