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期失眠,刷到一條名為“三杯敬命運”的視頻。
視頻里,病房里的女生以葡萄糖代酒,慶祝新生。
第一杯敬愛人。
敬他忍著生理厭惡,去睡那個女人。只因她是熊貓血,是唯一能孕育“解藥”的溫床。
第二杯敬胎兒。
成體排異大,只有新生兒干細胞最純凈。于是他算計排卵期,停了她的藥,讓救命的種子強行發芽。
第三杯敬預產期。
三個月后孩子落地,即是我重生之時。至于那個被掏空的母體,死活不論。
評論區狂刷“帶感”,我卻遍體生寒。
因為五分鐘前,我的血液科專家丈夫裴行知。
剛端來熱牛奶和一份《新生兒干細胞定向捐贈同意書》。
......
裴行知穿著居家服,金絲眼鏡架在高挺的鼻梁上,一如既往的斯文樣。
他甚至貼心地幫我把碎發別到耳后。
“阿寧,喝了牛奶早點睡,這對孩子好。”
聲音溫柔得能掐出水。
如果不是剛看了那個視頻,我大概會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孕婦。
我低頭看那份同意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