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由沈青漾林風宜擔任主角的現代言情,書名:《我穿成了虐文女主,可男主他媽是我閨蜜》,本文篇幅長,節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容:好消息,我穿書了。壞消息,我穿成了虐文女主,會被白月光按在地上摩擦。但我不信邪,反正我只要錢不要愛。可歷經九九八十一難,我不僅沒得到錢,還被男主和白月光虐成狗。被白月光推倒流產當天,我躺在病床上,生無可戀地想著:現在劇情應該進展到惡婆婆怪我沒本事保下孩子,進來打我兩巴掌了吧。果然,隔天一早,病房門就被猛地推開。我近乎絕望地等待著巴掌落下,可看到惡婆婆的臉時,驚呆了。“閨蜜,怎么是你!”1.眼淚毫無...
精彩內容
4.
按住我的保鏢們愕然松手,我脫力地跌坐在地。
心臟在胸腔里瘋狂擂動,幾乎要跳出來。
就在這時,準備室的門被人從外面猛地推開,撞在墻上發出巨響。
林風宜挺著碩大的肚子,站在門口。
她穿著寬松的孕婦裙,但依舊掩蓋不住那驚人的孕肚。
她臉上沒有絲毫產婦的柔和,只有滔天的怒火,直直射向顧承麟。
她幾步沖進來,沒等任何人反應過來,她揚起手——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扇在顧承麟臉上。
顧承麟被打得偏過頭去,臉上瞬間浮現出清晰的五指印。
他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看向林風宜,目光最終落在她高高隆起的腹部,瞳孔**,聲音都變了調:
“媽,你、你什么時候......”
“我什么時候懷孕的,需要向你匯報嗎?顧大少爺!”
林風宜聲音冰冷,帶著濃濃的譏諷,“你眼里除了那個病秧子,還有誰?啊?”
她越說越氣,抬手又是一巴掌!
“啪!”
“為了個外人,綁架自己的結發妻子,強行割腎,顧承麟,顧家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顧承麟被打得踉蹌一步,臉上**辣地疼,但更讓他震驚和慌亂的是母親這突如其來的身孕。
他強自鎮定:“媽,明枝她危在旦夕,我這是為了救人,而且這不是沒成功嗎?”
“沒成功?”
我再也忍不住,從地上爬起來,聲音因為憤怒和后怕而尖銳。
“要不是我拿出那個東西,我現在已經躺在手術臺**人宰割了,顧承麟,你這就是**!”
顧承麟煩躁地扯了扯領帶,眼神躲閃。
最初的恐慌過后,他似乎迅速冷靜下來,重新評估了局勢。
不管是那個文件,還是**又懷孕了,都不能真正動搖他的根基。
他的目光掃過我和林風宜,里面的狠戾重新凝聚。
“事情已經過去了。”
他語氣生硬,但也沒再試圖用我的腎:“醫生!立刻去全國腎源庫匹配,不惜一切代價,一定要救明枝!”
“不必了。”
林風宜突然開口,聲音平靜得詭異。
顧承麟皺眉看她。
林風宜卻不再看他,目光轉向病房門口的方向,微微提高了聲音:
“蘇小姐,戲看夠了嗎?還是說,你想親眼看看,你口中這個深愛你的男人,到底能為你做到哪一步?”
準備室的門再次被推開,蘇明枝穿著一身病號服,臉色蒼白地站在那里。
顧承麟一愣:“明枝?你怎么出來了?醫生讓你臥床休息!”
蘇明枝沒理會他的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固執的倔強:“承麟,我的病,真的需要換腎嗎?”
“當然!”顧承麟立刻道,“醫生說的很清楚,急性腎衰竭,只有換腎才能根治。”
“那就好。”
林風宜冷笑一聲,從隨身的手包里拿出另一份文件,直接摔在顧承麟身上。
“那你看看這個,巧了不是,你的腎源,和她也是高度吻合的,怎么?只知道逼別人捐,輪到自己,就舍不得了?”
顧承麟撿起文件,飛快地掃了一眼,臉色微變。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卻又咽了回去,眼神復雜地看向蘇明枝。
蘇明枝將他那一瞬間的猶豫盡收眼底,蒼白的臉上掠過一絲極淡的嘲諷和失望。
她挺直了脊背,盡管虛弱,卻依舊維持著那份清高的姿態:
“承麟,我不需要任何人的腎,更不想你因為我有任何損傷,如果我的命要靠這樣換來,我寧愿不要。”
“明枝,你別胡說!”
顧承麟急了,上前想去拉她的手,“你的命最重要!我......”
“那你去捐啊。”
我冷不丁地開口,打斷了他的表演。
“既然你的腎也合適,你又這么愛她,為了她連法都不顧了,那你自己去捐一個給她,不就皆大歡喜了?也省得你整天惦記別人的腰子。”
顧承麟的表情瞬間僵硬,眼神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遲疑。
蘇明枝見狀,嘆了口氣,“算了......”
“醫生,”他趕緊出聲打斷,“準備手術室,我捐!”
醫護人員面面相覷,但還是迅速行動起來,引導著面色鐵青的顧承麟走向另一間手術準備室。
就在顧承麟即將被推進手術室的那一刻,我忽然想起什么,快步走到主刀醫生身邊,用不大但足夠清晰的聲音說:
“醫生,麻煩取消全身**。”
醫生愣住了。
我也看向一臉錯愕的顧承麟,露出一個無比關切的微笑,柔聲解釋道:
“承麟,你不是最怕**影響大腦嗎?為了你以后的健康著想,還是局部**就好,放心,手術很快的,咬咬牙就過去了。”
5.
顧承麟的眼睛瞬間瞪大,驚恐地看著我。
“不......”
他想反抗,但護士已經按住了他。
手術室的門在我面前緩緩合攏,最后映入眼簾的,是顧承麟那雙因極度恐懼和憤怒而充血的眼睛,死死地釘在我身上。
我知道,他現在估計恨我入骨。
但這感覺,該死的痛快!
林風宜走到我身邊,我們默契地沒有離開,就站在走廊里等著。
不知過了多久,手術燈熄滅。
門再次打開,顧承麟被推了出來。
他臉色慘白如紙,渾身被冷汗浸透,像是剛從水里撈出來。
他眼神渙散,帶著手術后的虛弱和生理性的痛苦。
看到我和林風宜,他渙散的目光瞬間聚焦,凝聚成淬毒般的恨意。
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么,卻因為虛弱和疼痛,只發出嗬嗬的氣音。
護士將他推往VIP病房,我和林風宜不遠不近地跟著。
接下來的幾天,顧承麟在病床上安靜養傷,蘇明枝那邊也穩定下來。
表面風平浪靜,但我知道,這只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果然,顧承麟剛能下地走動,甚至傷口還沒完全愈合,就迫不及待地發難了。
顧家老宅的客廳,氣氛凝重。
顧承麟坐在主位的沙發上,盡管臉色依舊不好,腰腹間還纏著厚厚的繃帶,但眼神已經恢復了以往的倨傲和冰冷。
蘇明枝坐在他身側,臉色比之前紅潤了些,垂著眼眸,一副與世無爭的清冷模樣。
我和林風宜坐在對面。
“沈青漾,”顧承麟開門見山:“我們離婚,你,凈身出戶。”
雖然早有預料,但親耳聽到,我還是生氣。
我要的不就是錢嗎?
他居然敢讓我凈身出戶!
“我不同意。”林風宜立刻出聲,她扶著肚子,語氣強硬。
“顧承麟,你剛動了手術,腦子還不清醒嗎?離婚可以,該給青漾的,一分都不能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