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踏實地的感覺傳來。，紐約曼哈頓上城校區。“直接傳送到學校了？”陳洛環顧四周，還在消化剛剛接觸到的一切。。沒走幾步，就看到路邊公告欄上貼滿花花綠綠的海報，內容讓他眉頭緊鎖：《猩猩有一個夢想！周四晚跨物種交流沙龍，特邀榮譽嘉賓：馬丁·擼得精（靈長類平權先鋒）》《生物學前沿講座：論智人種與猩猩人種的基因互補性與社會融合前景》，幾張嶄新海報被特意貼在顯眼位置，上面用夸張的藝術字寫著：愛**限！祝賀我校三位優秀女生與猩猩人伴侶通過“跨種族婚姻”初審！勇氣可嘉，未來可期！
下面還附了三對“情侶”的合影——人類女生笑容燦爛地依偎在穿著筆挺西裝、卻難掩渾身黑毛的猩猩人懷中，其中一張照片里的女生陳洛還覺得眼熟，好像是經濟系某個總是獨來獨往的華裔學姐。

“草……”陳洛低聲罵了一句。

越往前走，這種扭曲感越強烈。廣場中央的噴泉旁，幾個學生正在發**。一個戴眼鏡的瘦弱男生接過**看了一眼，臉色變了變，低聲說：“這……這不太對吧？”

發**的是個妝容精致的女生，聞言立刻揚起聲音：“有什么不對？猩猩人為我們社會做出這么多貢獻，難道不該獲得平等**嗎？你這思想太狹隘了！”

旁邊幾個路過的學生停下腳步，有人皺眉，有人卻點頭附和：“就是，現在時代不一樣了。”

“可是他們上個月才在布朗克斯區……”

“那是少數激進派！大部分猩猩人都很溫和好嗎？查理學長還給我們做過講座呢！”

就在這時，一陣低沉的嗡鳴聲從天空傳來。

所有人抬頭。

三只猩猩人正從低空掠過。它們穿著類似戰術背心的裝束，露出毛發濃密的強壯臂膀。飛得不高，大概五六十米，速度不快，明顯是在巡弋。

廣場上安靜了一瞬。

然后陳洛看到，那個剛才發**的女生竟然舉起手，朝著天空用力揮了揮，臉上露出近乎崇拜的笑容。而她身邊另一個短發女生，更是掏出手機對準天空拍攝。

三只猩猩人中領頭的那只低下頭，暗紅色的眼珠掃過廣場。當看到那幾個揮手、拍照的人類女生時，它咧開嘴，露出一口黃牙，然后——

“咻！”

一口濃痰從幾十米高空精準地吐下來，“啪”地落在那名女生臉上，濺開一團黏糊糊的污漬。

吐痰的猩猩人發出粗嘎的笑聲，另外兩只也跟著笑起來。它們加速，朝著校園東區飛去。

廣場上寂靜無聲。

那幾個揮手的女生僵在原地，舉著的手慢慢放下。短發女生握著手機，臉色一陣紅一陣白。

陳洛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胸中那股自穿越以來就積壓的怒火，此刻如同澆了油的干柴，轟然燒起。

他轉身，朝著那三只猩猩人飛離的方向，邁開腳步。

邊走，他邊在腦中調出系統界面，目光鎖定那個1積分兌換來的技能。

一鍵掃蕩：可瞬間消滅1公里范圍內所有普通猩猩人，對精英個體、帝王個體無效。

他加快腳步，幾乎是跑了起來。穿過廣場，繞過圖書館，前方是一片相對開闊的草坪區——那里通常會有學生曬太陽、玩飛盤。

今天，草坪上確實有“人”在玩。

七八只猩猩人，有的穿著背心，有的甚至光著上身，正在草坪上追逐搶奪一個橄欖球。它們力量驚人，每次沖撞都讓草地翻起泥塊，每一次跳躍都有三四米高。而草坪邊緣，零散坐著十幾個學生，大多低著頭，不敢朝那邊看，只有兩三個女生舉著手機在錄像，臉上帶著陳洛無法理解的興奮表情。

一只猩猩人接到了球，它興奮地捶打自已胸膛，發出“嗷嗷”的嚎叫，然后故意朝著一個坐在邊緣、戴耳機的亞裔男生沖去——在即將撞上的瞬間猛地轉向，帶起的風幾乎把男生刮倒。

“哈哈哈哈！”猩猩人們大笑。

亞裔男生臉色慘白，慌忙收拾書本起身離開，背影狼狽。

陳洛看著那些肆無忌憚的猩猩人，還有被欺負的亞裔學生，又想起剛才廣場上那口精準的濃痰。

“系統，”他在心中默念，“發動一鍵掃蕩。”

就在他念頭落下的瞬間——

草坪上，那七八只正在爭搶橄欖球的猩猩人，動作同時僵住。

就像被按下了暫停鍵。

下一秒。

“噗。噗。噗。噗噗噗……”

一連串輕微到幾乎聽不見的、如同氣球被戳破的聲音響起。

那七八只猩猩人全部軟綿綿地癱倒下去，重重砸在草坪上。

沒有流血，沒有傷口，但全部都失去了生命特征。

死寂。

草坪邊緣，舉著手機錄像的女生們愣住了。

“親愛的，你怎么了，不要嚇我啊！”一個女生哭泣著抱住猩猩人，不斷搖晃著。

親愛的？還真有跟猩猩人獻身的啊……陳洛有些無語。

遠處幾個低頭看書的學生茫然抬頭，看到癱倒一地的猩猩人，不由得驚呼出聲：

“發、發生了什么……”

“它們……怎么倒了？”

“看起來好像是有一點死了。”

陳洛站在原地，感受著體內獵手本能傳來的細微反饋。

擊殺普通猩猩人×32

獵手本能計數：32/1,000,000

要一百萬個猩猩人才能積一分嗎？

陳洛嘗試再次集中意念，想再發動一次一鍵掃蕩。

但這一次，沒有任何事情發生——因為以他為中心一公里內，已經沒有其他普通猩猩人了。不過看系統提示，這個技能似乎沒有冷卻。

“范圍技能，無冷卻，只對普通個體生效……”陳洛眼睛亮了起來，“那豈不是……”

他轉身，開始奔跑。

不是漫無目的地跑。融合的記憶讓他對這所占地近三百英畝的校園了如指掌。哪里有教學樓，哪里有宿舍區，哪里是猩猩人“國際交流生”喜歡聚集的咖啡館和健身房——原主陳洛曾經為了避開它們，專門研究過這些。

他先沖向東南角的體育館。

果然，在室外籃球場上，五只穿著運動短褲的猩猩人正在打籃球——或者說，在表演扣碎籃板。三塊籃板已經碎了，它們正在對**塊下手。周圍圍了二十幾個學生，大多數臉色難看，卻沒人敢上前。

陳洛在五十米外停下，心念一動。

“噗通。噗通。”

五具毛茸茸的**幾乎同時倒地，其中一只還保持著騰空扣籃的姿勢，摔在地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圍觀的學生們驚呆了。

“怎么回事？！”

“快走！快走！”

人群驚慌散開。

陳洛沒有停留，轉身奔向校園西側的宿舍區。那里住著一些猩猩人“交換生”和它們的人類伴侶或追隨者。

他沿著宿舍區外圍奔跑，保持著自已處于建筑群中央的位置，確保掃蕩范圍最大化。

擊殺普通猩猩人×3

擊殺普通猩猩人×5

擊殺普通猩猩人×12

腦海中的計數不斷跳動。

突然他聽到一聲尖叫，一個****的外國女生從宿舍里跑出來，陳洛看向里面，只見里面橫七豎八地躺了四具涼涼的猩猩人。

呵，正在搞多猴運動啊……

當他跑到國際學生教學樓附近時，看到樓下小廣場上聚集了更多猩猩人——大概有十幾只，正圍著幾個穿著學生會制服的人類學生，似乎在爭吵什么。一只體型格外壯碩的猩猩人正用手指戳著一個白人男生的胸口，每戳一下，男生就踉蹌后退一步，臉色發白卻不敢還手。

陳洛腳步不停，從廣場邊緣跑過。

心念再動。

“噗通噗通噗通……”

如同被割倒的麥子，那十幾只猩猩人齊刷刷倒地。

正被戳胸口的男生呆住了，他面前那只壯碩猩猩人的手指還停在空中，然后整具身軀向前栽倒，“砰”地砸在他腳邊，嚇得他尖叫跳開。

“上帝啊！到底發生了什么！”

混亂爆發了。有人尖叫，有人報警，有人試圖去檢查倒地的猩猩人——然后發出更驚恐的叫聲：“沒有呼吸了！都死了！”

陳洛已經跑遠。

他就像一臺精準的的收割機，繞著占地廣闊的校園，跑出一個不規則的巨大圓形。每當他感知到范圍內有普通猩猩人存在，就發動一鍵掃蕩。

簡單，粗暴，高效。

擊殺普通猩猩人×6

擊殺普通猩猩人×4

擊殺普通猩猩人×11

計數不斷上漲。

當他氣喘吁吁地跑完一圈，回到靠近校園正門的主干道時，獵手本能的計數已經跳到了347/1,000,000。

不到半小時，校園內近三百五十只普通猩猩人，全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