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資格來指責我嗎?”
打手們停止拳頭,看著滿地的血,說了一句真臟。
我渾身上下都是冷汗,感覺生命在一點點流失。
我又一次想到了曾經的季懷川。
戀愛五年,他時常溫柔地將我攬在懷里。
“歡歡,有我在,誰也不能欺負你。”
“誰傷了你的話,我就殺了誰。”
我那時笑他傻,問如果以后孩子咬我,他該怎么辦。
誰知季懷川居然認真思考了一下。
“那就不要孩子了,我有你就夠了。”
一語成讖。
混亂中,我沒有保住我的孩子,更沒有保住他。
不知過了多久,當我再次睜眼,入目是蒼涼的白。
護士同情地問我要家人的****。
在我搖頭后,她說我的情況需要住院,得先繳費。
我掏出手機,余額只有兩位數。
這幾年我被業內**,無論應聘什么工作,季懷川都會從中阻攔。
他說:“沒有公司會用一個失信的惡毒女人。”
猶豫幾秒后,我還是給季懷川打去電話。
接通后,手機里傳出女人嬌媚的喘息聲,混著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