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現代言情《空山寂雪待歸人》是大神“把你們豆沙了”的代表作,薄妙儀沈倦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概述:“聽說沈倦向你求婚了?恭喜呀!今晚的兼職工資高,你能早點攢夠給他換腎的錢了。”“嗯,走吧。”薄妙儀小心翼翼地將銀戒指摘下收好,和同事走出了休息室。整個京海大學皆知,金融系系草沈倦是個薄情冷血的怪物,開學第一天就眼睜睜看著養母在自己面前自殺,然后無動于衷地抬腿,跨過養母的尸體。可就是這樣一個冷血的孤兒,卻唯獨對薄妙儀一見鐘情。她說想吃鄰市的灌湯包,他就凌晨排隊買來捧到她面前;她肚子疼吃不下飯,他就花...
精彩內容
“聽說沈倦向你求婚了?恭喜呀!今晚的兼職工資高,你能早點攢夠給他換腎的錢了。”
“嗯,走吧。”薄妙儀小心翼翼地將銀戒指摘下收好,和同事走出了休息室。
整個京海大學皆知,金融系系草沈倦是個薄情冷血的怪物,開學第一天就眼睜睜看著養母在自己面前**,然后無動于衷地抬腿,跨過養母的**。
可就是這樣一個冷血的孤兒,卻唯獨對薄妙儀一見鐘情。
她說想吃鄰市的灌湯包,他就凌晨排隊買來捧到她面前;她肚子疼吃不下飯,他就花兩個小時哄她張嘴,一點一點喂進去;她說喜歡炙熱的偏愛,他就策劃轟動全城的告白......
無人不知沈倦愛薄妙儀。
可戀愛三年后,沈倦卻確診了腎衰竭。
他不愿拖累她,提出分手,薄妙儀哭著不肯答應。
她拼命攢錢,每天起早貪黑地跑腿兼職送外賣,還自愿捐贈一個腎給沈倦。
即使距離捐腎手術只剩一個月了,薄妙儀還是不肯休息,來做兼職,只為讓病痛中的沈倦能夠用上高級止痛藥。
這是京海名媛舉辦的假面舞會,就連服務生都需要戴著面具,薄妙儀垂著眼睫站在香檳塔旁邊,耳邊卻傳來了一位名媛的抱怨聲。
“他可是我的小狗,就算是和那個撈女假求婚,我也一樣不開心!”
旁邊有人勸她:“淼淼,得腎衰竭的人是你,為了給你換腎,他裝窮接近那個撈女三年,做得還不夠好啊?”
“雖然沈倦從小就舔你,但你也不能真的把他當狗吧?”
薄妙儀覺得一定是自己太累了,所以才幻聽了沈倦的名字。
她晃了晃腦袋,試圖讓自己清醒過來,可迎面走來的男人,卻給了她當頭一棒。
那個和沈倦長得一模一樣的男人,蹲在林淼淼面前,寵溺地將她**的腳捂進自己懷里,說話的聲音有些無奈:“三年前,你說看她討厭,讓我去勾引她,騙她捐腎,我不肯去,你跟我鬧了好久的脾氣。”
“下個月就要做手術了,你馬上就能擁有健康的腎,怎么還是不開心?”
林淼淼的聲音透著嬌俏:“誰讓你給她買了銀戒指!就算只值九塊九,我也不準!”
“隨手買的地攤貨。”他無奈的語氣讓薄妙儀渾身冰冷:“如果不是為了讓她心甘情愿捐腎給你,我怎么會向她假求婚?”
這一刻,薄妙儀的世界轟然崩塌。
“不行,我要你去把戒指要回來,我給路邊的流浪狗戴都不給她!”
面對林淼淼無理的要求,沈倦頓了半秒,他腦海中突然浮現出薄妙儀接受求婚時,害羞的臉。
很美,讓他心頭一顫。
但很快,他揉了揉太陽穴,將那畫面驅逐出腦海,沖林淼淼寵溺一笑:“好。”
薄妙儀面上還在強撐,心臟卻已然是一片鮮血淋漓。
她死死掐著桌角,眼淚無聲地從面具里滑落。
原來,沈倦根本沒有得腎衰竭。
他接近她,和她戀愛,甚至向她求婚,都只是為了哄騙她捐腎,救他心愛的林淼淼!
薄妙儀渾身顫抖,腦子嗡嗡作響,不受控制地想起過往。
首都頂級豪門薄家有條鐵規:薄家女沒有愛情,由家中長輩挑選贅婿,以延續后代。
薄妙儀是獨生女,薄母對她有著極其**的掌控欲。
從***到高中,凡是靠近她的男生,都會被悄無聲息地處理掉;她在學校的一舉一動都由保鏢實時錄像,轉播到薄母的辦公室;她身邊的所有人都是薄母安排好的,沒有任何自由。
薄妙儀反抗過無數次,換來的是禁閉室和體罰。
直到18歲,因為借了男同學一支筆,薄妙儀再次被母親在大雪里罰跪了整整五個小時。
她寧愿**也不肯認錯。
被救回后,薄母沒有像往常那樣苛責她,而是背對著她,悲涼地說:“去吧,去過你想過的人生,找你渴望的愛情。”
薄妙儀不想做一個沒有秘密、沒有自我、永遠被薄母控制的“木偶”。
所以她拋下千金的身份,偽裝成孤兒,遠赴京海,開啟了新的人生。
可她想得太簡單了,一開學,她這個“丫鬟命公主病”的孤兒就遭到了霸凌。
體檢的時候,室友們更是把暈針昏迷的她丟到醫院樓梯間,任由兩個清潔工對她動手動腳。
在她頭暈目眩,徹底絕望的時候,沈倦如天神降臨,幾拳將清潔工砸倒在地,將她抱了起來。
他守了她整整一夜,不停地對她說:“薄妙儀,我喜歡你,我們都是孤兒,以后由我來照顧你。”
薄妙儀以為自己終于等來了救贖,可......
這一切都是假的!
愛她是假的,得病是假的,就連沈倦這個孤兒的身份,也是假的!
于沈倦而言,她不過是一個用來救林淼淼的工具人!
薄妙儀渾身冰冷,發抖,甚至連胃里都在一陣陣抽筋,止不住的惡心。
因為林淼淼讓他要回戒指,沈倦給全場買單后就離開了。
他走后,有好奇的人問林淼淼:“換腎手術結束后沈倦就會和那個撈女分手,你真的要履行約定,和他結婚?”
“怎么可能!我喜歡的是他哥沈淮序,他才是沈家真正的掌權人,沈倦不過是個隨叫隨到的私生子罷了。”林淼淼的聲音頗為得意:“當年我急著出國追他哥,怕他追到國外壞事,所以才騙他,說手術成功后就嫁給他,順便教訓下那個討厭的撈女。”
“那沈倦怎么辦啊。”
林淼淼笑了:“吊著唄。他小時候去首都參加晚會被推到水里,以為是我救的他,所以才喜歡我、對我好。但他不知道的是,我根本不會游泳,救他的是薄家大小姐。薄家管家把人帶走了,我才冒領了功勞。”
“就他那個蠢腦子,以后我結婚了,他肯定會給我當情夫的。小叔子和嫂子**,想想都刺激呦~”
這些話像一把鈍刀,狠狠刺進了薄妙儀的心里。
真相竟是這樣......
八歲那年她確實救過一個被推進泳池的小孩,上岸后就因為和陌生男孩接觸,被薄母關了禁閉。
所以,是沈倦報錯了恩,愛錯了人。
他傷害她向林淼淼邀功,卻不知,他本該愛護的,是她薄妙儀!
薄妙儀動了動僵硬的脖子,等再恢復知覺時,晚會已經結束了。
她摸了摸口袋里的錄音筆,那是她為了防止兼職的時候被騷擾而特意買的,沒想到卻錄下來這個。
同事拽著麻木的她朝林淼淼一行人鞠躬道謝,感謝她們隨手扔在地上的小費。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破舊出租屋的,一進門,沈倦就迫不及待地將她摟進了懷里。
“寶寶去了哪里?”他蹭著她鼻尖,擔憂的聲音聽不出任何虛偽:“我找了你好久,快急死了。”
薄妙儀的眼眶一下就紅了,曾經聽著溫柔**的語調,如今卻像刀子一樣扎進她的心口。
她收斂情緒,輕聲問:“你怎么從醫院跑出來了?醫生說你要靜養。”
沈倦僵了半秒,很快湊到她的唇邊吻了吻,嗓音發啞:“和你比,我不重要。”
說著,他又拿起幾枚藥遞到她唇邊:“乖,把今天的調理藥吃了。”
這藥是她決定捐腎后沈倦去找醫生配的,雖然貴,但吃了可以極大保護她的身體,降低手術風險。
那時薄妙儀視若珍寶,如今卻覺得惡心難咽。
沈倦第一時間注意到了她的難受,臉色驟變,剛想開口,手機卻響了起來。
林淼淼的消息跳了出來:臭阿倦,我喝多了,限你十分鐘趕過來!
沈倦唇角微勾,立馬忽略薄妙儀朝門口走去,又想起什么似的回頭。
“寶寶,醫生叫我回去**。”他回頭摸了摸她的腦袋,“求婚的那枚戒指呢?我賺外快了,給你換個貴的。”
薄妙儀還未回話,他便強硬地脫下她中指上的銀戒指,轉身離去。
薄妙儀看著被扯得生疼的中指,又看了看四處漏風的出租屋,那盞從垃圾桶撿回來的吊燈搖搖欲墜,無一不映射她這三年的可悲。
良久,她抹了把淚,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媽媽......你是對的。”
“給我招贅婿吧,我把這邊事情處理完,就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