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媽,求你別從良,做個禍水吧》男女主角李薇蘇曼,是小說寫手赤小線所寫。精彩內容:我媽是個只會跪著伺候人的賤骨頭。小三上門逼宮,她不僅把人迎進家門,還會為了討好爸爸,把主臥讓給新歡。我恨她不爭氣。所以在她跳樓自殺那天,我連最后一面都沒去見。直到我整理遺物,發現一張她年輕時的海報。照片里的女人穿著開叉到大腿根的旗袍。手里夾著女士香煙,眼神迷離又勾人。直到一場火災,讓我回到了二十年前的“金粉世家”夜總會。那個被眾人捧在手心的頭牌舞女,正把一杯紅酒潑在富二代臉上。她輕蔑一笑:“想睡我...
精彩內容
我媽是個只會跪著伺候人的賤骨頭。
**上門逼宮,她不僅把人迎進家門,
還會為了討好爸爸,把主臥讓給新歡。
我恨她不爭氣。
所以在她****那天,我連最后一面都沒去見。
直到我整理遺物,發現一張她年輕時的海報。
照片里的女人穿著開叉到大腿根的旗袍。
手里夾著女士香煙,眼神迷離又勾人。
直到一場火災,讓我回到了二十年前的“金粉世家”***。
那個被眾人捧在手心的頭牌**,正把一杯紅酒潑在富二代臉上。
她輕蔑一笑:“想睡我?排隊去。”
我看著她那張風情萬種的臉,淚如雨下。
媽,這一次,求你別當什么賢良淑德的正房**了。
你就當個****的妖精,把那些臭男人都玩弄在股掌之間吧。
周圍幾個穿著馬甲的**在起哄。
“陳老板看得起你才叫你陪酒,別給臉不要臉!”
“就是,還當自己是金枝玉葉呢?”
“進了這金粉世家,就是出來賣的。”
我摸了摸額頭,粘稠的血順著眉骨流下來,糊住了眼睛。
就在幾分鐘前,我剛穿越過來,正縮在***后巷的垃圾桶旁。
因為偷吃了一塊客人剩下的糕點,被幾個****。
他們*著我的頭發,把我的臉往墻上撞。
絕望之際,一雙紅色的高跟鞋停在了我面前。
那是雙極細的鞋跟,踩在青石板上,發出清脆的“噠噠”聲。
“住手。”
女人的聲音有些沙啞,卻透著一股子慵懶的威壓。
她手里夾著一根細長的女士香煙,煙霧繚繞中,那張臉美得驚心動魄。
蘇曼,我媽。
此刻的她,穿著一件開叉到大腿根的深紅色旗袍,大腿上紋著一朵妖艷的黑玫瑰。
她沒看那群**,只是低頭瞥了我一眼。
“這丫頭我要了,”
“算我的。”
她從手包里掏出一疊鈔票,隨手甩在那群人臉上。
鈔票洋洋灑灑地落下,**們立刻換了副嘴臉,彎腰去撿錢。
現在,她坐在化妝臺前,挑著眉看我。
“哭什么?”
她皺了皺眉,從手包里掏出一塊手帕,粗魯地按在我流血的額頭上。
手帕上帶著濃烈的脂粉味和淡淡的**氣。
“剛才挨打沒哭,”
“現在我都說罩著你了,你倒哭上了?”
我看著她,眼淚根本止不住。
“姐......”我哽咽著,死死拽住她旗袍的滾邊。
蘇曼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哎,”
“這聲姐叫得甜。”
她伸手抹掉我臉上的淚,指尖冰涼。
“行了,別哭了,”
“以后在金粉世家,報我紅玫瑰的名字。”
她站起身,拍了拍我的肩膀。
“走,”
“姐帶你去擦藥,順便整點吃的。”
我跟在她身后,看著她搖曳生姿的背影。
她走起路來像條水蛇,腰肢***,旗袍下擺晃蕩著。
誰能想到,這個被眾人捧在手心的頭牌**。
后來會變成在狹窄的出租屋里,因為給**洗**洗得不干凈,被男人一腳踹到**的女人?
我擦干眼淚,快步跟上去。
媽,這一次,我不要你當什么賢良淑德的正房**了。
你就當個****的妖精吧。
哪怕把這上海灘攪得天翻地覆,我也給你遞刀子。
我成了蘇曼的貼身丫鬟。
為了不讓她起疑,我給自己編了個凄慘的身世:鄉下逃荒來的,爹媽都**了,被親戚賣進城里抵債。
蘇曼聽完,一拍桌子,罵了句臟話。
“*,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以后我這兒就是你家。”
她把我帶回了她的公寓。那是租界里的一套小洋房,雖然只有一層,但裝修得極其奢華。
地上鋪著厚厚的波斯地毯,墻上掛著西洋畫,角落里堆著幾箱紅酒。
我開始笨拙地模仿這里的生存法則。
把粗布衣服改得合身,學著怎么給人倒酒點煙,學著她們的樣子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
但我做得最多的事,還是盯著蘇曼。
“蘇曼,這酒別喝了,”
“對胃不好。”
我搶過她剛端起的酒杯,把里面的酒倒進花盆里。
蘇曼瞪著眼睛:“李薇,你膽兒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