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三醬紫”的傾心著作,陳星星陳雪凝是小說中的主角,內(nèi)容概括:死后半年,媽媽終于想起給我打電話:“在外面野夠了沒有?”“明天和我們一起去跪拜那個捐獻所有器官,救了我們一家的恩人,我還能認你當女兒。”手機久久沒有響應(yīng),媽媽惱怒的把手機砸在沙發(fā)上,嘟囔:“我怎么就生了個這么記仇的白眼狼,一點都沒有雪凝優(yōu)雅大方!”爸爸怒氣沖沖的開口:“別提那個孽障,要不是她在外惹是生非招人報復,我們怎么會出車禍,差點慘死?”哥哥贊同的點點頭,眼里滿是對我的厭惡。我飄在空中,無聊的...
精彩內(nèi)容
06
媽媽手指僵硬在空中,她死死的盯著我的臉,浮現(xiàn)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爸爸和哥哥也死死的盯著我的臉,哥哥的臉色變得慘白,他的嘴唇都在顫抖。
而陳雪凝則是悄悄的往后退了兩步。
整個房間陷入寂靜,氣氛凝滯的讓人喘不過氣。
不知道過了多久,媽媽才若無其事的放下手指,扯出一抹笑:
“看來我們一家和這個女孩還挺有緣,她竟然長得和我那個孽女相似。”
大門不知道什么時候關(guān)上了,顧青山站在門口,聞言扯出一抹冷笑
“你們搓磨星星的時候,下手毫不留情。”
“現(xiàn)在她死了,你們倒是不敢承認了?”
媽媽像是被踩中尾巴的貓一樣尖聲喊:
“你胡說,我的星星才沒有死!”
“她昨晚還給我送了花,怎么會死呢?”
爸爸徹底呆在原地,
顧青山冷笑了下,他扭頭看向陳諾陽,聲音像是淬了毒一樣陰狠:
“星星為什么會死,陳諾陽你不是最清楚嗎?”
“畢竟,那些人可是你派去**她的。”
哥哥的臉色變得灰白,高大的身體都在搖晃,他喃喃自語:
“我真的只是想教訓下她,她再怎么不堪,也是我妹妹。”
“我只是想讓她不要那么壞,不要總是陷害阿雪。”
“一定是她的惡作劇對不對?她其實沒有死,這個人只是和她有點像而已。”
哥哥越說越急切,越來越大聲,仿佛這樣就能說服自己。
我飄在旁邊看著他們神色各異,內(nèi)心毫無波動。
積攢的失望太多,我已經(jīng)對他們不抱有任何期待。
顧青山聽著哥哥的自我麻痹,他緩慢上前,狠狠給了他一拳:
“你這個**,懦夫,根本不配成為星星的家人。”
“你不是口口聲聲說你只是找人輕輕教訓一下星星嗎?”
“那我就給你看看他們是怎么教訓的!”
顧青山說著,打開旁邊的投影儀,
我最不堪的畫面緩緩出現(xiàn)在所有人面前,
而我平靜的看著投影儀。
死亡后,所有的一切都對我來說的無所謂了。
07
投影儀上,我被幾個小混混**的畫面十分清晰,
他們把我困在床上,*笑著看著我。
我滿臉巴掌印,臉頰腫的鼓起,嘴角全是血跡,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而我的身上,滿是傷痕,鮮血從皮膚上滴落在床單上,暈染出****暗紅的花朵。
其中一個小混混把煙頭按在我的手臂上,不屑的嗤笑了一聲:
“陳星星,你也別怪我們幾個人。”
“我們不過是聽命行事,誰讓你得罪了人,她非要你死呢?”
“下輩子記得長點眼,別去得罪不該得罪的人。”
我看著屏幕中的自己氣息微弱的在床上等死,若不是青山找來,我恐怕真的死在這個夜晚。
哥哥看著投影儀上**的視頻,整個身體都在發(fā)抖,他眼里全是不可置信。
媽媽臉色鐵青,淚水糊了她整張臉,她啪的一巴掌扇在哥哥臉上,痛心疾首的吼道:
“她再怎么不堪也是**妹,你怎么能對他做出這種**的事情?”
哥哥踉蹌著倒退幾步,整個人癱軟地貼在墻壁上:
“不,我沒有,我沒有讓他們這么做。”
“我只是讓他們小小的嚇唬她一下,她是我妹妹,我怎么會讓她**呢?”
顧青山冷眼看著兩個人,臉上露出一抹古怪的笑容:
“欺負?你們說星星欺負陳雪凝?”
“真是一群眼盲心瞎的蠢貨。”
“你們先看看你們眼中的好女兒,背地里都做了哪些齷齪事!”
他說著,拿出兩個檔案袋,狠狠的砸在媽媽和哥哥的臉上。
陳雪凝的臉色陡然變得慘白。
08
媽媽和哥哥兩個人抖著手打開了文件袋,我也好奇地飄了過去,
潔白的紙上密密麻麻記載了那些年陳雪凝對我的欺凌。
她找人散布謠言我被包養(yǎng),派人霸凌我,指示老師為我......
種種欺凌附上證據(jù)和那些人的供詞,直白而又**的呈現(xiàn)在三個人面前。
讓他們清楚地意識到,他們一直疼愛有加的養(yǎng)女,引以為傲的養(yǎng)女,才是真正的**。
媽媽看完后,不可置信的瞪著陳雪凝,嗓音都有些顫抖:
“為什么,你告訴我,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你8歲的時候我就收養(yǎng)了你,這幾年把你當成親生女兒一般疼。”
“你明明知道我一直想要找回我的親生女兒!為什么要這樣誣陷她?”
媽媽歇斯底里的怒吼,把手里的紙重重地砸在陳雪凝的臉上。
她一想到紙上我遭受的非人折磨就心如刀絞,
她想起那次,她精心給客戶準備的價值幾十萬的玉觀音被打碎了。
陳雪凝說是我打碎的,她連信都沒有信就狠狠給了我一巴掌,怒罵:
“我不指望你能給我長臉,只希望你能乖乖的別給我惹事。”
“為什么你連這點要求都做不到?”
“你知不知道這個客戶是公司最大的甲方,維持好和他的關(guān)系,往后三年我們公司就能吃喝不愁!”
“但是你看看你都干了什么些蠢事!你竟然故意弄壞我要送給他的玉觀音!”
“你是不是故意的?就見不得家里好!”
“你走丟難道不是因為你自己貪玩兒嗎?”
當時她還清晰的記得,我手足無措地站在角落的旁邊,看著她的眼神滿是哀傷。
我輕輕地開口:
“媽媽,不是我做的。”
“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