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明路提燈的《薄總不是禁欲系嗎?怎么私下叫我寶寶》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容:這是第四次。顏昭忍著太過激烈后的不適,走到薄晏州面前,仰頭看他,“晏州哥,你會幫我的對吧,你剛剛答應了。”薄晏州看著面前女孩故作乖巧的一張臉,眼底掠過一絲玩味,“我什么時候答應了?”“!?”顏昭沒想到狗男人吃干抹盡后就翻臉不認人。“你答應過,不能出爾反爾!”薄晏州低笑一聲,俯身咬了下她的耳垂,嗓音散漫,“知道了,妹妹,我先出去,免得讓人懷疑,今晚記得來我書房。”臥室的門“咔噠”一聲關上。顏昭松了一...
精彩內容
黑色庫里南停在薄宅后門的梧桐樹下。
顏昭小心翼翼,四下打量沒有人,這才趕緊拉開門上車,乖巧叫了聲“晏州哥”。
“聲音怎么那么啞。”薄晏州問。
顏昭只覺得一股熱氣直沖臉頰。
滿腦子全是****的畫面。
第二次。
是他坐在那把可以當古董的老紫檀木椅上,摁住她的后腦......
直到現在喉嚨里還有一股腥膩的味道。
聲音為什么啞,他還好意思問。
狗男人看起來斯文正經,實際上惡趣味十足,人前人后完全是兩副面孔。
偶然一次發現她的筋骨,是異于常人的柔軟,就熱衷于折騰出各種各樣的新姿勢。
翻來覆去。
有時讓他自己都招架不住。
偏偏好勝心極強,自己敗下陣,不肯認輸,變本加厲來折騰她。
顏昭走神了一瞬間,抬眸不小心撞上薄晏州的視線。
“妹妹在想什么呢?”
似笑非笑。
顏昭一瞬間有種全部念頭被看穿的感覺,滿腦子**廢料攤開,羞恥感爬遍全身。
薄晏州遞了一盒藥膏過來。
顏昭一時沒懂他的意思。
聽到他略帶謔笑的嗓音,“消腫用的,那里,有感覺嗎?”
顏昭一下子差點被自己口水嗆著。
這人怎么每次都能用稀松平常的語氣,說出這么炸裂沒底線的話。
“不用,我沒事。”顏昭試圖拒絕。
薄晏州忽然傾身,唇角微勾,熱氣撲在顏昭臉頰。
“妹妹,你走路姿勢都不對勁了,還說沒事,脫下來讓我看看,是真的沒事嗎。”
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但只敢在心里罵。
顏昭往后仰,盡量拉開距離,很慫很識趣的連忙把藥膏接過來,乖乖說,“謝謝晏州哥。”
薄晏州墨黑的眸子依然鎖著她,沒有放過的意思。
顏昭搞不懂他還想要干什么。
難不成還要她在他的車里擦......
禽獸!
每次覺得他已經足夠不要臉的時候,他總能再一次刷新她的下限!
“你......”顏昭試圖將人推開。
后背沒有支點,她本來就腰酸,有點撐不住了。
男人一把圈住她的腰提起,分開她的雙腿岔坐在自己大腿上,手指扣住她的下頜。
“妹妹不想結婚,這次是周總,我幫妹妹解決了,下次換成張總**王總,妹妹打算怎么辦,每次都這樣來找我幫忙嗎?”
故意咬重“這樣”兩個字。
意味深長。
顏昭想掙脫開,卻被他牢牢按住后腰,感受到兩人緊密相貼的那一處,頭皮一陣陣發麻。
她簡直快要對坐在他身上的這個姿勢PTSD了。
這里雖然是薄宅的后門,但時不時還是有傭人經過。
透過前車窗的擋風玻璃,輕而易舉就能看到后排的兩個人在干什么。
“你放開我,會有人經過這里......”
薄晏州不想放,但看到她微微發白的臉色,心口還是不由軟了一下。
“這么害怕被人看到。”
廢話。
顏昭咬了咬后槽牙。
她寄人籬下,是薄喻生的**和**生的女兒,寄住在薄家,地位比傭人還不如。
她這樣的身份,和堂堂薄家繼承人不清不楚。
天大的丑聞。
薄家不會讓臟水潑到薄晏州身上,所有黑鍋都要她來背。
到頭來,什么下場......
她都不敢想。
顏昭早就摸清了薄晏州的脾氣,揪著他的衣襟,裝乖,“晏州哥快要結婚了,這種時候如果被人看到,傳出**,親家會不高興的,我是害怕影響晏州哥和嫂子未來的感情。”
薄晏州唇角勾起嘲諷,嗤笑,“你倒是挺體貼的。”
“我也害怕我會被趕出薄家,薄叔叔如果知道了我們的事,一定容不下我的。”
“薄家都要把你賣了,你還留戀這里。”
手掌摩挲她后腰,猛地按向自己。
顏昭慌亂推他,“這里不行,真的會被人看到的,離開薄家,我就無處可去了......”
薄晏州對上她水汽朦朦的眸子,心口似被燙了下,禁錮著她的手臂也就放松了。
“有我在,不會讓你無處可去,我在上江圖有一套房子,過戶到你名下,以后我們就住在那里,這個周末我安排司機去幫你搬東西。”
上江圖在二環以里,是京市最貴的一片地皮。
顏昭心里震驚的同時,讀懂了他的潛臺詞。
本來以為等到他正經有了結婚對象,就會跟她斷掉。
以后男婚女嫁,各不糾纏。
她想錯了。
他不光不放她,還想金屋藏嬌,讓她給他當**。
顏昭壓下心頭的煩躁,“我還沒畢業,住在外面不方便,何況現在這個檔口,傳出什么不好聽的話,會影響薄家的聯姻。”
他可以不在乎她,難道還能不在乎薄家嗎。
作為薄家偌大家業的繼承人,沒有什么比家族利益更重要。
薄晏州看她眼尾泛紅,可憐兮兮的,小白兔似的,一時覺得她想要什么都能答應她了。
“你不想搬就不搬吧,以后再說。”
狗男人被糊弄過去,好不容易下了車,顏昭長長舒了一口氣,一溜煙打車跑回學校。
上午被折騰的出了好幾身汗,回宿舍換了衣服洗澡。
對著鏡子,才看到自己身上處處都是痕跡。
被吸的太狠,青一片紅一片的。
薄晏州看起來溫潤沉穩,上上君子的模樣,不像商人,更像個書生,實際上一身牛勁全使她身上了,橫沖蠻撞的時候,她感覺她一身的骨頭都能被撞散架。
如果不是六年前**媽宋沅走投無路,帶著她來了薄家,一飲一食都要仰人鼻息,她早就不想伺候了。
宋沅和薄喻生年少時候就相識,薄喻生追求過她,她沒答應。
轉頭對一個身無分文的窮小子顏振一見鐘情,義無反顧地下嫁。
下嫁吞針。
宋沅嫁給愛情,顏振找到跳板。
十幾年的時間,吸干了宋家公司的股份,自己事業蒸蒸日上,揚眉吐氣的第一步,就是在外面包養**。
后來染上賭癮,欠下巨額賭債,緊急套現所有資產,帶著**和私生子跑路出國。
宋沅還是顏振法律上的妻子,債主找不到顏振,一**上門跟她討債。
事情鬧的很大。
宋老爺子氣到腦梗住院,沒過多久就撒手人寰。
從那一天起,生活徹底被打碎。
還不起債,宋沅帶著女兒東躲**,窮途末路的時候,再一次遇到了薄喻生。
看到曾經求而不得的白月光,如今過得這么凄慘,未必還有愛情,但男人的某種征服欲和好勝心,讓薄喻生向宋沅遞出橄欖枝。
宋沅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被債主**,和當人**,沒什么好猶豫的,尊嚴不能當飯吃,
何況她還帶著女兒,女兒要上學,要有一個安穩的環境長大。
顏昭閉眼站在花灑下,仰著頭,溫熱水流撲在臉上,沖不掉她心里的壓抑的郁氣。
她父親發家后包養**背叛母親,母親為了養活她低頭給人當**。
薄晏州的身份,將來一定會和某一位豪門世家的千金小姐聯姻。
他不打算跟她斷。
難道她也要一輩子當他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