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書名:《葉落不聞秋意濃》本書主角有葉聞遲葉知秋,作品情感生動,劇情緊湊,出自作者“小螺絲”之手,本書精彩章節:童養媳葉知秋和我約定,等我二十歲,她就和我登記結婚。可離二十歲還有十天的時候,我卻在她衣服口袋里發現了兩張一周后離開的火車票。我知道,她要和村里的男知青一起去京北了。我默默放回車票,假裝沒看到。只因我重生了。上一世,我發現車票后攔下了葉知秋,最后只有男知青一個人上了火車。可他卻在火車上意外遭遇歹徒,被殘忍殺害。消息傳到村子時,葉知秋吹了一夜的冷風,第二天就睡上了我的床。事后她不肯嫁給我,反而到處宣...
精彩內容
童養媳葉知秋和我約定,等我二十歲,她就和我登記結婚。
可離二十歲還有十天的時候,我卻在她衣服口袋里發現了兩張一周后離開的火車票。
我知道,她要和村里的男知青一起去京北了。
我默默放回車票,假裝沒看到。
只因我重生了。
上一世,我發現車票后攔下了葉知秋,最后只有男知青一個人上了火車。
可他卻在火車上意外遭遇歹徒,被***害。
消息傳到村子時,葉知秋吹了一夜的冷風,第二天就睡上了我的床。
事后她不肯嫁給我,反而到處宣揚是我強迫了她,害我背上惡名三十年。
我郁郁而終,再睜眼,回到了發現車票那一天。
這一次,我不再攔她,而是給從小喜歡我的團長青梅發去電報:
「等我二十歲那天,你回來我們結婚好不好?」
可真等我和團長青梅登記結婚,葉知秋卻不干了。
拋下夢寐以求的京北和男知青,她連夜就回了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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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遲,你真的想好要和我結婚嗎?」
郵局的電話有些卡頓,把電話那頭蘇晴的聲音都拉長了許多。
她在接到我電報的第二天就撥來了電話,語氣里滿是不可置信:
「你不是一直都打算二十歲時娶葉知秋嗎?我記得上次我去年回家探親的時候,你還告訴我,你在幫人做工賺錢,要準備聘禮。」
「你為娶她做了這么久打算,又為什么忽然發電報給我,問我***和你結婚?」
聽到蘇晴的問題,我微微垂眸,腦海中不自覺想起前世的慘死。
「沒什么,」我沒有多說,只是扯唇自嘲地笑了笑,「只是忽然發現我和葉知秋不合適。」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蘇晴終于又開口,語氣堅定得讓人心安:
「只要你想好了,我馬上就給部隊打結婚報告,十天后你二十歲生日,我一定回來結婚。」
聽到想要的回復,我忍不住松了一口氣。
掛斷電話,我轉身出了郵局,卻在回家的路上經過供銷社時,看到了兩道熟悉的身影。
一道是葉知秋,另一道,是男知青周言深。
葉知秋身姿嬌俏,此時正溫柔地為周言深整理衣服褶皺,眼中的深情是我兩輩子都沒有見過的模樣。
以往看到她和周言深走得近些,我都會沖上去隔開兩人,哪怕被葉知秋嫌棄,也樂此不疲。
但現在,我只是面無表情地看著,終于在心中回答了蘇晴那個問題。
我不再打算和葉知秋結婚,是因為她喜歡上別人了啊。
她甚至可以為了周言深,毫不猶豫地毀掉我本該安穩的一生。
一想起上一世我凍死在雪夜的下場,我的心就止不住地發疼,四肢百骸也跟著顫抖。
我十二歲第一次見到葉知秋時,她還不叫這個名字。
那時山洪爆發,她被洪水卷著往下沖,被爹娘遇到。
爹娘毫不猶豫救了人,自己卻為此喪了命。
那天,我失去了爹娘,卻撿到了失憶的她。
村里人都說她是災星,勸我把她趕走。
可在我爹**葬禮上,我被搶家產的親戚打暈,昏死前看到的最后一眼,是她護在我身前,拿著鋤頭替我趕跑了那些親戚。
等我再醒來,她沉默地看著我,良久后忽然開口,語氣帶著幾分凝重:
「以后,我保護你。」
或許是因為喪父喪母后,我迫切想要得到溫暖。
又或許是說這句話時,她的神情太過認真。
短短一句保護我的承諾,就讓我認定了她。
我給她取名葉知秋,留她在家,認她做了童養媳。
我把爹娘留下的糧食省給她吃,自己啃硬邦邦的窩頭;冬天她的手凍裂了,我熬夜給她縫手套;她想要上學,我就拼了命賺錢給她湊學費。
可無論我怎么示好,她永遠古井無波。
說過最濃烈的一句話,也不過是等我二十歲,她會和我登記結婚。
我以為她只是天生冷情,不懂得表達。
直到三年前,周言深下鄉來到我們村。
他穿著干凈的白襯衫,說著一口流利的普通話,會唱歌,會背普希金的詩,像一束光,照亮了葉知秋的心。
她從不在意我愛吃什么,卻會為了周言深步行幾十里路去縣城給他買他愛吃的餅干。
她不幫我勞作,卻會因為周言深一聲抱怨,就晝夜不分做農活幫他掙工分。
她把我給她燉的雞湯送給周言深喝,陪他在月光下散步,聽他講京北的故事......
那是我從未見過的葉知秋,語氣溫柔,眼里有光,連嘴角都帶著笑意。
我生出了濃重的危機感,為了阻止她奔向周言深,我各種阻攔,把自己搞成了全村出了名的醋壇子。
鬧到最后,我親耳聽到葉知秋對朋友說:
「葉聞遲粗鄙不堪,還沒什么文化,哪里比得上周言深一點,我真是一刻也在他身邊待不下去。」
為了逃離我,在我二十歲生日前十天,她買了一周后和周言深一起去京北的火車票。
上一世,我攔下了葉知秋,不許她離開,「葉知秋,你忘了你說過要嫁給我的嗎?你忘了我爹娘當年是怎么救你的嗎?」
她被我說得沒辦法,沒趕上火車,最后是周言深一個人走的。
可沒過幾天傳來消息,周言深在火車上遭遇歹徒,被***害。
葉知秋吹了一夜的冷風,第二天就睡上了我的床。
她強行和我在一起,嘴里喊著周言深的名字。
可事后,她不僅不肯嫁給我,反而告訴所有人是我強迫的她。
流言蜚語像野草一樣瘋長,村里的人說我不知廉恥,罵我是***。
他們壓著我去批斗大會,有人指著我的鼻子罵我,也有人沖上來對我拳打腳踢。
我蜷縮在地上,腹部傳來劇痛,噴出數口鮮血。
葉知秋就站在人群里看著,面無表情,眼神冷漠得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直到我奄奄一息,她才終于上前,把我從拳腳中解救出來。
她在我耳邊低聲道:「把你打殘,就當抵了言深的命。我留你活著,也算是還清你父母的恩情了。」
那一刻,我心如死灰。
之后我在村里待不下去,揣著僅剩的幾塊錢,想去省城找份工作。
可無論我去哪里,都被人拒之門外。
直到有一次,招工的負責人私下告訴我,是京北顧家打了招呼,所有招工的地方都不準錄用我。
我打聽后才知道,原來葉知秋竟然是京北顧家走丟十多年的親生女兒。
她十四歲下鄉探親時不幸遇到洪水,和家人沖散了,又因為失憶,所以才留在我家被我供養八年。
而等她恢復記憶回到顧家,做的第一件事,卻是斷了我所有求生的路。
我別無他法,只能靠撿**為生,受盡白眼和欺凌。
日復一日的絕望中,我染上了重病,在一個大雪紛飛的夜晚,咽下了最后一口氣。
臨死前,我想,當初我要是沒攔著葉知秋和周言深離開就好了。
當初,要是爹娘沒救葉知秋就好了......
風吹過來,把我的回憶吹散。我抬手擦了擦眼角,才發現不知何時濕了。
我淡淡地把目光從葉知秋和周言深身上收回。
重來一世,我不會再攔下葉知秋了。
七天后,她和周言深離開。
十天后,我另娶他人。
我和葉知秋,之后再沒關系。
這么想著,我正要抬腳離開,手臂卻忽然被人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