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家人決裂后的第五年。
我癌癥去世了。
睜開眼,上天給了我第二次生命。
但。
我成了我媽。
面對尖酸惡毒的婆家人,大男子**的老公,和深受**的另一個自己。
「你會做的比**更好嗎?」
1
眼前的純白慢慢褪去,腦子漸漸清醒過來,但隨之而來的就是劇痛。
腦袋像被人用電鉆往里面鉆一樣的尖痛,腹部也傳來陣痛。
我這是怎么了?
剛睜開半只眼,就看到一只紅色的水盆懸在我的正上方,嘩啦!一盆冰涼的水就這樣澆了我滿臉滿身。
「你個小**我說半天不見人影,到了飯點也不回來做飯,原來是在這里裝病,你是想**我們嗎!」
「天啦你在干什么!病人剛流產還沒恢復,你這樣會讓她感冒的!」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
我打了個寒磣,忍著劇痛瞪向床前的人。
只一眼,我就徹底愣了。
「還不是她自己沒本事沒保住我老王家的種,放在古代你就該自請下堂!」
「**你看什么看,傻了不成!趕緊給我起來別在這裝病浪費錢,回去我就叫我兒子休了你。」
一個女人罵罵咧咧,手掌大力地握住我的手臂就向前一拉。
我還沒從她那張熟悉又陌生的臉回過神來,就被她大力拉扯,反應不及。
剛想撐住身體就已經渾身無力倒在了地上,扯的腹部的傷口滲出絲絲血跡,紅了一片。
剛才幫我說話的護士尖叫一聲,扶住我:「何曉梅,你沒事吧?」
她叫我什么?
何曉梅...
余光一瞥看到她工作本上的「3床何曉梅」,五個字寫的正正方方,清晰明了。
我意識到什么,惶恐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又跌跌撞撞跑向隔壁床,拿起他們擺在桌上的鏡子。
柳葉眉,杏眼,小巧的鼻子,標準的南方美人。
但和我本來的五官卻天差地別。
我止不住的渾身發冷,腦海里是我失去生命前的最后記憶。
「可惜了,才28歲就這么死了,要是早發現也不至于弄成這樣,哎。」
「我聽說好像是這姑娘小時候就有的病,只是當時她爸媽為了省錢沒給她看,其實也用不了多少錢。」「」
是啊,我王靜竹癌癥晚期,死后親眼看見****進了焚化爐,我現在怎么會在這里呢?
我轉過頭看著一臉尖酸的中年女人,和一臉麻子的年輕女孩。
面容我都無比熟悉,只不過比我最初的印像還要年輕。
思維緩緩轉動。
所以,死后。
我成了我媽?
她們兩人,一個是我的奶奶劉英,一個是我的姑姑王小娟。
只不過,現在變成了。
我的婆婆和妹妹?
這是什么驚天離譜狗血劇,我一時接受無能。
這身份的轉變誰能接受?
震驚,疑惑,崩裂,絕望,不可思議,接二連三的在我臉上出現。
王小娟腳邊是那個紅色水盆,剛才給我澆水的人就是她!
我心中怒火中燒,現在別管我是誰。
這臘月天,被人這樣澆了一盆冰水,沒病也得病,更何況聽護士說我剛流產,這簡直是想要我命!
王小娟一向跋扈,見我瞪著她,眼睛一橫就揚手過來。
「嘿小**!你還敢瞪我!看我不打死你!」
啪。
手掌打在臉蛋上的聲音響徹病房。
但是這一巴掌沒落到我的臉上,我提前抬手狠狠打在了王小娟的麻子臉上。
「有媽生沒媽養的東西,還敢打我。」
我當侄女的時候就總是被她欺負,不是被她絆進深不見底的水塘,就是差點被她推進蛆蟲蠕動的**,大大小小她坑我的事情沒有一萬也有八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