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蘇晚晚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

顧琛瞳孔猛然收縮，手不自覺地緊握。

我盯著蘇晚晚的眼睛，語氣帶了幾分試探：

“藥的味道不對，比從前更苦。”

空氣凝固了幾秒。

顧琛的臉上的慌亂褪去。

他走到我身邊，像是哄一個無理取鬧的孩子：

“小蕊，你想多了。可能是你懷孕，味覺敏感。”

“是嗎？”

我抬起眼直視他：

“那我們去醫院，把這殘留的藥汁化驗一下。如果沒問題，我立刻給蘇晚晚道歉。”

這句話像一記重錘。

顧琛的臉色陰沉得可怕：

“姜蕊，適可而止。”

“不要因為自己有病，就隨便冤枉人！”

我毫不退讓地和他對視：

“我只是想求個安心。為了孩子，化驗一下不過分吧？”

“還是說，你舍得不？”

顧琛臉色發白，帶著幾分被戳破謊言的慌張。

蘇晚晚嘴唇劇烈顫抖，像是受了極大的委屈：

“小蕊姐，你不能因為肚子里的孩子金貴，就不把別人的人格不當回事！”

“你不用去化驗了，我直接從樓上跳下去，我就算是死也不愿意被人呢這么冤枉！”

顧琛一把將她抱在懷里，輕聲安撫讓她先出去。

蘇晚晚略帶得意地看了我一眼，關上了門。

顧琛猛地伸手，奪過我手中的碗狠狠摔在地上。

“姜蕊，你到底還要鬧到什么時候？”

他眼神里冷得沒有溫度：

“因為你的抑郁癥，我這半年推掉了多少工作？陪著你看了多少醫生？包容了你多少莫名其妙的情緒？我做得還不夠嗎？”

“你現在居然懷疑晚，甚至懷疑我？你這樣……真的讓我很失望。

顧琛深吸一口氣，對我說：

“你自己冷靜一下，我去看看晚。萬一小姑娘想不開就糟了。”

半個小時后，手機振動，監控提示我有人進了臥室。

我得了產后抑郁癥后，情緒變得格外敏感。

那段消失的記憶更是不停地折磨著我，于是我在家里四處安了監控，就連顧琛都不知道。

蘇晚晚躺在床上壞笑著在他胸口捏了一把：

“你沒看到姜蕊的樣子，真是嚇死我了！”

“琛哥我還以為，你會因為孩子的事……再也不理我了……”

顧琛沉默了幾秒，語氣毫無防備：

“怎么會。”

“小蕊這段時間情緒不穩定，你別往她身邊湊。”

“要是被她發現，下次我也保不住你了。”

他撕下蘇晚晚的衣服，兩具身體交疊在一起，不停地喘息。

蘇晚晚臉色潮紅，壓抑著興奮：

“琛哥，你愛我還是愛姜蕊？”

顧琛聲音發抖：

“愛你，晚晚，我愛你。”

“你就是來要我命的妖精！”

蘇晚晚輕輕咬著嘴唇，眼神迷離：

“琛哥，讓我給你生個孩子吧……求求你……”

顧琛微微停頓，**重新占領了他的眼睛：

“好……”

那些不堪入耳的話，像一根根鋼針捅進我的耳膜，扎穿我的胸腔。

我死死捏著手機，指甲掐進肉里，卻感覺不到疼痛。

曾經愛我如命的人，在我們的床上，和那個害死我們三個孩子的女人糾纏。

曾經的溫柔是真的嗎？

那些承諾，那些深夜相擁的溫暖，都是演的嗎？

如果都是演的，怎么可以演得那么真，那么久？

胃里一陣翻江倒海的惡心.

***也吐不出，只有酸水灼燒著喉嚨。

眼淚終于后知后覺地涌出，大顆大顆地滾落。

我每一寸骨肉都被碾碎，連哭泣都發不出完整的聲音。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緩緩起身。

我從手機里找到當律師的同學宋白的****：

“幫我起草一份離婚協議書，我要離婚。”

“當初他用我父母的遺產創業，這筆錢我要讓他一分不少地還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