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矜歡盼了很久的求婚戒指總算到了,可快遞員遞來的包裹,她只掃了一眼就覺得不對。
“師傅,這不是我的?!?br>她指尖點了點包裹,“我訂的戒指是定制款,包裝不是這樣的?!?br>快遞員臉上有點不耐煩,劃開手機對著單號核了三遍,把屏幕往她眼前一懟:
“你叫許矜歡沒錯吧?手機號也對得上?!?br>“你拆開看看不就知道了?別耽誤我送下一單?!?br>姓名和手機尾號確實分毫不差。
許矜歡心里犯著嘀咕,接過包裹拆開,指尖觸到硬卡紙的瞬間,整個人都僵住了。
哪里是什么戒指,分明是一張婚禮邀請函。
她遲疑著翻開,男方名字寫著靳西鳴,女方是蘇梨。
那一刻,她感覺呼吸都亂了,捏著邀請函的手止不住地發抖。
靳西鳴,她名義上的哥哥。
可只有他們自己知道,從她十八歲那年衣帽間里失控的吻開始,這七年,他們總在無人處抵死糾纏,還互許了終身。
許矜歡深吸口氣,竭力壓住心里的慌亂,撥通了靳西鳴的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眼看就要自動掛斷時,終于被接了起來。
她剛要開口,那邊卻先傳來女人嬌軟的“噓”聲。
許矜歡皺起眉頭,聽見了那邊的談話聲。
“西鳴,你真要結婚了?那矜歡妹妹怎么辦?”
“就是啊,誰看不出來你們倆白天叫妹妹,晚上那點事兒…… 真結了婚,許矜歡那脾氣,還不得把蘇梨給撕了?”
靳西鳴喝了口酒,聲音沉了下來:“別開這種玩笑,惡心?!?br>一句惡心讓沉默的許矜歡心尖一顫。
她沒作聲,那邊還在起哄。
“西鳴你就別裝了,那天年會**,都看見你們親一塊兒了?!?br>靳西鳴手一頓,嗤笑一聲:“不過是個泄欲的工具,玩了七年早膩了。你們要是不嫌棄這塊被玩壞的地兒,我明天就打包送你們?!?br>一群人連忙擺手嫌棄地說不要,話題又繞回到他身邊的蘇梨身上。
“這都要結婚了,我們還是頭回見嫂子呢,你倆不得罰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