濱海市,陽光透過雕花的窗戶,灑在林宅寬敞的客廳里。
這本該是溫馨的一幕,可對于林晚晚來說,這里卻如同一座壓抑的牢籠。
林晚晚靜靜地坐在客廳的沙發角落,眼神空洞地望著前方。
母親離世的傷痛還未消散,這個家卻己悄然改變。
繼母劉美娟穿著精致的旗袍,扭著腰肢在客廳里走來走去,時不時用眼角余光瞥向林晚晚,眼神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厭惡。
“晚晚啊,你看看你,自從**走了之后,這家里都不像個家了。”
劉美娟突然停下腳步,假惺惺地嘆了口氣,“我和**也是為了你好,你得懂事點。”
林晚晚咬著嘴唇,沒有說話。
她心里清楚,這個繼母表面上對她噓寒問暖,背地里卻沒少使壞。
自從劉美娟進了林家的門,她的日子就一天不如一天。
這時,劉玉嬌像只驕傲的孔雀一般從樓上走了下來。
她穿著漂亮的小洋裙,扎著兩個俏皮的馬尾辮,走到林晚晚面前,故意踩了一下她的腳。
“哎呀,姐姐,我沒看到你在這兒呢。”
劉玉嬌裝出一副無辜的樣子,嘴角卻掛著一絲得意的笑。
林晚晚疼得皺起了眉頭,但她沒有哭,只是冷冷地看著劉玉嬌。
“玉嬌,你怎么這么不小心。”
劉美娟趕緊上前,假裝責備劉玉嬌,可那語氣里卻沒有一絲真正的責怪。
林晚晚心中滿是委屈,她不明白,為什么父親看不到這些。
父親林建邦一心撲在生意上,很少有時間在家,即便在家,也總是被劉美娟的花言巧語所蒙蔽。
晚上,林建邦回到家。
劉美娟立刻迎了上去,眼眶微紅,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樣。
“建邦啊,你可得好好管管晚晚了,今天玉嬌不過是不小心碰了她一下,她就對玉嬌又打又罵的,這孩子怎么變成這樣了。”
林建邦皺了皺眉頭,看向坐在一旁的林晚晚。
“晚晚,你怎么能欺負妹妹呢?
**走得早,我本想著給你找個繼母能照顧你,你怎么就這么不懂事呢?”
林晚晚眼中蓄滿了淚水,她站起身來,聲音帶著一絲顫抖:“爸爸,不是這樣的,是劉玉嬌故意踩我的腳,繼母她……夠了!”
林建邦不耐煩地打斷了林晚晚的話,“玉嬌那么小,怎么會故意欺負你?
你這孩子,越來越讓我失望了。”
林晚晚絕望地看著父親,淚水奪眶而出。
她知道,無論自己怎么解釋,父親都不會相信她。
接下來的日子里,劉美娟變本加厲。
她讓林晚晚做各種家務,稍有不順心就對她又打又罵。
林晚晚的身上時常青一塊紫一塊,可她不敢告訴父親,因為每次說出來,換來的都是父親更嚴厲的責罵。
終于,在一個悶熱的夏日傍晚,林建邦再次聽信了劉美娟的讒言,決定將林晚晚送去鄉下奶奶家。
“晚晚,你去奶奶那兒住一段時間吧,好好反省反省自己的行為。”
林建邦坐在客廳的主位上,表情嚴肅。
林晚晚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父親。
“爸爸,我不想去鄉下,我沒有做錯什么,為什么要把我送走?”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充滿了哀求。
“別再說了,這是為了你好。”
林建邦別過頭去,似乎不敢看林晚晚的眼睛。
劉美娟在一旁暗自得意,她輕輕拍了拍林建邦的肩膀:“建邦,晚晚去鄉下也好,鄉下空氣好,還能讓她學會吃苦耐勞。”
林晚晚知道自己無法改變父親的決定,她默默地回到房間,收拾自己的東西。
看著熟悉的房間,那些和母親在一起的美好回憶涌上心頭,她的淚水再次滑落。
第二天清晨,天還未亮透。
林晚晚背著一個小小的包袱,跟著父親上了車。
一路上,父女倆都沒有說話。
車窗外的景色飛速后退,林晚晚的心情也愈發沉重。
當車停在鄉下奶奶家的小院前時,林晚晚緩緩下了車。
奶奶早己聽到動靜,從屋里走了出來。
看到林晚晚消瘦的模樣,奶奶心疼地將她擁入懷中。
“我的乖孫女,怎么瘦成這樣了。”
***眼中滿是憐惜。
林晚晚再也忍不住,撲在奶奶懷里放聲大哭起來。
林建邦看著這一幕,心中閃過一絲愧疚,但很快又被他壓了下去。
“媽,晚晚就交給你了,讓她在這兒好好改改脾氣。”
林建邦說著,便轉身準備上車離開。
林晚晚抬起頭,看著父親離去的背影,心中充滿了失望。
從這一刻起,她知道,自己在那個所謂的家里,己經沒有了容身之地。
奶奶牽著林晚晚的手,走進了小院。
小院雖然不大,但收拾得干凈整潔,院里種滿了各種各樣的花草,散發著淡淡的香氣。
“晚晚,別怕,以后有奶奶在,不會再有人欺負你了。”
奶奶溫柔地說道。
林晚晚擦了擦眼淚,點了點頭。
雖然對未來的生活充滿了迷茫,但在奶奶溫暖的懷抱里,她感受到了一絲久違的安心。
精彩片段
小說《陸少的白月光掉線了》“果醬花”的作品之一,林晚晚陸澤軒是書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選節:濱海市,陽光透過雕花的窗戶,灑在林宅寬敞的客廳里。這本該是溫馨的一幕,可對于林晚晚來說,這里卻如同一座壓抑的牢籠。林晚晚靜靜地坐在客廳的沙發角落,眼神空洞地望著前方。母親離世的傷痛還未消散,這個家卻己悄然改變。繼母劉美娟穿著精致的旗袍,扭著腰肢在客廳里走來走去,時不時用眼角余光瞥向林晚晚,眼神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厭惡。“晚晚啊,你看看你,自從你媽走了之后,這家里都不像個家了。”劉美娟突然停下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