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魔的靈氣如雨,灑落在我門前的菜地。
仙帝與魔尊在我小院的兩端對峙,他們剛結束一場因我而起的大戰(zhàn)。
而我,這個他們口中的禍水根源,只是拎著水壺,平靜地澆著我那棵快被煞氣熏死的白菜。
“別打了,”我嘆了口氣,“為個凡人,值得嗎?”
他們不知道,這場大戰(zhàn),本就是我飛升前,親手布下的最后一劫。
---仙帝玄蒼擦拭著唇邊的金氣,白衣染塵,卻仍保持著九重**的威嚴。
他看向我時,眼中是毫不掩飾的癡迷。
“青璃,隨我回天宮。
這凡塵濁氣,配不**。”
另一端的魔尊燼淵嗤笑一聲,黑袍在煞風中獵獵作響,暗紅的眸子里燃燒著勢在必得的火焰。
“天宮規(guī)矩森嚴,哪有我魔域自在?
青璃,你若跟我,萬里魔疆任你馳騁。”
我放下水壺,彎腰捏起一撮被仙氣魔氣浸透的泥土,在指尖捻了捻。
“二位,”我抬起頭,平靜地看著他們,“你們踩壞了我三壟青菜。”
兩人同時一怔。
燼淵先笑了,帶著魔尊特有的狂傲:“幾棵青菜?
本尊賠你一座靈園!”
玄蒼更是袖袍一拂:“九天仙種,任你挑選。”
我搖搖頭,走到院中那棵半枯的老槐樹下,拿起靠在樹根的掃帚。
“我不要靈園,也不要仙種。”
我慢悠悠地開始掃地,將散落在地上的仙魔氣液掃到一處,“我只想安生生種我的菜。”
掃帚劃過地面,沾染了氣跡的塵土卻奇異地凝聚成珠,滾落到我的腳邊。
一滴仙帝之氣,一滴魔尊之氣,在我布鞋前微微顫動,散發(fā)出令人心悸的力量。
兩人目光一凝。
“這血...”玄蒼微微瞇眼。
燼淵也收斂了笑容:“凡人觸及我等氣液,早該爆體而亡。”
我彎腰撿起那兩滴凝聚的氣珠,放在掌心打量。
氣珠在我掌心滾動,卻溫順得如同露水。
“緣分啊。”
我輕笑,“正好給我的白菜施肥。”
說罷,我走到那棵奄奄一息的白菜前,將兩滴氣珠輕輕按入菜根旁的土壤中。
不可思議的一幕發(fā)生了——原本被煞氣熏得發(fā)黃的白菜,頃刻間煥發(fā)生機。
菜葉由黃轉綠,又由綠轉為晶瑩剔透的青玉色,葉脈中隱約可見金紅兩色流光穿梭。
仙帝與魔尊同時色變。
“不可能!”
燼淵上前一步,“仙魔之氣相克,任何生靈同時沾染,必死無疑!”
玄蒼手中己凝聚仙力,目光銳利如刀:“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拍了拍手上的塵土,轉身面對這兩位三界頂峰的存在。
“一個種菜的凡人。”
我說,“至于為什么你們的氣能養(yǎng)活我的菜...”我故意頓了頓,看著他們眼中翻涌的驚疑。
“或許是因為,這本就是同源之氣?”
話音未落,兩人體內氣液忽然不受控制地沸騰起來。
仙帝周身金光大盛,魔尊身側黑氣翻涌,卻都不是自愿催動,而是氣液中某種力量被喚醒了。
“你做了什么?”
燼淵強壓著體內翻騰的血脈,眼中第一次露出驚懼。
我微微一笑,走到院中的石凳前坐下,給自己倒了杯粗茶。
“三萬年前,天地有一株混沌青蓮,孕育**大神開天辟地。
青蓮開花二十西瓣,化作二十西片造化玉牒,其中記載著證道混元之法。”
我輕啜一口茶水,仿佛在講述一個與己無關的傳說。
“卻無人知曉,那青蓮還結了一顆蓮子,因緣際會落入輪回,歷經(jīng)萬劫,最終化為人形。”
玄蒼和燼淵的臉色越來越凝重。
他們是三界頂尖的存在,卻從未聽過這個秘辛。
我放下茶杯,目光掠過他們震驚的面容。
“那顆蓮子,就是我。”
院中忽然寂靜得可怕。
連風都停止了流動,空氣中的靈氣和煞氣同時凝固。
“至于你們...”我指尖輕點茶杯邊緣,“仙帝玄蒼,魔尊燼淵,你們可知自己的本源?”
兩人屏息凝神,竟不敢打斷我的話。
“開天辟地后,清濁分離。
清氣上升為天,濁氣下沉為地。
而那株混沌青蓮,恰好扎根于清濁交界之處。”
我抬眼看著他們,一字一頓:“所以我的本源,本就同時蘊**至清至濁之力。”
仙帝和魔尊如遭雷擊,下意識地對視一眼,又迅速移開目光。
“你是說...”玄蒼的聲音干澀。
“我們二人的力量,本就同出一源?”
燼淵接上,難以置信。
我笑而不答,只是伸手輕輕**那片因仙魔之氣而重煥生機的白菜葉。
“這白菜長勢不錯,明日應該能吃了。”
這般輕描淡寫,卻比任何威脅都令人心驚。
玄蒼深吸一口氣:“所以這場大戰(zhàn)...是我飛升前的最后一劫。”
我終于揭曉答案,“情劫難渡,不如以仙魔為棋,布一場天地劫數(shù)。”
燼淵眼中暗紅涌動:“你利用我們?”
“是利用,也是成全。”
我站起身,院中忽然風起,吹動我樸素的衣裙,“渡過此劫,我便能重塑混沌青蓮之身,超越這方天地。”
兩人的表情瞬息萬變,從震驚到憤怒,再到一絲難以言喻的敬畏。
“那你為何告訴我們這些?”
玄蒼沉聲問。
我望向天際,目光仿佛穿透九重天,又落入九幽之下。
“因為單憑仙魔之氣,還不夠。”
我輕聲說,“我還需要一件東西。”
“什么東西?”
兩人異口同聲。
我轉頭看向他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仙帝的本命元神,和魔尊的至尊魔核。”
話音未落,玄蒼和燼淵同時暴起!
仙光魔氣沖天而起,整個小院劇烈震動,空間寸寸碎裂。
這一次,他們不再是相互敵對,而是不約而同地向我出手!
面對兩位三界頂峰存在的全力一擊,我卻只是輕輕抬手。
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沒有法則碰撞的轟鳴。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
仙光和魔氣在我面前三尺處凝固,如同撞上一堵無形的墻壁,再難寸進。
玄蒼和燼淵的瞳孔同時收縮——他們感受到了一種超越理解的力量,那不是仙力,也不是魔力,而是某種更為古老、更為本源的力量。
“忘了告訴你們,”我依然坐在石凳上,神色平靜,“這里不是普通的小院。”
我指尖輕點虛空,院中景象驟然變化。
茅屋、菜地、老槐樹盡數(shù)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無垠的混沌虛空。
我們三人懸浮其中,遠處有點點星光,近處卻是一片荒蕪。
“這里是混沌間隙,天地未開時的模樣。”
在這片混沌中,玄蒼和燼淵驚恐地發(fā)現(xiàn),他們的力量正在飛速流失,如同江河入海,消散于無形。
“你到底是什么人?”
燼淵艱難地維持著身形,再沒有先前的狂傲。
我站起身,在混沌虛空中踏步而行,每一步都蕩起層層漣漪。
“我說了,我是那顆未綻放的蓮子。”
走到他們面前,我輕輕抬手,指尖分別點向他們的眉心。
“而現(xiàn)在,我要開花了。”
就在我的指尖即將觸碰到他們的瞬間,整個混沌間隙劇烈震動起來。
遠方的星光驟然熄滅,一股遠比仙帝魔尊更為恐怖的氣息從虛空深處蘇醒。
玄蒼和燼淵同時變色——那氣息他們再熟悉不過,那是天道本源的意志!
我收回手,轉頭望向虛空深處,輕輕嘆息:“果然,還是瞞不過你啊...”虛空破裂,一道無法形容的目光穿透無窮混沌,落在我們三人身上。
在那道目光的注視下,就連混沌青蓮的本源都開始戰(zhàn)栗。
玄蒼和燼淵僵在原地,動彈不得。
唯有我,還能緩緩轉身,面對那至高無上的存在。
“看來,”我輕聲自語,嘴角卻勾起一抹計劃得逞的笑意,“這場戲,才剛剛開始。”
精彩片段
由燼淵燼淵擔任主角的現(xiàn)代言情,書名:《那個讓仙魔大戰(zhàn)的凡人是誰》,本文篇幅長,節(jié)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容:仙魔的靈氣如雨,灑落在我門前的菜地。仙帝與魔尊在我小院的兩端對峙,他們剛結束一場因我而起的大戰(zhàn)。而我,這個他們口中的禍水根源,只是拎著水壺,平靜地澆著我那棵快被煞氣熏死的白菜。“別打了,”我嘆了口氣,“為個凡人,值得嗎?”他們不知道,這場大戰(zhàn),本就是我飛升前,親手布下的最后一劫。---仙帝玄蒼擦拭著唇邊的金氣,白衣染塵,卻仍保持著九重天主的威嚴。他看向我時,眼中是毫不掩飾的癡迷。“青璃,隨我回天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