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煙雨歸塵我歸山 悟山》火爆上線啦!這本書耐看情感真摯,作者“茗澈”的原創精品作,謝鳴珂方硯鳴主人公,精彩內容選節:京北皆知,方家少主方硯鳴對青梅姜晴百般縱容寵愛,連集團年報封面都敢用她的照片。卻不能娶她進門。他名義上的妻子謝鳴珂,每天清晨要在他出門前,替他熨好一件沒有署名的襯衫,放進西裝袋里,那是姜晴送的。方硯鳴以此來提醒謝鳴珂,他心里真正的愛人是姜晴,她謝鳴珂永遠也取代不了。謝鳴珂把襯衫疊好,重新放進西裝袋里,走出臥室,聲音一如既往地輕:“早飯備好了。”方硯鳴系著袖扣,隨口應了一聲,沒有抬頭。他從不主動看她...
清晨七點十分,姜晴踩著細高跟走進方家餐廳。
她繞過餐桌,肩膀隨意一撞,桌角那壺剛燒開的黑咖啡應聲歪倒。
滾燙的黑咖啡迎面潑灑下來,咖啡杯更是砸得小腿生疼。
謝鳴珂能感覺到一股灼熱的液體混著咖啡沿著小腿往下淌。
白皙的皮膚在滾燙的沖擊下迅速紅腫起泡。
周圍的傭人們早就習以為常,低頭繼續打掃,當作什么都沒發生。
姜晴踩著細尖的高跟鞋走上前,居高臨下地用鞋尖狠狠碾壓謝鳴珂掉落在地的產檢單。
紙張在鞋尖下發出輕微的破碎聲。
姜晴垂眸看著那張皺成廢紙的單子,嘴角微微上揚。
她彎下腰,壓低聲音:“**的生娃機器,也配有情緒?”
話音落下,姜晴扯住謝鳴珂脖頸上那條細細的銀鏈,用力一拽。
項鏈斷裂的聲音極輕。
那是謝鳴珂母親留給她的最后一件東西,順著姜晴的指縫滑落,重重摔在地磚上,碎成幾截。
謝鳴珂低著頭,盯著那些碎片,沒有動。
腿上的疼痛一陣一陣地往上涌,她把那些疼意全部咽進去。
這個月的醫藥費還沒到賬。
她順從地開口,聲音平穩得像在復述一份合同條款:“姜小姐說得對,我只是方家的一件工具。”
這句話說出口,她自己都感覺不到任何屈辱。
只是陳述事實而已。
姜晴卻像被這份平靜徹底激怒。
她失控的抓起裁紙刀,鋒利的刀刃朝著謝鳴珂的手背比劃過去。
“你這副死樣子,實在叫人不舒服。”
姜晴發狠,裁紙刀毫不猶豫地劃下去。
刀鋒切開皮肉的瞬間,謝鳴珂身體猛地一僵。
鮮血立刻沿著手背涌出,滴落在淺色的地磚上,暈開一片深紅。
謝鳴珂疼得跌坐在地。
她抬起頭,視線穿過半掩的書房門。
方硯鳴就坐在轉椅上。
他看著這邊。
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像在看一件與自己毫無關系的事。
謝鳴珂盯著那雙眼睛,心底有什么東西徹底碎掉了。
不是悲傷,不是憤怒,是比這兩樣都要徹底得多的東西。
她明白了。
她在這個家里,連一件擺設都不如。
擺設至少還有觀賞的價值。
她只是一個容器,一個方便隨手使用隨手擱置的容器。
姜晴踩著高跟鞋優雅地走開,去洗手間洗了手,出來重新補了口紅,全程沒有再看謝鳴珂一眼。
書房的門依然半掩著。
方硯鳴低下頭,翻動文件。
謝鳴珂捂著手背,失血的暈眩感一陣陣襲來,她看著地上的血跡,想要撐起來,腿卻軟得不聽使喚。
就這樣險些暈厥過去,書房里的人依然沒有踏出半步。
謝鳴珂在私人醫院的病床上醒來,窗外的天光已經暗下去了。
護士走進來,神色有幾分異樣,開口前先關上了病房的門。
“謝小姐,檢查結果出來了。”
謝鳴珂撐著胳膊要坐起來,護士死死攔住她。
“您不能動,也不能下床。”護士的聲音壓得很低,“這一胎,是連體雙胞胎。”
謝鳴珂的動作停在原處。
她以為自己聽錯了。
“連體?“
“是連體雙胞胎,風險極高。”護士低聲說,“這種情況,孩子出生后需要長期在專業醫療艙內由生母陪護,方家已經有這套設備了,我們接到吩咐要……”
謝鳴珂沒再聽下去。
腦子里有什么東西開始嗡嗡作響。
她想起協議上的條款,想起城郊那棟永遠關著燈的別墅,想起母親病床邊空著的那把椅子。
第三個孩子出生后本可以走的,協議上寫得清清楚楚,她看過不止一遍。
可誰也沒有料到,第三個會是連體嬰。
連體的孩子需要人長期陪護,需要母體的長期供養,需要她。
一旦這個孩子出生,她將永遠出不去了。
她只有一個念頭,十分清晰。
必須在方家拿到診斷報告之前,離開這里。
謝鳴珂踉蹌著沖出病房。
她拐過走廊的彎角,一頭撞進了一件西裝里。
冷冽的松木香。
她認得這個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