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SS級喪尸王那顆晶核蘊藏的能量太大了,大到她這個基地第一強者也扛不住。爆炸的那一瞬間,她看見自已的血肉化作齏粉,看見那怪物終于倒下,看見天際線上救援隊的直升機正在趕來。。。,活著和死了也沒什么區別。——然后她就被吵醒了。“念念,念念?該起床了,今天開學第一天,別遲到。”,伴隨著窗簾被拉開的刺眼光線。姜念的神經瞬間繃緊,身體比意識先動——她猛地睜開眼睛,右手條件反射地往枕頭底下摸去。
那里應該有一把用喪尸獠牙磨成的**。
但摸了個空。
“哎喲你這孩子,睡迷糊了?”床邊站著一個穿著真絲睡袍的中年女人,被她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隨即又笑起來,“快起來,阿執都在樓下等你半天了。”
姜念沒動。
她盯著眼前這個女人,大腦像是生銹的齒輪,卡頓了三秒才開始轉動。
陽光。柔軟的床。蕾絲邊的窗簾。梳妝臺上擺著的護膚品瓶子反射著細碎的光。
還有眼前這個人——保養得宜的臉,精致的妝容,腕上那只表夠普通人吃三年。她正笑盈盈地看著自已,眼神里是毫不摻假的寵溺。
姜念的手指微微蜷縮。
太干凈了。
沒有硝煙味。沒有血腥味。沒有腐臭味。
空氣里只有淡淡的梔子花香。
“我……”
她張嘴,聲音干澀得像是砂紙摩擦。
“渴了吧?等著,媽給你倒水。”女人轉身就往外走,拖鞋踩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噠噠”聲。
姜念保持著坐姿,一寸一寸地打量這個陌生的房間。
墻上貼著淡粉色的壁紙。書桌上擺著沒寫完的習題冊。衣柜門上貼著一張照片——照片里是兩個人,一個是剛才那個女人,另一個……
另一個女孩穿著校服,笑得眉眼彎彎。
那張臉,和她一模一樣。
記憶像開閘的洪水一樣涌進來。
姜念,十八歲,高三學生。私立貴族高中的校花級人物。父親是房地產大亨,母親是全職貴婦。家里還有一個……
還有一個比她只大幾個月的“哥哥”。
姜念的臉色一瞬間變得很精彩。
她低頭看了看自已的手——細嫩,白皙,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指尖沒有一點繭。
這是那個惡毒繼妹的手。
這本書她看過。
三個月前,基地難得的休整期,有個新來的小姑娘抱著個破舊的平板電腦看得津津有味。她路過的時候掃了一眼,被那粉紅色的封面惡心到了。
“看什么呢?”
“姐!超好看的一本校園文!”那小姑娘興奮得兩眼放光,“男主又帥又溫柔,女主是那種特別善良的小白花,虐點超足,結局超甜!”
姜念當時冷笑了一聲。
她十六歲那年被基地的人從喪尸堆里扒拉出來,從此過的日子就是在尸山血海里討生活。什么校園文,什么甜甜的戀愛,在她眼里還不如一顆能填飽肚子的變異土豆來得實在。
但那天基地正好停電,她閑得發慌,就坐在那個小姑娘旁邊,跟著看了幾眼。
就幾眼。
剛好看到了那個惡毒繼妹的結局。
——被男主設計身敗名裂,被學校開除,被父親掃地出門,最后慘死在城郊的一條臭水溝里。
那個男主,就是她現在這個“哥哥”。
陸執。
書里最大的反派。
表面溫潤如玉,實則陰郁偏執,心狠手辣。全書最大的爽點就是他怎么虐那些欺負過女主的人,最大的虐點就是他最終因為手段太過狠辣,被正義的男主和女主聯手送進了監獄。
而這個惡毒繼妹,是他黑化的第一個祭品。
姜念:“…………”
“水來了。”姜媛端著杯子走進來,看她一臉呆滯地坐在床上,心疼得不行,“怎么了這是?做噩夢了?快喝口水緩緩。”
姜念接過杯子,機械地喝了一口。
溫水。不燙不涼,剛剛好。
“衣服給你放床尾了,快點換啊。”姜媛把她的校服從衣架上拿下來,一邊絮叨,“今天開學第一天,要穿得整整齊齊的。阿執在京大那邊今天也開學,本來他不用等你,但他非要等你一起出門,多好的孩子……”
姜念差點被水嗆到。
多好的孩子?
媽,你知道你嘴里這個“多好的孩子”,在原著里是怎么對你女兒的嗎?
她放下杯子,抬頭看著眼前這個滿臉笑容的女人。
原著里對這個繼母的描寫不多,只知道她是個典型的豪門貴婦,對親生女兒寵得無法無天,對繼子刻薄得要命。最后女兒死了,她也瘋了。
姜念看著她眼角的細紋,看著她發間若隱若現的白絲,忽然不知道該說什么。
她前世是孤兒。
從小在末世里長大,不知道父母是什么,不知道家是什么。后來成了基地第一強者,走到哪里都是一群人簇擁著,但她知道,那些人簇擁的是她的實力,不是她這個人。
她習慣了獨來獨往,習慣了用拳頭說話,習慣了不欠任何人。
但現在,有個人遞給她一杯溫水,笑瞇瞇地看著她,說“快點換衣服,別遲到”。
這種感覺太陌生了。
陌生到讓她不知道該怎么應對。
“發什么呆呢?”姜媛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是不是不舒服?要不今天請個假?”
“不用。”姜念站起來,把那杯水喝干凈,“我沒事。”
她需要出去走走。
需要看看這個世界,看看那個反派,看看自已到底穿進了一個什么樣的坑里。
十分鐘后,她背著書包下樓。
客廳里,有個人站在落地窗前。
逆著光,看不清表情,只能看到一個修長的輪廓。白襯衫,黑褲子,最簡單的搭配,穿在他身上卻像是什么精心設計過的造型。
他聽見腳步聲,轉過身來。
那是一張過分好看的臉。
劍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微微上翹,像是天生帶著三分笑意。陽光落在他身上,給他鍍上一層柔和的光暈。
“念念。”他開口,聲音低沉好聽,“牛奶喝了沒?”
姜念的腳步頓了一下。
就是這張臉。
原著里把他描寫成“披著天使外衣的魔鬼”,她還覺得夸張了。現在親眼看見,她只想說:作者,你筆力不夠。
這哪是天使,這分明是狐貍精變的。
“沒喝。”她面無表情地走過去。
陸執從茶幾上拿起那杯牛奶,遞到她面前:“媽特意給你熱的,趁熱喝。”
姜念低頭看著那杯牛奶。
溫熱的杯壁,白色的液體,還有杯口隱隱飄出來的熱氣。
原著里有沒有這杯牛奶?
她回憶了一下。好像沒有。原著里這個惡毒繼妹和反派哥哥幾乎沒什么正面交集,繼妹忙著作死,反派忙著布局,兩個人唯一的對手戲就是最后那場身敗名裂的大戲。
那這杯牛奶是怎么回事?
她抬頭,對上那雙含笑的眼睛。
那眼睛里藏著什么?算計?試探?還是已經在心里給她規劃好了死法?
“不喝?”陸執挑眉,“還是說,想讓哥哥喂你?”
姜念:“…………”
她把牛奶接過來,一口干掉。
喝完把杯子往他手里一塞:“走了。”
“等等。”陸執叫住她。
姜念回頭。
陸執從玄關的掛鉤上取下一個書包——是她的,剛才她忘了拿——走過來,親手給她背上。
動作自然得像是做過一萬遍。
他站在她面前,距離近到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冷香。他低頭看著她,那雙眼睛在近處看,更深,更黑,像是藏著什么不見底的深淵。
“書包都忘了,”他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是不是還沒睡醒?”
姜念的瞳孔微微一縮。
她沒躲。
不是不想躲,是忍住了。
她現在是個高三女生,不是基地第一強者。高三女生被哥哥揉頭發,應該是什么反應?臉紅?害羞?生氣?
她不知道。
所以她選擇了最簡單的方式——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陸執似乎被她這副樣子逗笑了,低低地笑了一聲,收回手:“走吧,送你去學校。”
“不用。”
“用的。”他拿起車鑰匙,“正好順路。”
姜念沒再說話。
她跟著他走出門,看著他的背影,在心里把原著里的相關信息過了一遍。
陸執,十九歲,京大金融系大一新生。親生母親在他十歲那年去世,之后被接到陸家。繼母刻薄,繼妹惡毒,父親常年不在家。他隱忍十年,一步步蠶食陸家的產業,最后成為最大的贏家。
而現在,是故事的開端。
按照原著,繼妹會在一個月后被陸執設計,身敗名裂。
一個月。
姜念看著前面那個姿態優雅地打開車門的人,忽然覺得有點意思。
一個月,是吧?
她低頭摸了摸懷里那口空間——那是她末世十年唯一的伙伴,陪她出生入死,最后和她一起引爆。穿越后它還在,只是從眉心轉移到了心口,里面那口靈泉還在**地冒著水。
她勾起嘴角。
家產什么的她不在乎。高三這一年,她只想安安靜靜地茍著。
只要她不作死,反派就刀不到她。
至于那杯牛奶……
管他是真心還是試探,她接著就是了。
反正末世十年教會她一件事:再兇殘的喪尸,一槍爆頭也得死。再陰險的人,只要拳頭夠硬,也得跪。
車子停在門口,陸執替她拉開車門。
“念念,”他站在車門外,陽光從他背后照過來,把他整個人都鍍上了一層金光,“放學我來接你。”
姜念下車,頭也不回地往校門走。
“不用。”
身后傳來一聲輕笑。
姜念沒回頭。
但她知道,那道視線一直黏在她背上,像是蟄伏在暗處的獵手,在打量自已的獵物。
她舔了舔嘴唇。
有點意思。
精彩片段
都市小說《末世大佬在校園裝咸魚的》是作者“劍掃千山雪”誠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姜念陸執兩位主角之間虐戀情深的愛情故事值得細細品讀,主要講述的是:。。SSS級喪尸王那顆晶核蘊藏的能量太大了,大到她這個基地第一強者也扛不住。爆炸的那一瞬間,她看見自已的血肉化作齏粉,看見那怪物終于倒下,看見天際線上救援隊的直升機正在趕來。。。,活著和死了也沒什么區別。——然后她就被吵醒了。“念念,念念?該起床了,今天開學第一天,別遲到。”,伴隨著窗簾被拉開的刺眼光線。姜念的神經瞬間繃緊,身體比意識先動——她猛地睜開眼睛,右手條件反射地往枕頭底下摸去。那里應該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