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孩子吃了游戲幣一般幾天能排出來》“與而爾”的作品之一,祈安阿木是書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選節:“玩游戲嗎?不玩就吃掉!”,一身黑衣黑褲,拎著黑色帆布包,頹廢地倚靠在地鐵車廂角落,低頭在手機上滑動外賣平臺。糾結吃什么來哄哄加班到晚上九點的自已,沒有注意到像是小孩子開玩笑的一句話。“吃冒菜還是吃燒烤呢?鹵味也好久沒吃了。”還有一張滿30減20的外賣券沒用,最后一天到期。[一碗不擺爛的冒菜]店點開,看了看菜單,挑選菜品加購物車。計算了下金額夠不夠30,這才看到此店不支持使用優惠券。,下滑過[賭上...
“玩游戲嗎?不玩就吃掉!”,一身黑衣黑褲,拎著黑色帆布包,頹廢地倚靠在地鐵車廂角落,低頭在手機上滑動外賣平臺。糾結吃什么來哄哄加班到晚上九點的自已,沒有注意到像是小孩子開玩笑的一句話。“吃冒菜還是吃**呢?鹵味也好久沒吃了。”還有一張滿30減20的外賣券沒用,最后一天到期。[一碗不擺爛的冒菜]店點開,看了看菜單,挑選菜品加購物車。計算了下金額夠不夠30,這才看到此店不支持使用優惠券。,下滑過[賭上廚師生涯的**來一串],起送價50,配送費5。手指停留在[鹵個錘子·絕無預制菜],0元起送,免配送費,打包費0.9。“吃掉!全都吃掉!不行不行,太晚了,吃不完……等等!誰在跟我說話?!”祈安茫然地取下耳**量四周,尋找聲音來源。,一秒后變成了[一碗手指頭的冒菜],[賭上跳躍心臟的**來一串],[鹵個人頭·絕無預制菜]。
“玩家未拒絕,游戲開始,小心被吃掉哦!”聲音有些雀躍,甚至鼓起了掌。
“游戲?什么游戲?什么吃掉?吃什么?能好吃嗎?”
祈安還沒找到說話的人,身體突然被巨力襲擊,眼前什么都看不見了。
一只黑色的大手,張開手指落在搬運米粒的小螞蟻上方。螞蟻被陰影覆蓋,抱著米粒,觸角試探地在空中動了動。大手驟然落下,用力捏住螞蟻。米粒掉進泥里,螞蟻在手指縫隙中垂死掙扎。
“游戲身份:買土雞蛋的鄰居。”
“游戲任務:和阿木玩一個游戲,不被吃掉,在三天內找到逃離的路。”
“游戲提示:在游戲中被吃掉或死亡,現實中就會意外死亡。完成游戲任務,才能回到現實。”
祈安模糊的視線慢慢清晰,此時的她身處一片稻田。“不是?給我整哪來了?加班就這報應?買土雞蛋為什么出生地會在田里?”
一陣風吹過,稻穗隨風晃動,拂過她的臉頰,仿佛被甩了幾個大耳刮子。
怨氣噌噌得往外冒,準備罵一頓的人又迎來了驚喜。
不知何處飛來一把鐮刀,咣地劈在祈安頭上,刀尖與金屬碰撞卡在頭發中。有液體啪嗒啪嗒流了下來,掉進泥里染紅。
她顫抖著手摸了摸臉,紅色的液體糊在手上。
“哇哦!好多血!我還沒被開瓢過,我是不是該暈過去?是不是快死了?頭好像有點重......”
祈安盯著手上的血,僵在原地,不知道該怎么做,有限的24年生活經驗里實在也沒經歷過這種事。
五秒鐘過去......
十秒鐘過去......
“欸?我還沒死呢?”
她試著走了幾步,頭重了很多,傷口疼痛在頭皮散開。不斷有血沿著頭發滴下,腎上腺素飆升。
直覺告訴自已不能直接將刀拔下來,傷在頭頂,看不到傷口情況。她也不會止血措施,關鍵這地方沒有破傷風疫苗可以打。
再向前走了幾步,突然一陣窸窸窣窣聲,像軟體動物碾過石塊,迅速向獵物靠近。
不遠處棲息在稻穗上的一只北長尾山雀,受到驚嚇撲棱著翅膀逃離。
唰——一根藤蔓冒了出來,向她蠕動過來,接著冒出第二根藤蔓,第三根……藤蔓數量增多。
祈安拔腿就跑,管不了那么多了,失血過多而死也不想被這些奇怪的藤蔓抓住。她拼命往稻田邊緣跑,腳上粘的泥越來越多,腳步逐漸沉重。跑了很久,接近田埂,看不到藤蔓追上來才放慢步伐。
肩負牛**使命,卻沒有牛**身體。久坐的打工人難得運動一次,要了老命了。她有些喘不過氣,警惕地環顧了下周圍環境,然后就看到了——
一個白色長發的背影,蹲在田埂邊長滿雜草的排水溝里,有些狗狗祟祟,躲避著什么。
祈安走近小聲詢問,“老人家,請問……”話沒說完就暈倒下去,壓塌小片稻子。
“老人家?”背影一抖,一道清亮的年輕男聲帶著疑惑發出。
“我很老嗎?只是活的久了點嘛,不算老……”白色長發男人轉過身來,穿著黑色風衣,臉很好看,但是祈安現在看不到。
“啊!你你你……怎么頭上插把鐮刀?血呲呼啦的,別碰瓷啊!先別死!”男人被嚇得差點炸毛,忍著溜走的沖動,上前查看暈倒的女人。
鐮刀正好卡在盤起的發髻和梅花銀簪的花瓣之間,傷口不算深。男人伸手拿下鐮刀,手指輕觸傷口,流血竟然止住了,傷口快速愈合。
傷口完全消失后,男人慢慢將人扶起搖醒。
“醒醒,小小年紀你怎么能死呢?想不想實現一個小目標?”
“想!”失血過多被搖醒的祈安有些暈乎,誰不想實現一個小目標。
感覺疼痛消失了,她摸了摸頭頂,沒摸到傷口,只摸了一手血,有些疑惑問道:“怎么好了?老人家,你做了什么嗎?”
“我不老!再說我老就給你種田里。我能讓傷口愈合,你這一身也太嚇人了,跟死了三天從土里詐尸爬出來一樣。別動,我給你弄干凈。”男人在祈安肩頭輕輕拂了下,她身上的血跡瞬間消失。
沒了血污礙眼,祈安看清男人的臉,有些雌雄難辨,看著二十多歲,一頭白色長發自然垂下。
“謝謝你,這是魔法嘛?我也想要!”祈安期待地看著男人的手。
“不是魔法,是妖術。”男人將手收回,揣進風衣口袋。
“妖?不是說建國后不許成精!”祈安打量男人神色,小心試探。
“我是之前成的,專吃小孩,你這樣的娃娃,一口能吃十個。”男人瞇了瞇眼,嘴角勾了勾。
祈安不敢吱聲了,心里想著為什么救自已,難道妖怪吃人喜歡吃活的,吃之前還得洗洗涮涮。
她轉移話題:“你也是玩家?你的身份是?”
“是,我是青初,青山的青,天初暖的初。和你一家的,身份是你哥。和你去鄰居家買土雞蛋,你跑去攆狗,還追到田里來了。”
“我叫祈安,祈禱一生平安順遂。”
“看著不太順,你是新人?”
“應該是吧......那把鐮刀能給我嗎?”祈安盯著地上的鐮刀。
“這么精彩出場的新人還真別致,恭喜你進入游戲。那刀你拿走吧,我也用不上。”
“好,謝謝。”祈安躬身扶起被她壓塌的稻子,撿起鐮刀,塞進拎著的帆布袋。
“你不怕嗎?可能會死的哦!”青初踩過田埂,走到田邊的小路上。
“有啥可怕的?人都會死的,你通關過幾次游戲?”祈安跟在后面,跺了跺腳上的泥。
“一次,先回去找找線索。”青初順著小路往前走。
“可以合作嗎?不白占你便宜,如果我能通關,可以答應你一個條件。”處于弱勢時,想辦法創造利益增加**,提高存活的勝算。
“可以,提醒你一點,玩家不一定是人。”
“像你這樣的妖嗎?”
“嗯。”
兩人離開后,隱匿在稻田中的狗甩了甩頭,抖抖黑色的耳朵,直起腿,搖著尾巴小步走遠,留下一串泥濘的爪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