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正心心的《雙靈共生》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容:“一個、兩個、三個……六個零,五百萬!”,柏辛捧著房屋拆遷補償協議,嘴角幾乎咧到耳根,一遍遍數著上面的零。“不枉我跟開發商耗了一年多!我釘子戶怎么了?我光榮!不然老子上哪弄這五百萬去!哈哈哈……不好,想撒尿,憋不住了!”。柏辛一個翻身掀開便盆蓋,一邊放水,一邊環顧四周——老舊的家具、斑駁的墻壁、搖搖欲墜的“電腦維修”貼紙,將他拉回現實。,“又是夢啊……我的五百萬,什么時候才能到手?”,高樓大廈的背...
精彩內容
“一個、兩個、三個……六個零,五百萬!”,柏辛捧著房屋拆遷補償協議,嘴角幾乎咧到耳根,一遍遍數著上面的零。“不枉我跟開發商耗了一年多!我釘子戶怎么了?我光榮!不然老子上哪弄這五百萬去!哈哈哈……不好,想**,憋不住了!”。柏辛一個翻身掀開便盆蓋,一邊放水,一邊環顧四周——老舊的家具、斑駁的墻壁、搖搖欲墜的“電腦維修”貼紙,將他拉回現實。,“又是夢啊……我的五百萬,什么時候才能到手?”,高樓大廈的背面,這棟六十多年的老**樓與都市的繁華顯得格格不入。拆遷通知下來一年多,鄰居陸續搬走,只剩柏辛和幾戶人家硬撐著,成了名副其實的“釘子戶”。,他們私接電線;斷燃氣,他們用煤氣罐;最缺德的是斷下水。
這天清早,柏辛照例去倒便盆,打算去和剩下的幾戶通個氣,務必團結一致,跟開發商死磕到底。
他哼著小曲走到拐角處,“砰”的一聲悶響——一道黑影從高處直墜而下,重重砸在他面前!
柏辛整個人僵在原地,血液仿佛瞬間凝固。
是李叔!昨天還笑著打招呼的李叔,此刻以一個扭曲的姿勢趴在那里。鮮血從他身下**涌出,在水泥地上漫開一片暗紅。
柏辛下意識摸向脖頸——空的。
那塊片刻不能離身的古法銀鎖,又被他睡覺時蹭掉了。每次摘下它,準沒好事……不是撞邪,就是倒血霉。
見李叔身體還在微微抽搐,柏辛慌忙撥打急救電話。
鄰居們聞聲七嘴八舌地圍了上來。“老李怎么會……”
“昨天還說要去談判……”
柏辛看著混亂的現場,心頭被一股巨大的寒意攥緊。李叔一家同是釘子戶戰友,為人樂觀,怎么可能突然**?
“讓開!都讓開!”一個蒼老卻中氣十足的聲音響起,是三樓的王大爺撥開人群擠了進來。他看到地上的李叔,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救護車的鳴笛聲呼嘯而來又呼嘯而去,留下滿地狼藉和一片人心惶惶。
柏辛回到他那30平米的一樓門市,外間是電腦維修,里間是睡覺的地方。
他快步走到床邊,從枕頭下摸出那塊冰涼的銀鎖,緊緊攥在手心,才讓他稍微安下心來。銀鎖上古法雕工的紋路硌著掌心,提醒著他,一個毛骨悚然的畫面——
在李叔墜地前的那個瞬間,柏辛眼角的余光似乎瞥見,三樓的護欄邊,有一道模糊的白影一閃而過。
是錯覺嗎?
還是……這就是銀鎖離身后,他必然要面對的“東西”?
他不由得打了個寒戰,提醒自已不要多想。
夜里,柏辛叫上網友組隊開黑。游戲ID“一念殺神”的網友槍法如神,幾乎槍槍爆頭。
“漂亮!666!”
“殺神**,靠你帶飛了!”
柏辛與“一念殺神”配合默契,輕松取勝。臨近十一點,殺神表示要下線休息。
網友起哄,“這么早,老年人作息啊?”
殺神回,“明早還要跑步,你以為我的格斗和槍法只限游戲?”
“褲衩,你倆同城,他現實中干啥的?”網友問柏辛。
柏辛ID“窮得只剩褲衩”,回道,“沒見過,不知道。”
“面基唄褲衩!驗驗殺神是不是真那么神!”
殺神輕笑一聲,“褲衩,有機會請你吃飯。”
“行啊,”柏辛笑著應下,“好久沒人請我吃飯了,我可當真了。”
隔天上午,柏辛照例守在自家的維修小店。
“得嘞,周一我準到,就聽您老人家安排。”柏辛賠著笑,送王大爺出門。
**樓里最后的這幾家釘子戶,數王大爺最為堅定,對抗開發商的決心也最決絕。
王大爺通知他,下周集體去開發商公司談判。不止是談判,老頭連條幅和**頭帶都備好了,擺明了要死磕到底。
一上午小店門可羅雀,柏辛捧著手**游戲。
店門被推開,一個白凈清瘦的青年提著筆記本電腦走進來,“師傅,筆記本能修么?我著急用。”
柏辛見來了生意,立馬放下游戲開始工作。仔細檢查后,三下五除二便解決了問題。
青年從始至終都注視著柏辛的眉眼,似乎想在這張俊俏的臉上找出一絲瑕疵。
由于很少曬太陽,柏辛白皙的皮膚透著一層清冷,瘦削的臉頰反倒襯得一雙桃花眼格外明亮,微凸的駝峰鼻撐起面部立體的輪廓,帶著幾分明星般的骨相美。
片刻后,柏辛將修好的筆電轉向青年,頭也不抬地報價,“換件加重做系統,一共一百二。”
青年看著柏辛看得出神,被這一聲拉回現實,方才覺得自已在恍惚中有些失態,忙說,“那個……我看你眼熟。”
柏辛心說,準備砍價是吧?直接堵回去,“再熟也是一百二,我就賺個午飯錢。件保一年,有問題隨時來。”
青年再次強調,“我真的看你眼熟!”
柏辛這才對上他的視線。眼前的男生與自已年紀相仿,深色西裝白襯衫,胸前掛著附近公司的實習工牌。
這張臉,這雙眼睛,何止眼熟,簡直像在照鏡子。除了對方比自已略壯些,五官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身高竟也和自已一樣一米七五。
“奇了怪了,我媽也沒說過我有兄弟啊。”柏辛直犯嘀咕。
青年試探著問,“你是……小辛嗎?”
柏辛一愣,點頭。對方瞬間激動起來,指著自已,“我啊,你不記得了?就附近那個***!”
柏辛仔細回想,這是***時的玩伴,外號“小胡蘿卜”?發小誒,這錢還怎么收!
兩人認出彼此,氣氛頓時熱絡起來。小胡蘿卜大名胡銀漢,還想多問問柏辛這些年的境況,卻接到主管的催促電話。胡銀漢戀戀不舍的看著他。
柏辛這時展現出東北爺們的豪爽,“算了吧,不收你錢了,記得欠我一頓飯。”
胡銀漢用力點頭,提著修好的筆電離開了。店門啪嗒一聲關上,柏辛一拍腦門,懊悔道,“又**,不僅一分錢沒掙,還倒貼個配件。說請吃飯,連個電話都沒留……”
周末的時光在百無聊賴中度過,自從五年前柏辛的外婆去世,他就過上了形單影只的生活,不僅沒有親人,經濟狀況也是捉襟見肘。
小店的時鐘滴答走過晚上8點。柏辛剛拉下卷簾門,便收到一念殺神的信息,“上線,三缺一。”
柏辛回,“我今天生日,煮碗面吃,等我一會兒。”
對面問,“多大了?一個人過生日?”
柏辛答,“22了,沒爹沒媽,一人吃飽全家不餓,(微笑表情)”
一念殺神提議,“咱們是同城,你叫我聲哥,我過去請你喝一杯?”
柏辛心說,**,這是要面基么?連忙回復,“算了,我一窮*絲,不過生日。”
“我大你5歲,叫哥不虧。”
柏辛還想拒絕,“哥,咱還是一會兒上游戲吧。”
殺神直接甩過來一條語音,語氣不容商量,“甭磨嘰,位置發我。”
柏辛轉念一想,一起玩游戲兩三個月了,對方是游戲榜的大神,經常帶自已上分,雖然自已手法也不賴,但是對他總有種惺惺相惜的感覺。
面基就面基吧,就當認識個朋友。于是發出定位。
半小時后,一輛黑色吉普停在了柏辛小店的門口。
車門打開,一條穿深色牛仔褲馬丁靴的大長腿,率先邁出車門。來人穿著黑色基礎款襯衫,能看出寬肩窄腰和挺實的胸肌。小麥色的皮膚配上利落的短發,英挺的鼻梁和清晰的山根讓他的眼神顯得格外深邃。他看到迎出來的柏辛,審視的目光微微瞇起。
柏辛見他將近一米九的身高和外貌,微微有些發怵,結巴的打招呼,“殺神,殺神哥。”
男人飽滿的嘴唇抿起一個淺笑,“你是褲衩?”
柏辛憨笑,“別叫褲衩,你叫我小辛吧。”隨后熱情地把他讓進屋里。
男人提著啤酒和熟食,走進這間即將拆遷的維修小店。
酒過三巡,得知男人叫申庚辰,是名**。剛結束進修培訓,即將入職市局***。
“怪不得你槍法那么好,專業的就是不一樣!”柏辛由衷的贊嘆。
申庚辰借著酒意講了幾個**辦案的故事,有驚險,有熱血,聽得柏辛眼睛發亮,崇拜之情溢于言表。
兩人越聊越投機。申庚辰看著柏辛微紅的臉頰,心想,這小子要是頭發長點,倒有點像自已喜歡的女演員。
夜深,酒瓶中再倒不出一滴酒,柏辛踉蹌起身碰倒空瓶,叮當作響。
申庚辰清了清嗓子,“我叫代駕,該回去了。”
就在這時,外面驟然傳來女人凄厲的尖叫聲——
“死人了!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