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祭念我的青春是歌》是居然天上樓的小說。內容精選:“祝福我吧,我找到我的他了。”我下班回來,剛準備做飯,手機突然來了條簡訊。,我們同一年參加的高考,當然這是句廢話。我想說的是她的人生比我完整,因為她去補習了。那時不是盛行那句“沒有…的人生,是不完整的”么,她上了高四,于是她在那句話中間填上了“高四”兩個字,并且那句話就像她的座右銘似的,無論是面對誰,只要提到高四,她便脫口而出。看似滿臉堆笑,實則心如刀絞,這只不過是她內心的一種自我解嘲,那感覺應該...
“祝福我吧,我找到我的他了。”我下班回來,剛準備做飯,手機突然來了條簡訊。,我們同一年參加的高考,當然這是句廢話。我想說的是她的人生比我完整,因為她去補習了。那時不是盛行那句“沒有…的人生,是不完整的”么,她上了高四,于是她在那句話中間填上了“高四”兩個字,并且那句話就像她的座右銘似的,無論是面對誰,只要提到高四,她便脫口而出。看似滿臉堆笑,實則心如刀絞,這只不過是她內心的一種自我解嘲,那感覺應該就像在朋友面前被問及是否對某位女孩感興趣時,明明很喜歡,卻還睜大了眼睛,同時口里滑出“別開玩笑了!”的心痛與辛酸。,有些驚惶,頓時不知該向她回些什么。不過我沒崩潰,還有點意識,于是馬上命令面部肌肉集合,給我站出一個微笑的隊形出來。多虧我平日里的努力,現在的他們才訓練有素、處慌不亂,不然這時我的一臉窘相,豈不是會盡露人前。“呵呵,祝你幸福!愿偉大的神傳達給你我真誠得就跟祝福自已一樣的祝福。”我按下確定鍵,滑下手機蓋,長舒一口氣。我又急忙給面部肌肉喊了一遍口令,因為怕他們搗亂,給我弄些讓人看穿心事的圖案來。?應該不能吧,就像她沒理解我給她的我為什么一直微笑的答案一樣。,那個在以后日子里永遠也找不回的純粹的年代,就像對戀人的思念一般,一陣陣地向我襲來。高中雖說繁忙,但還有談心的時間,于是我們只要一放學,就充分利用晚自習之前的那一段時間來忙里偷閑。我雖不是老師眼中的“寶”,也不是同學眼中的“神”,但是我是出了名的“笑面人”。不管是在學校,亦或大街上,無論是故交,還是陌生人,我都面之以微笑。“贈人玫瑰,手留余香。”我總相信博大精深的**文化不會欺我,施恩有報的**美德不會騙我。然而事實也證明了“有付出就有收獲”這條所有“夙興夜寐,靡有朝矣”的高中生遵從的人生信條是多么的正確。有的還了我一個微笑,有的也急忙躲開了我的笑臉,還有的給了我一句話“你看那人,一直對著我們笑,我尋思八成是有病。”,只記得語文老師們從小就教育我們要做一個有素養的人,總不能因為**咬了自已一口,還不依不饒的想咬還它。再者我要是把苦修了這么多年的孔孟之道拋之腦后,語文老師非把我生吞活剝了不可。那時我只是上課打了會盹兒,語文老師就罰我站了整節課,盡管我都極力申辯我是為了更好地領悟論語中“‘睡覺’如斯夫,不‘分’晝夜”的精妙之處,無疑我還是被叫到了辦公室,在那里我接受到了真正的教育。整整一個下午,什么鑿壁偷光囊螢映雪,他講了一遍又一遍,看到他那副想讓我浪子回頭的急切樣子,我才感覺到原來老師那么重視我,暗地里發誓要學好語文,一定不辜負老師的厚望。發的誓是在“暗地里”,怎奈上課全在白天,誓言就不管用了。因此,我有時說話連意思都表達不清楚,最具代表性的就是下面這個含混不清的對話:“楊步闕,你怎么總是笑嘻嘻的,不管在什么時候?”有天放學后,我和她一起去食堂時,她看著我問道。
“也許是習慣吧,”我偏過頭看著她,隨口答道,“對,是習慣,就像下課就和你一起去食堂一樣。”
“那去食堂也是一種習慣洛?并且還是我讓你養成的?”她兩只眼睛像鏡子一樣,我看到了里面反射出了欣喜的光芒。
“恩。”
“那你微笑的習慣是因為什么?”
“你…你吃什么?”我們到了食堂門前,我又習慣性地冒出這句話。
“能吃什么?就那幾樣,”她先瞪了我一眼,繼而又面露喜色,“還好你教我每次都堅持只要一樣菜,這樣我才能保證一天各餐有不同的菜色,讓這種復制式的生活有點自欺的新意。可是…”
“可是什么?”
“我的問題你還沒回答我呢,”她追問道,“是因為什么?”
“你先回答我可是什么?”
“你耍賴,是我先問你的。”她有些急了,舉起拳頭,卻又馬上收回去了。她不再言語,徑自走了進去,對我不再理會。
我感覺莫名其妙,我這話不算討揍的啊。她是一個比較傳統的女孩,她也這樣告訴過我。在熟人面前比較說的開,但一遇生人,她的音量旋鈕的三尖符號便對準零刻度線了。和她說話我都要使勁地裝,盡量不讓自已說出那些討揍的話。她不一樣,和其他認識的女生不一樣,我每次都這樣告訴自已。所以和她沒什么矛盾,相處也比較愉快,但不知今天怎么了,她竟然急了!
我思前想后,在確定的確沒說錯什么話的情況下,我才追上去,想要找一個答案,可是那里面已沒有了她的身影。
“滴滴…”我感覺手中一陣抖動。一看是她,腦海中立即又浮現出她那時離去的背影,記憶是那樣清晰,眼前卻又是那么模糊。
“其實你不加‘呵呵’,我也知道你笑了的,你還是那樣。你工作落實沒?”看著她回給我的信息,我很詫異她提到我工作的問題。我畢業以來找工作一路碰壁,跟我的戀愛史一樣,從沒成功交往過一個女生,總是因為我說話太直接、不會制造浪漫等原因在剛提交檔案時就說要仔細考慮,時間久了,也就淡忘了。幸而今年老天眷顧我,讓我在年初時找到了一份能夠養活自已的工作,但是老天這個好神沒做到底,這都快六月底了,還沒讓我遇上個能共度一生的人。
我看著她回我的信息,猛然發現我竟然開始用“呵呵”這個萬能詞組了。這對于我來說應該算是一種進步吧。以前,我認為用“呵呵”這個詞比較虛偽,而且極容易暴露自已的弱點。因為不管對方內容是什么,你的回答都可以是“呵呵”,它將人性不敢正視問題的一面藏起來了,故而覺其虛偽。再者你用“呵呵”回答問題,說明你對對方所**題沒有認知,不知如何應對,因此將自身的無知盡顯于人前。這些都是那時和她一起談心時養成的習慣,許久沒見了,原來曾經真的找不回來了。
我不知道如何回她的這條信息。難道告訴她我找了份很好的工作,在兩年之內可以買房?這種假話我說不出口。難道向她訴說近來工作中的不順與生活中的煩惱?她又不是我的誰,再說人家已經…
“承蒙掛念,工作已定,天和氣清,心安神寧。汝之高就,何處安身?”我半晌擠出這幾個字,忽又記起她還在實習,便又加上了“實習之事,是否將晚?”幾字,再次按了確定鍵。
發送完才發現,**病又犯了,這都是參加古詩文培訓班留下的后遺癥,我的朋友們最受不了的就是我這樣說話。我這是干嘛,又酸上了。不過那時她從沒說過我什么,我很慶幸,也很感激。跟她說話在這方面不用顧忌,于是這也變成了一種習慣,習慣使然,無可厚非,我是在極力找詞為自已開脫。就像當初和她爭論一般,她用沉默來回復我的強詞奪理。
“你周末干嘛去了?這下才補作業?”一個星期天的晚自習之前,她站在陽臺,手扶窗沿,探頭發問。
“這位姑娘,有所不知。區區半晌,談何假期。回家不行,睡覺難起。還做作業,什么道理?”我沒看她,邊寫邊回答。
過了一會兒,她的聲音走進了我的耳朵:
“步闕同志,此話欠理。周末兩天,何談半日?回家亦可,睡覺亦以。復習功課,學生責也。”說完她竟笑了起來,比我給她講冷笑話時笑得還開心。
好家伙,竟然接上了,我不甘示弱,又對曰:
“周一周五,沒空逛洗。逢得周末,才將事畢。一周七天,天天無息。忙者如我,無暇作業。”
我臉上仍然是那永不凋謝的笑容,只是略顯得意。我繼續埋頭作業,同時等待她的對答。
過了半晌,仍然沒動靜。我想她可能需要時間來思考怎樣對答,只是埋頭等待,臉上得意之色越發濃烈。又過了半晌,還是沒反應。我急忙抬頭,卻發現她已不在窗邊,正靠著圍欄遠眺。
“嘿,伍又爾,怎么不答了?是不是你捂著右耳聽不見啊?要不我再說一遍。”我說完面帶笑容,只是有些拿她打趣的顏色。
她瞥了我一眼,又將頭偏了回去,她繼續看她的風景,絲毫沒要理會我的意思。直到上課鈴打響,她才又趴在窗沿,我用滿含歉意的目光迎她。她輕拍了一下我的額頭,說道:
“自甘墮落,無能為力。”
她笑著回到了她的座位上,比我剛才的表情更得意。我唯一能做的僅僅是保持微笑,當然,那是我的招牌。
突然感到臉部肌肉一陣酸痛,我意識到該是整理隊形的時候了,于是又將**喊了一遍。
手機一陣抖動,繼而又是“滴滴”兩聲,我一看是她,急忙點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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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話還是老樣子,我說不來你那種比較文縐縐的話,習慣了自已的語言。我的工作已經定了,是回到居住地執教;我們明天就實習結束,他就是今天早上向我表明心意的,他說等實習結束之后”看到這里竟然沒下文了,心里直犯嘀咕,真想發條信息過去對她這種表意不明的語句進行嚴厲的指責。就在這時,手機又開始震動,我急忙返回查看,是她。原來信息太長,被分成了兩條:“可能就沒機會了。就像原來我們高中班上那對苦命的鴛鴦,班上誰都看得出他們彼此喜歡,可最終還是沒能走到一起,最主要的原因就是畢業之前沒把握好機會,畢業過后便天各一方了。你和她還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