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夜沉下令拆除我們婚房的那天,正好是我們結婚***的紀念日。
為了給他的白月光許清姿建玻璃花房。
他調來了十輛挖掘機指著我親手種下的桂花樹說:“推平,就在這建。”
許清姿挽著他的手臂說遞過來一張支票:
“溫姐姐,這是夜沉給你的補償,夠你買十個這樣的花園了。”
”補償?“看到這張支票,我心里沒有任何波瀾。
隨后我的手抖了起來,不是因為傷心,而是我的病。
因為醫生說,我的記憶很快就會被清零。
傅夜沉皺眉看著我,眼底閃過一絲莫名的煩躁:
“溫黎,你又在演什么苦情戲?”
我無奈沖他笑了笑。
“好,那拆吧。”
“趁我還記得這個家,我把它還給你。”
傅夜沉不知道,我口袋里還有一張確診單,上面寫著:
早發性阿爾茨海默癥,記憶剩余時間不足一月
......
我拿著“早發性阿爾茨海默癥”的確診單回到家。
今天,是我和傅夜沉結婚***的紀念日。
可家門口沒有浪漫的驚喜,只有停得滿滿當當的挖掘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