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爺爺的喪宴上,我不小心將筷子掉落在地上。
就當我彎下腰去撿筷子時,卻看見原本應該躺在棺材里的爺爺竟蹲在桌底,沖我露出詭異的笑容。
1昨晚,我接到了父母的電話。
他們告訴我就在剛剛爺爺去世了,讓我趕緊回家。
聽到這個消息時,我心里毫無波瀾。
重男輕女的爺爺從來沒把我當做孫女看待,從小到大也都不正眼瞧我。
本想著找個理由拒絕,但我爸在電話那頭威脅我說,要是明天不回村里,他就帶著全家人來大學找我。
沒辦法,我只能連夜從省城坐車出發,第二天傍晚就回到了村里。
我上大學之后就再也沒回來過,村里還是老樣子,幾乎沒什么變化。
我站在家門口有些晃神。
“若男?
真的是若男,快!
快進來,快進來?!?br>
說話的是我媽,一副典型農村婦女的模樣。
她將我一把拉進家門。
院內空落落的,只有我爸一個人。
我心里有些奇怪,在我小時候爺爺就是村里出了名的陰陽。
這村里誰家有些怪事,或者撞了邪的都會來找他幫忙解決。
他的威望甚至比村長都要高一些。
為什么這喪葬之日,連一個人都沒有。
“發什么呆!
趕緊進去給你爺磕頭!”
我爸還是那樣,對我從來沒有給過好臉色。
我也是一如既往的逆來順受,并沒有說什么。
走進屋內,廳堂內的擺設幾乎沒有變化,既沒有挽聯,也沒有白色的孝簾作為布置。
要不是那口橫在中間的棺材,怎么看都沒一點靈堂的模樣。
就連爺爺的遺像我都沒看見。
“爺爺的遺像呢?”
我忍不住開口問道。
一直跟在我身后的媽說道:“這都是你爺爺臨終前的安排,說是一切從簡?!?br>
我還是有些不解的看向我媽,而她只是沖我尷尬的笑了笑。
這也太簡了吧,既然一切從簡,干嘛不直接扔后山埋了,還把我叫回來干什么。
我當然不可能把心里話說出來,因為我還不想***。
我媽見我還是一臉疑惑,趕緊岔開話題。
“若男,你趕緊先給你爺爺上香磕頭?!?br>
說完,她從一旁拿來幾支香塞到我手里。
棺材前面有個供桌。
供桌上面只有一個香爐,香爐里的香早就燒完了,一旁的兩根蠟燭也快燃燼了。
我將手里的香遞到蠟燭前,點燃后恭恭敬敬的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