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沈墨辭把我去他弟弟房，眾都說我這個青樓的婢終究是入了沈氏的門。

“夕悅這個傻，伺候了沈爺年，如今可算是被嫌棄堂了！”

“她個智的娼，字都識幾個，也配稱堂？

再她那被燒壞的，多惡！”

“過她的臉還是的啊，長得還有幾像柳婉姑娘呢！

難怪能沈爺躺這么，就是可惜了，身份太低賤！”

群客揉搓著懷的渾圓軟，肆嘲笑。

沈墨辭端坐雕花木椅，慵懶地吐出煙霧。

“等我弟弟玩膩了，你們要是想嘗嘗，直接帶走便是。”

他以為我榻昏睡，見我起身，挑錦盒。

“悅兒，今晚穿這身肚兜，讓本公子瞧瞧你這身段，配配得婉兒的衣裙。”

沈墨辭遠知道，我的早就能拿穩繡針。

這件他逼著我熬趕的紅肚兜，粹就是為了羞辱己的親弟弟罷了。

他肆意打量著我的臉，眼是毫掩飾的輕蔑。

我垂眸接過肚兜，“是。”

聽到我瑟縮的應允，正廳來陣刺耳的笑聲。

“這傻還是玩。”

“爺，等您膩了，能給我們嘗嘗鮮？

聽說傻子伺候的候，懵懵懂懂的格勾。”

“就是，興許那毀了的也能玩出新花樣，伙起排個隊……”沈墨辭原本懶散地倚軟榻，聞言眸光倏然凜，骨節泛的指捏緊了花梨木扶：“來，把這些懂規矩的雜碎給我轟出去！”

我揉了揉鼻尖，指尖的麻藥漸濃，意識也愈發模糊。

身側來沈墨辭低沉的嗓音，溫柔又繾綣：“悅兒，你要是學繡活，本爺還舍得把你。”

“可惜，為了我的婉兒，你只能去委屈委屈了。”

我裝作勝酒力地歪倒軟枕，涌股濃烈到幾乎溢出來的恨意。

柳婉，秦淮河貴的花魁，是沈墨辭思想卻求而得的。

而我，過是他撿來的個替身罷了。

整個花街柳巷都，說我曾是繡莊起眼的繡，如今得沈爺垂憐，了他的玩物。

他們笑我蠢鈍如豬，笑我廢連針都握住，適合躺男身承歡。

如今，沈墨辭要把我給己的親弟弟沈硯青。

來是要以我作為，逼迫沈硯青棄對柳婉的追求。

二來是要我暗探查沈記燭鋪的賬冊。

這年，他從未讓我正服侍過他。

每次動之，他只讓我用別的法子伺候，說是要把己完完整整地獻給柳婉。

“悅兒，過來。”

沈墨辭負立柳婉的繡像前，朝我勾了勾指。

知是誰繡的這幅像，針都透著柔蜜意。

我暗冷笑，原來我這年睡的房間，墻掛滿了那位柳婉姑娘的繡像。

每回沈墨辭摟著我親熱，都要對著柳婉的繡像。

他要把我想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