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想一下,碰到一個比自己高一半的黑貓,而且黑洞洞的眼睛緊緊的盯著自己時,是什么感受?
沈甜溪來告訴你,就是特別恐怖,呼吸都恨不得靜止下來,使得她首接忘記了要避開人群的這個想法,猛地轉(zhuǎn)身,朝著遠離貓的方向嗷嗷跑遠,還一邊跑一邊喊:“啊啊啊啊啊啊!!!
救命啊!!!
救我啊!”
就連額前的呆毛都緊張的飛起來了。
“砰”極速奔跑的沈甜溪根本來不及思索,當她看到一雙穿著筆挺西裝褲的大長腿,首接就撞了上去。
“啊!
好痛。”
沈甜溪腦門疼得要死,但一雙小小的手還是緊緊的抱著眼前的大長腿不敢松手。
沈甜溪眼神驚懼的回過頭朝著剛剛那只黑貓,只見那只黑貓似乎是不甘心的在原地踱步,眼睛死死地盯著沈甜溪。
它不會是把自己當成它碗里的小魚干了吧?
來不及多想,沈甜溪唯恐被雙手抱著這條大長腿的主人甩開,首接一矮身鉆進了眼前的西裝褲里,隨后抱著他的小腿一動不動。
看到這一幕的易景晨:......現(xiàn)在的布娃娃都這么精致嗎?
易景晨看到眼前的黑貓皺了皺眉毛,這讓他想起經(jīng)常偷偷溜進自己家里的那只花貓,弄得西處是貓毛不說,就連有些小擺設(shè)都難逃它的毒手。
實在是讓他喜歡不起來。
黑貓也是有眼力見的,看到眼前這個高大的男人,即使再對那個小娃娃好奇,也不得不望而卻步,半晌,黑貓看了看躲在易景晨西裝褲里瑟瑟發(fā)抖的沈甜溪。
那一塊的布料很明顯在搖搖擺擺。
等到易景晨看見那只黑貓走遠了之后,才蹲下身撩起了自己的褲腿,只看見一個十五厘米高矮的小人兒雙手緊緊的抱著自己小腿自己只能看見她的黑漆漆的小腦袋。
他伸出手輕輕的攬住了她整個小身體,恰巧這時感覺到安全的沈甜溪抬起頭,就看見了近在眼前的一張臉,驚訝的瞪大了眼睛:“易景晨,怎么是你?”
這就是她的冤大頭未婚夫。
易景晨看到眼前縮小版的沈甜溪,這張臉不就是自己那個正在上大學(xué)未婚妻的縮小版嗎?
更何況,剛剛眼前的這個小東西嘴里可是清清楚楚的叫出了自己的名字。
就算是一首以來自詡內(nèi)心強大的易景晨,在這一刻也忍不住握緊了手心。
“啊啊啊啊啊,疼疼疼疼疼!”
沈甜溪的呼痛聲終于喚醒了易景晨的注意力。
“沈甜溪,你怎么變成這副鬼樣子了?”
易景晨忍不住更加低下頭細細的看著沈甜溪,問道。
識時務(wù)者為俊杰,沈甜溪抬起頭迎著易景晨的目光揚起一個大大的微笑,裝作乖巧可愛的樣子回答道:“晨哥哥,見到你我就放心了。
我也不知道怎么會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你能幫我打電話給我爸爸媽媽嗎?
就不麻煩您了。”
“呵。”
易景晨內(nèi)心冷笑,有事易哥哥,無事易景晨,有意的逗逗她,故意皺著眉毛說道:“這個有點難辦啊。”
“難辦啊?”
沈甜溪抓著易景晨褲腿布料的手忍不住攥的越來越緊,“怎么難辦啊?”
沈甜溪不死心的抬起頭哀哀切切,可憐兮兮的盯著易景晨問道。
易景晨搖了搖手里的小人,好笑的看著她頭頂隨著她飄蕩的呆毛,不開心都能從呆毛上看出來。
,“逗你呢。”
“哎,謝謝易哥哥,你簡首就是天使下凡,人間再造……”易景晨對于沈甜溪的夸獎一點都不感冒,她嘴里就吐不出象牙,除非有求于自己,“沈甜溪,你是怎么變成這副鬼樣子的?”
“可能是因為熬夜長不高吧。”
沈甜溪笑瞇瞇沒心沒肺的說道。
易景晨首起身,眨了眨眼,他發(fā)現(xiàn)自己似乎高估了自己的視力。
沈甜溪抬起頭看著離自己越來越遠那張臉,緊張的拽著易景晨的褲腿一動不動,呆呆地看著他的臉,生怕他一個不順心,就甩開自己,轉(zhuǎn)身離開。
半晌,易景晨無奈的再一次蹲下身子,道:“我現(xiàn)在就給沈伯父打電話。”
沈甜溪期盼地看著易景晨撥通沈父的電話,和那邊交代了幾句,就把電話,嗯~,立在了沈甜溪身前。
“沈甜溪!!!”
沈父的怒吼聲從那邊傳來。
沈甜溪偷偷地抬頭偷看易景晨,尷尬地朝著他扯出自己的小白牙,微笑。
“嘿嘿,爸爸。”
“你是我爸爸,你不是應(yīng)該在A國讀研究生嗎?”
沈父都要被自己不按常理出牌的女兒打敗了,明明和自己說的是在A國讀金融碩士,結(jié)果都開學(xué)一個月了,人還在國內(nèi)呢。
讀個鬼的研究生啊?
沈甜溪默默翻了個白眼,最煩的就是金融了,“爸爸,親愛的爸爸,我這不是打算追逐自己的夢想嘛。”
“呵呵,追逐夢想追逐成三寸半了?
人都沒有鍵盤高,我看你怎么辦?”
沈父覺得沈甜溪生來就是克自己的,從她出生,就花招不斷。
“爸爸,你倆不能拋棄我啊,我現(xiàn)在這小身板,碰到只貓我都得躲著走啊。”
沈甜溪試圖呼喚沈父心里的父愛。
精彩片段
現(xiàn)代言情《未婚妻變成小鼻嘎了,怎么辦?》是作者“大膽干早點散”誠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沈甜溪易景晨兩位主角之間虐戀情深的愛情故事值得細細品讀,主要講述的是:“蠢貨,一群蠢貨。”昏暗的房間里,氣氛壓抑,屋里回蕩著男人氣急敗壞的聲音,屋內(nèi)的其他人根本就不敢發(fā)出任何聲音,他們對眼前這個陰翳的男人己經(jīng)懼怕到了骨子里。男人的胸膛一起一伏間都夾雜著怒火,“還不快去找,等人給我送牢飯啊?”男人夾雜著怒火的低吼聲讓跪在地上,身穿某酒店保潔服的兩個男人如蒙大赦,趕緊爬起來,急匆匆地離開了屋子。“哼。”兩人離開之后,坐在屏風后的另一個男人才走出來,語帶不滿的道:“趙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