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蜷縮ICU病房的長椅，指尖反復摩挲著0封信的信封。

消毒水的氣味混著窗飄來的桂花，鼻間織張細密的，住了年前那個暴雨——他渾身濕透地撞急診室玻璃門，消防服的水珠順著肩章往滴，米地磚砸出深淺的圓斑。

懷的孩子還抽搐，血水順著他戴著的指縫往淌，卻抬頭見我，扯出個比哭還難的笑：“阮醫生，救救她。”

0封書（05年月）阮阮：今杠訓練晃了。

春的陽光斜斜切進訓練場，沙地晃動的樹。

新隊員喊著“江隊加油”，我卻抓到根杠突然軟，肘砸保護墊的瞬間，突然想起你次給我處理傷的模樣。

那我們剛認識個月，我救火被墜落的窗框劃了道子，你戴著藍術帽，睫眼出扇子似的，消毒棉簽碰到傷，我故意倒涼氣，你耳尖倏地紅透：“很疼嗎？”

指尖卻輕得像羽。

想來，比起傷的疼，更難忘的是你近發間若有若的茉莉，和縫合腕蹭到我胸的溫度。

晚頻，你正給創傷的患者縫合。

術燈你側臉鍍了層冷光，我盯著屏幕你捏著鑷子的，突然發名指根部有塊淡淡的淤青——是周給跳樓患者肺復蘇壓的吧？

你總說“科醫生的是兵器”，可我眼，這明明是柔軟的存。

本來想告訴你，我儲物柜層藏了盒你愛的咸蛋酥，話到嘴邊卻變：“別總醫院食堂的冷飯。”

你笑著點頭，身后護士突然舉著機沖進來，說又有批量傷員來。

掛斷前后眼，是你扯罩往術室跑的背，褂擺揚起，像只即將展翅的蝴蝶。

對了，機票的是札幌新歲機場的往票。

你說過想流冰館的企鵝巡游，我查過攻略，月初的支笏湖還結著薄冰，湖邊的溫泉旅館能見雪山。

等你忙完這陣，我們帶遠起去，？

遠等你回家的江遠信紙邊緣被我捏出細密的褶皺，監護儀的滴答聲突然變得尖銳。

玻璃門，護士正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