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當朝將軍顧晏之的正妻，沈知意。

婚年，相敬如賓。

他鎮守邊關，我獨守空閨。

容易盼到他奉旨回京述，卻依舊冷面相對，話過句。

坊間聞，顧將軍近，只有家。

可我知道，他只是知如何面對我。

于是，我決定親“教”他。

月柳梢頭，他軍機處議事歸來，臉肅，甲胄未解。

我遣退了所有，襲絕穿的緋舞衣，赤足踩地氈，執柄半透明的團扇，遮住半張臉。

他踏入室，腳步頓，眉頭幾可查地蹙起。

“府何……添了伶？”

他聲音低沉，帶著悅。

我暗笑，面卻毫顯，只緩緩團扇，露出描摹過的眉眼，聲音是刻意拿捏的婉轉：“將軍，奴家是夫為您尋來的解語花。”

他盯著我的臉，眸深沉，有那么瞬間的怔忪。

這張臉，與端莊的我，有七像，卻又多了。

他沒有立刻發作，只是冷冷道：“夫費了，但我需要。”

他繞過我，徑直走向閣，似乎打算戎裝。

我著他緊繃的背，清楚地“聽”到了他底的驚濤駭浪。

雖然我沒有讀術，但我懂他。

這子是誰？

眉眼竟有幾像知意。

胡鬧！

知意怎此安排？

衣衫整，何統！

可。

為何跳有些？

定是今議事太，累了。

我輕移蓮步，他身后站定，幽幽道：“將軍是喜歡奴家這身打扮嗎？

那奴家身？”

他的動作僵住了。

翌，將軍府設宴，款待幾位同僚武將。

我依舊是那個端莊得的將軍夫沈知意，坐他身側，為他布菜，替他擋酒。

他如常，眉宇間帶著軍的剛毅，與同僚談笑風生，仿佛昨室那個失措的男只是我的幻覺。

酒過巡，有家將匆匆來報，說屏風后備著的西域萄酒打了，需重新去地窖取。

這是我安排的。

我適起身，溫婉道：“我去吧，地窖冷，別讓腳再出岔子。”

顧晏之了我眼，幾可聞地“嗯”了聲。

我著裙擺，步履從容地走向后堂。

他雖未言語，目光卻直追隨著我，直到我的身消失屏風后。

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