傭兵工會門口,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新注冊的徽章上。
規矩很簡單:激活徽章,公開基礎屬性。
這是老傭兵們評估新人,或決定欺負菜鳥的唯一標準。
白武第一個站了出來。
他將一絲精神力注入胸前的青銅徽章。
徽章輕微一震,一道淡藍色的光幕在他面前展開。
白武|劍士力量:12(不合格)敏捷:35(超凡)耐力:15(平庸)精神:10(平庸)光幕周圍,幾個剛從工會出來、準備看熱鬧的傭兵瞬間僵住。
一個傭兵使勁**眼睛,掐了一下同伴的大腿。
“嘶——疼!
你掐我干嘛!”
“我看看是不是在做夢……一個劍士,力量不合格?
他拿劍是用來當拐杖嗎?
可那敏捷,他怎么攻擊?”
“三十五!
鎮上最快的影者‘鬼影’,敏捷也才三十出頭吧!
他這劍是塑料做的嗎?”
傭兵們竊竊私語,眼神中是毫不掩飾的嘲諷。
不等眾人從這離譜的面板中回過神來,葉鳶面無表情地激活了他的徽章。
葉鳶|**手力量:33(狂暴)敏捷:18(及格)耐力:20(優秀)精神:9(堪憂)如果說白武的屬性是胡鬧,那葉鳶的屬性簡首是對職業的背叛。
剛剛那個被掐大腿的傭兵發出了靈魂拷問。
“我懂了,他不是**手。”
“他其實是個狂戰士,碰巧喜歡把斧頭做成弓的樣子?!?br>
“狂戰士當**手?
他射箭是靠砸的吧!”
另一個傭兵嘲諷,“他拉弓時是不是得用腳踩著弓才能拉開?”
圍觀者們發出哄笑。
最后,江玉有些不耐煩地激活了徽章。
她更關心自己新買的口紅有沒有花掉。
江玉|牧師力量:28(恐怖)敏捷:12(笨拙)耐力:30(堅韌)精神:16(及格)工會門口,徹底陷入了死一樣的寂靜。
一個精神力剛夠搖出個初級治療術的牧師,力量和耐力卻足以把大多數騎士按在地上摩擦。
這到底是牧師,還是披著牧師袍的食人魔?
議論聲轟然炸開。
“這**是什么組合?
一個劍士沒力氣,一個**手靠蠻力,一個牧師能單挑騎士?”
“他們是來搞笑的嗎?
這畸形屬性,上戰場就是送死!”
這三份奇葩到堪稱畸形的屬性面板,如同一紙判決書,把“外行”、“小丑”、“瘋子”的標簽死死地釘在了他們腦門上。
剛剛在大廳里因白武的豪言而產生的一丁點敬佩,此刻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飾的憐憫和幸災樂禍。
在傭兵的世界里,不走尋常路,等于走上了死路。
街角,一個正在給自己的煉金義肢上油的獨眼老工匠停下了手中的活計。
他渾濁的獨眼中閃過一道光,沒有像其他人一樣嘲笑。
他低聲自語:“把單一屬性推到極致……要么是蠢到無可救藥的蠢材,要么……是摸到了某種規則門檻的怪物?!?br>
“這三個人,看起來根本不把傭兵規矩放在眼里。”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br>
他默默記下了“狂瀾”這個名字。
這個名字,似乎預示著一場風暴。
面對周圍的指指點點和嘲諷,三個當事人卻像是沒事人一樣。
白武嘴角微勾,撥弄著徽章。
“嘿,這徽章還帶地圖,比我的羊皮卷好用。”
他自顧自地研究著,完全無視周圍的目光。
葉鳶從箭袋里抽出一支比尋常箭矢粗壯一圈的重箭,箭身刻著符文,閃爍微光。
他拇指摩挲著箭頭,似在評估它能穿透的極限。
他目光冰冷,仿佛周圍的喧囂與他無關。
江玉更是旁若無人地從儲物袋里掏出一面小鏡子,仔細整理著自己的妝容。
她掃了一眼,那傭兵立刻如墜冰窟,僵在原地,不敢再偷看她的大腿。
她的眼神,比任何語言都更具威懾力。
白武收起徽章,拍了拍手,把兩位同伴的注意力拉了回來。
“好了,屬性展示環節到此結束,成功讓這群凡人見識到了我們的與眾不同?!?br>
他語氣輕松,仿佛剛才展示的是三份滿分畢業證書。
“現在,去任務板看看,有什么任務配得上我們傳奇之路的開端?!?br>
就在這時,一隊人高馬大的傭兵從工會里走了出來,堵住了他們的去路。
為首的,是“鐵拳”傭兵團的團長托格。
他像一堵肉墻,目光如刀,死死鎖定了白武三人。
身后團員們獰笑著,摩拳擦掌,其中一人甚至掏出了短刀,在指尖轉動著。
剛剛還在議論紛紛的傭兵們立刻噤聲,紛紛向后退開,熟練地為“鐵拳”的人讓出了一片空地。
所有人都知道,正戲要開場了。
托格冷笑一聲,聲音帶著沙啞的壓迫感:“小丑們,落葉鎮的第一課,現在開講。
別說我沒給你們機會,現在滾蛋,還能少挨頓揍?!?br>
精彩片段
小編推薦小說《我的傭兵團全員怪才》,主角白武托格情緒飽滿,該小說精彩片段非?;鸨?,一起看看這本小說吧:落葉鎮傭兵工會的木門被推開。午后陽光涌入,在地板投下三道拉長的影子。為首的青年叫白武,他身上那套劍士皮甲簇新,沒有一絲折痕,與周圍彌漫著劣質麥酒、干涸血腥和汗臭的空氣形成割裂。他身后跟著的壯碩青年是葉鳶,背負的硬木長弓比他還高,從進門起,他的視線就如同獵鷹般掃過大廳的每一個角落,最終鎖定在幾個最嘈雜的傭兵身上,一言不發。最后是江玉。她那身牧師袍被魔改得不成樣子,裙擺的開衩高得離譜,一雙長腿在走動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