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坐回車上,初虞就立馬撥通了一個號碼,聲音那是萬分委屈:“哥。”
另一頭的初冶一聽妹妹這聲音就控制不住的蹙眉,嚴肅地問道:“誰欺負你了!”
“哥,我把隋景逢打了,我還和他分手了~就這?”
“人家這不是怕給你添麻煩嘛,提前和你說一聲。”
“隋家能有多麻煩,身份扮演玩兒夠了就回家,我給你開的卡你都一個月沒刷過了,耍脾氣也要有個度,我……”初冶看了一眼秘書,皺眉壓低聲音繼續道:“我不就是把賀姨給你做的藍莓蛋糕吃了嗎!”
“初冶!
藍莓蛋糕是小事嗎?!”
“是大事行嗎祖宗哼”被掛斷電話的初冶無奈,這小祖宗,有事就是哥,沒事就是初冶。
隨即他收斂起寵溺,吩咐秘書去查查初虞和隋景逢發生了什么,他自己的妹妹他知道,不會無緣無故的**。
出于對妹妹的尊重,初冶不會讓人專門監視妹妹的生活,頭一次,他覺得這不太妙。
因為阿虞明顯是受委屈了,但是他不能第一時間知道。
躁動吵鬧的音樂對于初虞來說只有無感,一杯又一杯的酒下肚,卻覺得腦子更加清醒。
五年,她往往沒有表面上那樣平淡,一開始只是覺得隋景逢像夢中的那個人,后來……洛悠釉一把摟住喝悶酒的好友,朗聲說道:“不是我說,這有什么值得難受了,在結婚之前這垃圾暴露本性不是正好嗎!”
林蕙安一本正經地問初虞:“我今天去套他倆麻袋怎么樣!”
“我覺得不錯,我也去”兩個好友一唱一和,初虞揉了揉自己的臉,不禁笑出聲來。
洛悠釉卻很是心動林蕙安的提議,大聲地對初虞說:“我早就想把那個什么隋景逢打一頓了,尤其是你那個妹妹,總是搶你東西,更欠兒我沒事了什么?”
“我說我沒事什么玩意兒?
你說大點聲,我聽不清,這太吵了!”
初虞一手揪一個耳朵,大聲重復道:“我沒事!”
滿意地看她倆一臉敢怒不敢言的捂住耳朵,初虞悠哉悠哉地晃悠二郎腿,那模樣,明明還是痞里痞氣,她做就格外俏皮。
洛悠釉戲精十足,摟住初虞的腰,勾起她的下巴,邪魅一笑,說道:“女人,你這該死的甜美~”一旁的林惠安早己習以為常,隨意安撫了一下自己的雞皮疙瘩就放過自己了。
見好友是真的沒事,洛悠釉這愛玩兒的性子完全壓抑不住了,跑到舞池中央盡情瘋玩兒。
至于另一個好友,初虞一杯酒下肚,看向沙發上帶著眼鏡專心解題的文靜女生,不是林惠安還能是誰,這位是能在酒吧勸模子考公考研的主。
包廂內比剛才在樓下更清凈,但是初虞還是敏銳察覺到,下面的歡呼聲陡然變大了,順著人群焦點看去,老熟人啊。
果然,不出十分鐘,就聽見包廂門口傳來爭執聲。
“死垃圾還有臉來?”
“我要見阿虞,今天不想和你吵阿虞是你相見就能見的嗎,”洛悠釉說罷,十分不屑地將隋景逢從上打量到下,話里話外全是刺,“怎么了,知道我家阿虞是初家正兒八經的親生閨女,想來攀高枝兒了?
我呸!
和你那冒牌貨長長久久鎖死吧,別成天想美事兒了!”
“柚子,安安有不會的題要問你。”
洛悠釉:瞎扯……林惠安一個從小拿獎學金的狠人,問她一個常年倒數第一的題。
不過洛悠釉也很是尊重好友,只是在進去之后扒著門縫偷看,就怕初虞跟他打起來自己支援不及時。
“隋景逢,我以為我說分手己經說的很明白了阿虞,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隋景逢總是覺得,她的冷漠比任何時刻感覺到的都更真切。
“我有眼睛有耳朵。”
“阿虞,我會改的,我一定會改的,給我個機會。”
初虞盯著他的模樣,狼狽也遮掩不住俊朗,唯獨沒有她初見他時的偶爾的熟悉感。
又是這樣,又是像從他身上找另一個人的樣子,隋景逢再也壓抑不住自己的情緒:“初虞,我們在一起的這五年,你真的愛我嗎!
我的**史你不在意,我和人曖昧你不在意,至于我和傅輕,呵,其實你也沒有很在意吧,不過是因為覺得我們公然**讓你丟了面子了。”
很是冷靜的聽完隋景逢的質問,初虞首視著他的眼睛,說道:“我不知道你所謂的愛是什么,但是你每次借著所謂的曖昧招搖時,我只覺得,惡心,是狗改不了**還是深情種,隋景逢,你自己心里清楚。”
初虞明亮的雙眸讓他覺得無所遁形,微微偏過頭,還想解釋些什么,初虞此時卻顯得格外疲憊,慵懶地靠在門邊,繼續說道:“我隱瞞身份是不對,但是,你的父母朋友欺辱我,你全部知情,也全部視而不見,哪怕沒有傅輕的事,我也打算和你分手。”
“可是你現在初家大小姐的身份沒有隱瞞了啊,不會再有這種情況。”
脫口而出的話讓初虞發笑,她說:“你也說了我是初家大小姐,難道你從什么小道消息聽說過我愛撿垃圾嗎?”
“呵呵呵”富有磁性的笑聲從暗處傳來,許是察覺到自己的冒昧,那人從暗處走出來,對兩人道了聲“抱歉,無意偷聽,只是覺得這位女士的話太過精辟犀利,不由得贊賞。”
初虞和男人對視上時,最吸引她注意的不是男人清雅俊美的外貌,而是,他左眼眼尾下方的一顆紅痣。
“真巧”她想“我的紅痣在右眼眼尾下”涼誩本想著禮貌性看一眼就移開視線的,卻發現,他的視線有些不乖。
“真巧”他想“我的紅痣在左眼眼尾下”隋景逢簡首要被氣暈了,他擋住初虞的視線,咬牙切齒地說道:“初虞,我還在呢。”
“哦,所以呢,前男友,你還有事嗎?”
“你為什么要當著這個男人的面強調我是前男友,你看上他了是不是,你當初答應做我女朋友的時候也是這個眼神!”
“……你是不是有病,這是事實,不用強調。”
“我說了我沒同意分手!”
“分手不是離婚,不需要雙方協商的。”
涼誩好心提醒隋景逢,氣血上頭的一把揪住了涼誩的衣領。
可是,被人抓住衣領的涼誩神色波瀾不驚,反而是隋景逢,在完全看清他的臉后,神色大變。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肆意嬌縱,臣服于玫瑰》是大神“嗚嗚唔呀”的代表作,初虞隋景逢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概述:兩姓聯姻,一堂締約,良緣永結,匹配同稱。看此日桃花灼灼,宜室宜家;卜他年瓜瓞綿綿,爾昌爾熾。謹以白頭之約,書向鴻箋,好將紅葉之盟,載明鴛譜。愿新人琴瑟和鳴,歲歲相攜,朝暮與共,白首不離;家業興旺,子嗣延綿,同心共濟,光耀門楣。“我要你活著回來對不起,阿虞,是我負了你”床中央的貌美女人額頭不斷浮現虛汗,表情看起來困惑又痛苦,突然驚呼一聲,猛然坐起從睡夢中驚醒。初虞熟練的擦拭凈額頭的虛汗。從她十西歲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