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丹爐異火引風(fēng)波
玄火焚塵
煉丹房的地火灶又壞了。
林硯蹲在灶前，往里面添著霜葉柴，聽著陳默在一旁咒罵。
趙長老催要清靈液的帖子己經(jīng)發(fā)了三次，再煉不出成品，別說他這個藥童，連陳默這個外門執(zhí)事都要受罰。
“凡火就是凡火，連點(diǎn)溫度都沒有！”
陳默踢了踢灶邊的柴火，爐頂?shù)臒熞琅f是灰黑色的，連最基礎(chǔ)的 “煉藥成液” 都做不到。
林硯咬了咬牙，想起昨晚胸口的暖意，悄悄將手伸進(jìn)灶里 —— 指尖剛碰到柴火，那縷金焰就又冒了出來，順著柴火蔓延開，瞬間將濕冷的霜葉柴燃成了青藍(lán)色的火焰。
“轟！”
爐頂?shù)暮跓燇E然散去，一股精純的靈氣順著爐壁往上竄，丹爐里的藥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融化，化作淡青色的藥液。
陳默驚得后退一步，指著灶里的火焰，聲音都在發(fā)顫：“這…… 這是什么火？
地火都沒這么純的靈韻！”
林硯也慌了，想收回手，卻發(fā)現(xiàn)那金焰像長在他指尖般，怎么都甩不掉。
就在這時，煉丹房的門被踹開，三個穿著內(nèi)門服飾的弟子走了進(jìn)來，為首的李默之腰間掛著煉氣五層的玉佩，眼神掃過丹爐，瞬間落在了灶里的青藍(lán)火焰上。
“陳執(zhí)事，宗門要的聚氣丹呢？
你就是用這種凡火煉丹？”
李默之的聲音帶著嘲諷，可當(dāng)他看清火焰的顏色時，臉色驟變，“不對！
這火有靈韻，是靈火！
陳默，你竟敢私藏靈火，違背宗門規(guī)矩！”
陳默趕緊擺手：“李師兄誤會了，這火不是我的，是…… 是這藥童弄出來的！”
他指著林硯，想把責(zé)任推出去。
李默之的目光落在林硯身上，上下打量著他粗布的衣服、凍裂的指尖，最后落在測靈石般的灰眸上，冷笑一聲：“一個凡骨，能引動靈火？
你當(dāng)我是三歲小孩？”
他身后的兩個弟子立刻上前，就要抓林硯的胳膊。
林硯下意識地往后躲，指尖的金焰突然暴漲，繞著他的手腕轉(zhuǎn)了圈，形成一道火環(huán)。
那火環(huán)剛出現(xiàn)，李默之身上的靈氣就像被壓制般，竟不敢靠近半分。
李默之瞳孔驟縮：“異火！
這是異火！
凡骨怎么會有異火？”
玄清宗典籍記載，異火乃天地靈物，需天生靈脈者以精血契約，一個無靈根的凡骨，竟能讓異火認(rèn)主？
李默之的眼神瞬間變得貪婪，異火若獻(xiàn)給宗門，他至少能晉升內(nèi)門長老，到時候煉氣五層的修為，還不是手到擒來？
“把他抓起來！”
李默之厲喝一聲，兩個弟子再次上前，這次他們祭出了靈氣罩，想隔絕異火的力量。
可金焰碰到靈氣罩時，竟像燒紙般，瞬間將靈氣罩焚成了虛無，還順著靈氣反噬回去，兩個弟子慘叫著倒在地上，手臂上被燒出了焦痕。
“放肆！”
李默之勃然大怒，凝聚出一道青芒，首劈林硯胸口。
煉氣五層的靈氣，足以讓凡骨粉身碎骨。
林硯嚇得閉上眼，卻沒感覺到疼痛 —— 胸口的疤痕突然發(fā)燙，金焰從指尖竄出，化作一只火狐的形狀，一口咬住了青芒，將其焚成了灰燼。
火狐消散前，還對著李默之晃了晃尾巴，像是在挑釁。
李默之嚇得后退一步，撞在門框上，他看著林硯胸口的疤痕，突然想起宗門典籍里的記載：“上古異火‘赤焰狐火’，認(rèn)主時會在宿主胸口留下狐形疤痕，需以木靈脈者精血喚醒……你…… 你身上的是赤焰狐火？”
李默之的聲音帶著恐懼，“你等著，我這就去稟報執(zhí)法堂！”
他連滾帶爬地跑了出去，兩個受傷的弟子也跟著逃竄。
煉丹房里只剩下林硯和陳默，青藍(lán)火焰還在灶里跳動，映得兩人臉色忽明忽暗。
陳默走到林硯身邊，摸了摸他胸口的疤痕，突然倒吸一口涼氣：“這疤痕…… 是狐形！
你不是凡骨，你是火靈脈被封印了！”
林硯愣住了：“火靈脈？
封印？”
“對！”
陳默激動地**手，“有些大能為了保護(hù)后代，會用秘法封印靈脈，等時機(jī)成熟再解開。
那玄狐給你的，應(yīng)該是赤焰狐火的本源，剛好松動了你的封印，所以你才能引動異火！”
他越說越興奮，“硯小子，你要是解開封印，將來至少是筑基期的修士，比我這煉氣三層都強(qiáng)！”
林硯的心怦怦首跳，他當(dāng)了西年凡骨，從未想過自己也能修煉。
可就在這時，外面?zhèn)鱽砹藞?zhí)法堂的號角聲，還有弟子的吶喊：“圍了百草廬！
別讓有異火的凡骨跑了！”
陳默的臉色瞬間白了：“執(zhí)法堂的人來得這么快！
硯小子，你快從后院跑，去隕星崖禁地！
那里有云塵子長老的坐化之地，執(zhí)法堂的人不敢去！”
他從懷里掏出一張地圖和一個布包，“這里有干糧和清靈液，還有半顆破障丹，能幫你暫時沖破封印，你快走！”
林硯接過布包，看著陳默鬢角的白發(fā)，突然想起這西年里，陳默雖對他嚴(yán)厲，卻從未讓他餓過肚子。
“陳執(zhí)事，你怎么辦？”
“我自有辦法應(yīng)付。”
陳默推了他一把，“記住，不到萬不得己，別暴露異火！”
林硯咬了咬牙，轉(zhuǎn)身往后院跑。
霧又濃了起來，他剛鉆進(jìn)樹林，就聽到身后傳來執(zhí)法堂弟子的怒喝：“陳默，你竟敢包庇凡骨，找死！”
緊接著是器物破碎的聲響。
林硯攥緊布包，眼淚混著霧氣落在衣襟上。
他不知道隕星崖有什么，也不知道未來會怎樣，但他知道，從踏出百草廬的這一刻起，他的人生，再也不是任人踐踏的凡骨了。
指尖的金焰輕輕跳動，在濃霧中映出一小片光亮，像極了昨晚那只玄狐的眼睛。
林硯蹲在灶前，往里面添著霜葉柴，聽著陳默在一旁咒罵。
趙長老催要清靈液的帖子己經(jīng)發(fā)了三次，再煉不出成品，別說他這個藥童，連陳默這個外門執(zhí)事都要受罰。
“凡火就是凡火，連點(diǎn)溫度都沒有！”
陳默踢了踢灶邊的柴火，爐頂?shù)臒熞琅f是灰黑色的，連最基礎(chǔ)的 “煉藥成液” 都做不到。
林硯咬了咬牙，想起昨晚胸口的暖意，悄悄將手伸進(jìn)灶里 —— 指尖剛碰到柴火，那縷金焰就又冒了出來，順著柴火蔓延開，瞬間將濕冷的霜葉柴燃成了青藍(lán)色的火焰。
“轟！”
爐頂?shù)暮跓燇E然散去，一股精純的靈氣順著爐壁往上竄，丹爐里的藥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融化，化作淡青色的藥液。
陳默驚得后退一步，指著灶里的火焰，聲音都在發(fā)顫：“這…… 這是什么火？
地火都沒這么純的靈韻！”
林硯也慌了，想收回手，卻發(fā)現(xiàn)那金焰像長在他指尖般，怎么都甩不掉。
就在這時，煉丹房的門被踹開，三個穿著內(nèi)門服飾的弟子走了進(jìn)來，為首的李默之腰間掛著煉氣五層的玉佩，眼神掃過丹爐，瞬間落在了灶里的青藍(lán)火焰上。
“陳執(zhí)事，宗門要的聚氣丹呢？
你就是用這種凡火煉丹？”
李默之的聲音帶著嘲諷，可當(dāng)他看清火焰的顏色時，臉色驟變，“不對！
這火有靈韻，是靈火！
陳默，你竟敢私藏靈火，違背宗門規(guī)矩！”
陳默趕緊擺手：“李師兄誤會了，這火不是我的，是…… 是這藥童弄出來的！”
他指著林硯，想把責(zé)任推出去。
李默之的目光落在林硯身上，上下打量著他粗布的衣服、凍裂的指尖，最后落在測靈石般的灰眸上，冷笑一聲：“一個凡骨，能引動靈火？
你當(dāng)我是三歲小孩？”
他身后的兩個弟子立刻上前，就要抓林硯的胳膊。
林硯下意識地往后躲，指尖的金焰突然暴漲，繞著他的手腕轉(zhuǎn)了圈，形成一道火環(huán)。
那火環(huán)剛出現(xiàn)，李默之身上的靈氣就像被壓制般，竟不敢靠近半分。
李默之瞳孔驟縮：“異火！
這是異火！
凡骨怎么會有異火？”
玄清宗典籍記載，異火乃天地靈物，需天生靈脈者以精血契約，一個無靈根的凡骨，竟能讓異火認(rèn)主？
李默之的眼神瞬間變得貪婪，異火若獻(xiàn)給宗門，他至少能晉升內(nèi)門長老，到時候煉氣五層的修為，還不是手到擒來？
“把他抓起來！”
李默之厲喝一聲，兩個弟子再次上前，這次他們祭出了靈氣罩，想隔絕異火的力量。
可金焰碰到靈氣罩時，竟像燒紙般，瞬間將靈氣罩焚成了虛無，還順著靈氣反噬回去，兩個弟子慘叫著倒在地上，手臂上被燒出了焦痕。
“放肆！”
李默之勃然大怒，凝聚出一道青芒，首劈林硯胸口。
煉氣五層的靈氣，足以讓凡骨粉身碎骨。
林硯嚇得閉上眼，卻沒感覺到疼痛 —— 胸口的疤痕突然發(fā)燙，金焰從指尖竄出，化作一只火狐的形狀，一口咬住了青芒，將其焚成了灰燼。
火狐消散前，還對著李默之晃了晃尾巴，像是在挑釁。
李默之嚇得后退一步，撞在門框上，他看著林硯胸口的疤痕，突然想起宗門典籍里的記載：“上古異火‘赤焰狐火’，認(rèn)主時會在宿主胸口留下狐形疤痕，需以木靈脈者精血喚醒……你…… 你身上的是赤焰狐火？”
李默之的聲音帶著恐懼，“你等著，我這就去稟報執(zhí)法堂！”
他連滾帶爬地跑了出去，兩個受傷的弟子也跟著逃竄。
煉丹房里只剩下林硯和陳默，青藍(lán)火焰還在灶里跳動，映得兩人臉色忽明忽暗。
陳默走到林硯身邊，摸了摸他胸口的疤痕，突然倒吸一口涼氣：“這疤痕…… 是狐形！
你不是凡骨，你是火靈脈被封印了！”
林硯愣住了：“火靈脈？
封印？”
“對！”
陳默激動地**手，“有些大能為了保護(hù)后代，會用秘法封印靈脈，等時機(jī)成熟再解開。
那玄狐給你的，應(yīng)該是赤焰狐火的本源，剛好松動了你的封印，所以你才能引動異火！”
他越說越興奮，“硯小子，你要是解開封印，將來至少是筑基期的修士，比我這煉氣三層都強(qiáng)！”
林硯的心怦怦首跳，他當(dāng)了西年凡骨，從未想過自己也能修煉。
可就在這時，外面?zhèn)鱽砹藞?zhí)法堂的號角聲，還有弟子的吶喊：“圍了百草廬！
別讓有異火的凡骨跑了！”
陳默的臉色瞬間白了：“執(zhí)法堂的人來得這么快！
硯小子，你快從后院跑，去隕星崖禁地！
那里有云塵子長老的坐化之地，執(zhí)法堂的人不敢去！”
他從懷里掏出一張地圖和一個布包，“這里有干糧和清靈液，還有半顆破障丹，能幫你暫時沖破封印，你快走！”
林硯接過布包，看著陳默鬢角的白發(fā)，突然想起這西年里，陳默雖對他嚴(yán)厲，卻從未讓他餓過肚子。
“陳執(zhí)事，你怎么辦？”
“我自有辦法應(yīng)付。”
陳默推了他一把，“記住，不到萬不得己，別暴露異火！”
林硯咬了咬牙，轉(zhuǎn)身往后院跑。
霧又濃了起來，他剛鉆進(jìn)樹林，就聽到身后傳來執(zhí)法堂弟子的怒喝：“陳默，你竟敢包庇凡骨，找死！”
緊接著是器物破碎的聲響。
林硯攥緊布包，眼淚混著霧氣落在衣襟上。
他不知道隕星崖有什么，也不知道未來會怎樣，但他知道，從踏出百草廬的這一刻起，他的人生，再也不是任人踐踏的凡骨了。
指尖的金焰輕輕跳動，在濃霧中映出一小片光亮，像極了昨晚那只玄狐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