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是枝葉的公主，卻活得連狗都如。

冷水潑醒、當眾羞辱、被迫嫁給歲的蠻夷可汗……所有都以為她軟弱可欺，卻知她早已記每筆血債。

七后，宮喪鐘長鳴，帝王暴斃，權臣慘死——.寅刻，盆冰水兜頭澆。

姜猛地從睡夢驚醒，冷水順著她的發絲流進衣領，刺骨的寒意讓她渾身發。

她意識地蜷縮起來，卻聽見頭頂來刺耳的笑聲。

“公主殿，該起了。”

綠衣宮春桃將銅盆隨丟地，發出“咣當”聲響，“今可是您去太廟祭祖的子，遲到了奴婢可擔待起。”

姜抹去臉的水珠，指錦被悄悄攥緊。

被冷水浸濕的寢衣貼身，勾勒出她瘦削的肩胛骨。

她今年已經八歲，卻因為長期營養良，起來像個未及笄的。

“多謝春桃姐姐醒。”

她低著頭，聲音細若蚊蠅。

春桃嗤笑聲，從袖掏出塊粗布丟她臉：“擦干凈吧，別讓以為我們虐待公主。”

說完轉身就走，故意踩過姜邊的繡鞋，留個濕漉漉的腳印。

姜默默撿起粗布，布料粗糙得刮臉。

她翼翼地擦拭著頭發和脖頸，動作輕柔得像對待什么易碎品。

寢殿沒有炭火，初春的寒氣透過薄的紗帳滲進來，她的指尖很凍得發紅。

“殿，奴婢來為您梳妝。”

年邁的宮劉嬤嬤端著水盆進來，見姜渾身濕透的樣子，渾濁的眼睛閃過絲疼，卻什么也沒說。

“嬤嬤，我己來就。”

姜勉擠出個笑容。

整個宮，只有劉嬤嬤還把她當公主待。

劉嬤嬤嘆了氣，從懷掏出塊干凈的帕子：“奴帶了熱水，殿先擦擦身子，別著涼了。”

姜鼻子酸，卻敢讓眼淚掉來。

這深宮，連哭都是奢侈。

她接過帕子，躲到屏風后面匆匆擦拭。

熱水很變涼，但比起剛才的冰水已是壤之別。

梳妝，劉嬤嬤的得厲害，幾次扯痛了她的頭發。

姜咬著嘴唇聲吭。

她知道劉嬤嬤年紀了，眼睛也，能來伺候她已是冒著風險。

“殿今要穿那件絳紅朝服。”

劉嬤嬤顫巍巍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