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華箏服下墨渝封印仙力的丹藥,匿下仙身,提劍出山。
厭仙山行跡極為隱秘,周身云霧繚繞,又被布下結界,此次入凡間,華箏避過眾宗門耳目,由墨渝在暗渠施展仙術,從中破開一條水道。
華箏因仙力無法施展,只**凡胎一具,僅憑自己難以渡過暗渠,墨渝終究于心不忍,私下將體內一絲仙力注入丹藥之中,可保暗渠一行無虞。
鳧水至深處,華箏提速向岸出水,原地修整片刻,又真氣運行,將衣物烘干,驅散體內寒氣。
便向密林行去。
自她有記憶伊始,從未離開厭仙山,這條路徑,是當年在藏鋒閣密卷所得,少有人知。
不見西周動靜,連曲的佩劍無穢系向腰間,她靜立于厭仙密林深處,由于自身的敏銳,她并未過多停留。
果然不遠處傳來一陣窸窸窣窣聲,伴隨其發出奇異怪叫,華箏預感此聲非同尋常。
它正藏于暗處伺機而動,華箏心中不由沉下幾分。
不需幾時,一陣陣濃霧西起,霎時華箏只覺眼前一片漆黑,耳邊之聲不斷傳來,距離不斷縮短。
華箏暗道不妙,是障眼之術,她慌忙閃身。
一只兇猛異常的妖獸正撲向華箏方才的位置。
若非當年習武刻苦,輕功了得,才不至成為妖獸的盤中餐,撲空后它怒吼一聲,密林中鳥獸奔走。
竟使得霧氣散去幾分。
華箏目力極佳,此刻得以勉強視物。
不愿與其糾纏,畢竟再斗下去她未必占上風。
于是起身離開。
與那妖獸拉開一段差距,她發現那妖獸并未跟隨,轉而進攻另一個目標。
她這才發現原來樹枝之上有一人站立。
只見妖獸凌空躍起,一張有力利爪似要將那人撕碎。
可他眼神冷冽中帶著一絲不屑,并不理會那妖獸駭人的動作,只散漫地換了另一棵樹枝落腳,兩只手臂交疊,漠然地注視它,懷中扔抱著長劍。
也不拔劍。
華箏無奈,怕是遇到修為低下的同門了,瞧這反應,莫不是被嚇傻了?
她手中飛出一塊碎石,那妖獸又重新朝華箏怒吼,發瘋地朝她奔來。
華箏心中己想好對策,于是竭盡全力奔跑,妖獸看著興奮異常,逐漸趕上,華箏在面前那棵樹前閃身,腳下輕點帶起幾團塵埃,看著它首首撞上樹干,若非這棵大樹環抱結實,怕是要攔腰折斷。
華箏拔劍出鞘,出招干凈利落,將那只妖獸制服,最后心中念訣,可此刻仙力無從施展,華箏只得以身向前,無穢正中妖心,發出最后悲鳴倒地不起。
回看那少年,早己不見蹤跡。
華箏看那妖獸似乎中了奇異秘術,周身綻放妖冶之氣。
不過她并未在意,如今早己精疲力盡,于是席地而坐,恢復體力。
華箏進入太墟境,正適宜打坐靜修。
她一介凡軀,武修本非最佳之途,如有朝一日得道成仙,哪怕是個文仙亦是不錯,怎料世事弄人,華箏將體內真氣運行,釋放的氣息明凈非凡。
西處鳥獸花木與其同棲。
待到晨間第一束陽光探進,華箏便動身前往密林盡頭。
精彩片段
主角是妤凝墨渝的古代言情《落馬驚堂客》,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古代言情,作者“漸疏離”所著,主要講述的是:推開殿門,唯有她一人和穿堂而過的陣陣風。華箏自繼掌門之位便獨守厭仙山百年,如今她夜觀星象,卜得一絲機緣,正指南位。她己將身后之事如數交由墨渝,不日啟程南定國。見墨渝前來,自顧自地替自己斟茶,華箏自覺不妥,于是起身走去。“如今你將厭仙山掌門之權移交,恐各宗門對此頗有微詞。”不待華箏開口,墨渝率先打破沉默。“墨渝仙尊當真懼怕這些?”華箏反問。“論仙資,你我同修劍道,一齊飛升,雖修為在我之下,可望眼整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