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 朱砂記診室的掛鐘指向:5。

柳暖暖按錄音筆暫停鍵：“張先生，我們今就到這。”

對面的男突然攥緊拳頭，腕間青筋暴起：“你也嘲笑我對對？”

他猛地掀茶幾，玻璃碎片羊絨地毯悶聲，“你們都覺得我是瘋子！”

柳暖暖保持著攤的姿勢，聲音像浸過溫水：“我理解你的憤怒。

但請周。

這是安的。”

她余光瞥向緊急按鈕，計算著距離。

窗的霓虹燈將雨痕染紫，恍惚間像了古畫的霞光。

“你根本懂！”

患者從公文包抽出水刀，刀尖反的冷光正晃過墻的證書。

“柳暖暖 臨理學士”。

柳暖暖突然想起導師的話：“這類患者恐懼的，是被透。”

她緩慢后移，聲音依然穩：“張先生，周你說夢見己穿著鎧甲...…閉嘴！”

刀鋒劃過她左臂，血珠濺沙盤的型城樓，“都是你們這些讀術害的！”

劇痛她反而松了氣。

傷很淺，對方法生疏。

但秒，男突然詭異地笑了：“醫生，你猜我想什么？”

柳暖暖刀光襲來前按警報器，同抓起青銅鎮紙格擋。

鐺的聲，鎮紙饕餮紋的眼睛突然泛出青光。

患者驚恐后退：“你...你的額頭！”

她摸到眉間突如其來的灼熱，低頭見血滴鎮紙竟被饕餮紋盡數收。

整個診室始扭曲，患者的尖像是從水來：“妖！

你然是妖！”

后的意識，她聽見琉璃碎裂的脆響，混合著遙遠的更鼓聲。

玫瑰油與血腥氣，縷沉水幽幽飄來。

柳暖暖驚醒，先感受到的是腕間冰涼的觸感。

“姑娘可算醒了！”

帶著哭腔的聲音從頭頂來，“這都昏睡了，奴婢這就去稟告爺...…”她猛地抓住那只正要抽離的腕。

指腹的脈搏跳動急促，腕側有顆芝麻的痣。

這是她實驗室訓練出的觀察習慣。

銅鏡映出的陌生面容還帶著病態蒼，但眉間那點朱砂痣紅得刺目。

“今...…是何年月？”

她松，聲音啞得己都驚。

“初年月廿呀。”

丫鬟用浸了玫瑰露的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