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過紙窗。

照地面，劃出斑駁的光。

秦牧盤膝坐破舊木榻。

他握著本泛的冊子。

冊子名為《獻命錄》。

書頁輕輕動。

面密密麻麻寫著字跡。

是他過去獻祭壽命的記錄。

他已經活了年。

容貌卻依舊年輕。

二出頭的模樣。

清俊面容，發如墨。

眼卻藏著沉沉歲月的痕跡。

屋來腳步聲。

是鄰居水的仆。

“秦公子，該喝水了。”

秦牧點了點頭。

緩緩起身，接過木盆。

水映出他的臉。

那張從未去的臉。

他嘆了氣，木盆。

回到木榻邊坐。

再次按《獻命錄》。

“系統。”

他的聲音低沉。

“我愿獻祭年壽命。”

話音落。

股形力量從冊子浮。

光閃過，化為文字。

已獻祭壽命：0年當前剩余壽命：47年獎勵：力初階·力之股熾熱的力量涌入。

秦牧眉頭皺。

筋骨顫動。

肌悄然變化。

他緊握拳頭。

背青筋畢露。

“嗯……確實了。”

他站起身。

走向院。

院子。

只有兩棵槐樹。

他拳砸樹干。

“嘭！”

沉悶的聲音響起。

樹身輕輕晃動，葉子簌簌落。

秦牧收回拳頭。

滿意地點了點頭。

“力初階，尚可。”

他又回到屋。

取出另張紙。

寫今的獻祭記錄。

字跡工整，筆鋒有力。

“壽命年，尚有余裕。”

他低聲語。

然后《獻命錄》的后頁。

那是系統賜予的獎勵目錄。

每項獎勵都標明所需壽命。

感知化·0年疾行術·50年凝氣訣·0年靈識覺醒·00年秦牧目光“感知化”欄停頓。

“獻祭年，能覺察意。”

他思索片刻。

再次按冊子。

“獻祭年壽命。”

光再。

陣暈眩襲來。

他忍適。

腦仿佛打了扇窗。

股細感知遍布身。

能清晰察覺周動靜。

包括窗仆的咳嗽聲。

院螞蟻的爬動聲。

秦牧睜眼。

“錯。”

他走出房門。

院門，村道，有孩童玩耍。

群烏鴉落屋檐。

它們警惕地注著秦牧。

卻敢靠近。

他轉身回屋。

坐案前，始修習獎勵附帶的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