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面來凌晨:07，機頭柜震動的頻率，像了年前那臺漏的舊風扇。

林夏黏膩的汗水了個身，屏幕藍光映出“XXXX567”——她己的號碼。

“喂？”

她的聲音帶著剛醒的沙啞，聽筒只有流雜音，像數只螞蟻爬。

正要掛斷，機械音突然響起：“你左腿的胎記，正貼著涼席。”

涼意從腳踝竄脊椎。

林夏猛地掀薄被，月光，那枚蝴蝶形狀的淡褐胎記，正壓冰絲席的菱形格子。

她踉蹌著撞落地燈，暖光，頭攝像頭的指示燈本該是紅，此刻卻詭異地熄滅了。

“你是誰？”

她對著空氣尖，回音撞智能家居面板。

冰箱突然發出“叮”的示音，保鮮層動彈，本該空物的層，靜靜躺著盒蛋糕——包裝印著妹妹林冬歲的照片，笑得像融化的奶油，而生產期是前，早已過期。

年前的記憶突然撕裂經。

那年生，她和冬冬穿著同款連衣裙，區泳池邊食蛋糕。

冬冬怕水，攥著她的腕說：“姐姐，你先去，我數到就來。”

后來她池底摸到妹妹的腳踝，皮膚滑得像條魚，卻浮出水面見父親躺躺椅打盹，池水泛著血漣漪——但警方報告寫著：“意溺水，傷。”

機再次震動，是條未知號碼的短信：去浴室。

防滑墊的水跡還新鮮。

林夏盯著霧氣蒙蒙的鏡子，指尖剛觸到玻璃，“生”個字突然浮，像有用食指慢慢寫就。

她猛地打淋浴頭，冷水劈頭澆，余光卻瞥見浴缸邊緣卡著半片指甲——淡粉，是她周剛的甲顏。

凌晨4點，她蜷縮沙發，把所有攝像頭用膠帶纏住。

智能音箱突然發出雜音，先是流滋啦，接著來斷斷續續的笑聲，像浸水的鈴鐺。

她認出那是冬冬的聲音，甜得發黏，帶著孩童有的鼻腔鳴。

“叮——”機彈出新短信：你昨晚夢游了。

附帶的監控截圖，她穿著睡裙站陽臺，窗簾被風吹得鼓起來，而窗簾后有個模糊的，右舉著什么反光的西——是把剪刀。

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