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梅引》首演前，蘇念鶯盯著被改得面目非的曲譜，指甲幾乎掐進掌——柳明珠的師宮商角徵羽動了腳，明兒唱她就得走調破音。

“宿主需破解謀，原創新戲驚艷場。”

系統機械音響起，“務獎勵：禮部尚書專屬‘貴拜帖’。”

她攥著曲譜沖進琴房，裴硯正借著月光修琵琶。

“這譜子……”他指尖拂過被篡改的“變徵”音，突然抬眼，“當年我爹審敵案，證物也有段走調的曲譜。”

更漏敲過更，兩燭火對譜。

蘇念鶯的指尖掃過某個突兀的“宮音”，忽然頓住——那是父親教她的“密文”，每個錯拍都對應著個字。

“敵？”

她攥緊曲譜，“根本是有用錯音偽了罪證！”

次戲臺，寒梅燈樹映著她的月戲服。

她啟唇唱道：“寒梅破雪，冤魂何？”

水袖到七折，臺座的禮部尚書猛地站起，官帽的珠砸案幾，發出清脆的響。

他望著臺那個唱得眼尾發紅的戲子，忽然想起二年前，那個被拖去刑場的員郎——這丫頭唱的，明是他當年親改的曲譜。

“可是想起什么了？”

蘇念鶯的水袖“刷”地纏住他的官靴，“如……聽我唱完這出《沉冤雪》？”

后臺，柳明珠攥著燒了半的戲服癱坐地。

她怎么也想，那個總灶房刷壺的雜役，怎么就了能讓尚書如篩糠的“驚鵲”？

而此刻的蘇念鶯，望著系統彈出的“冠名角”務完示，摸了摸頸間父親留的牌——二載冤屈，該清了。

啞演，初露鋒芒洗衣盆的水結著薄冰，蘇念鶯的指凍得發紅。

她剛搓完件戲服，后院角門突然被踹。

"蘇念鶯！

"柳明珠的步搖晨光晃得眼疼，她捂著喉嚨直咳嗽，"我嗓子啞了，《啞》缺個替角。

"蘇念鶯，皂角掉進盆。

鳴鳳班的《啞》是鎮班戲，向來由紅氅頭牌演，她個雜役..."怎么？

"柳明珠涂著丹蔻的指戳過來，"嫌臟？

你爹敵抄家，怎么沒嫌雜役臟？

"圍觀的丫鬟們竊笑。

蘇念鶯指甲掐進掌——二年前的舊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