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捏著那片番茄味薯片,僵在半空,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陽光透過槐樹葉的縫隙,在他身上投下斑駁的光點,可他眼神里的專注卻像探照燈,亮得讓我無所遁形。
完蛋。
我就知道。
心里的小人己經(jīng)開始捶地哀嚎,順便規(guī)劃連夜叛逃木葉投奔田之國種紅薯的路線圖。
但面上,我努力維持著一條咸魚最后的尊嚴,慢吞吞地、盡可能不引人注意地,把薯片塞進嘴里。
咔嚓。
聲音在過分安靜的氛圍里顯得格外清脆。
“啊?”
我發(fā)出一個模糊的音節(jié),試圖裝傻,眼神飄忽,就是不看他,“什么術(shù)?
你看錯了吧?
今天太陽挺大的,可能有點晃眼……”鹿丸沒動,也沒被我?guī)?br>
他往前踏了一小步,眉頭微微蹙起,不是不耐煩,而是那種陷入棘手難題時的表情。
“不會錯。
看臺東北角,最高,最偏的位置。
只有你。”
他語速不快,但每個字都砸得實實的,“那種結(jié)構(gòu)的封印術(shù),我以前在家族古籍里見過類似的簡化版,但沒那么…徹底。”
他似乎在尋找合適的形容詞,最后選了個“徹底”。
我心里咯噔一下。
奈良家搞影子秘術(shù)的,對控制、束縛這類玩意兒天生敏感,能看出點門道不奇怪。
失策,早知道用更冷門的手法了。
“哦,那個啊,”我繼續(xù)嚼著薯片,企圖用漫不經(jīng)心糊弄過去,“隨手瞎畫的,運氣好,碰巧擋住了而己。
真的,我平時**都不及格。”
這話半真半假。
理論**我確實常年墊底——故意控分的結(jié)果。
鹿丸顯然不信。
他雙手插在兜里,盯著我,那眼神讓我覺得自己像是被他影子模仿術(shù)定住的獵物。
“那種速度和精準度,不是運氣。”
他頓了頓,語氣里帶上一點難以言喻的復雜,“而且,你當時說了‘砂隱的,適可而止’。”
“……你聽錯了。”
我垂死掙扎。
“我聽力很好。”
他毫不留情地戳穿。
完了,糊弄不過去。
我嘆了口氣,徹底癱回躺椅,自暴自棄地又摸了一片薯片:“所以呢?
奈良君,有事嗎?
我很忙的。”
忙著曬太陽和消化。
他像是沒聽出我的逐客令,反而又走近了一步,彎下腰,視線與我齊平。
這個距離,我能清晰地看到他額角未干的汗跡,和他眼底毫不掩飾的探究。
“那個術(shù)式結(jié)構(gòu),”他聲音壓低了些,帶著一種學術(shù)討論般的認真,“是怎么在完全隔絕查克拉波動的情況下,實現(xiàn)瞬間激發(fā)和絕對禁錮的?
我看你結(jié)印非常簡略,幾乎像是省略了……停!”
我頭大地打斷他,“大哥,奈良大哥,我就是個路人甲,混吃等死的那種。
您老人家天才的大腦能不能去研究點更有意義的事情?
比如怎么讓火影批準全木葉放假三天之類的?”
我怕麻煩,但更怕被麻煩纏上,尤其是這種智商200+的麻煩。
鹿丸首起身,看著我,忽然也嘆了口氣,抬手揉了揉后腦勺,臉上又浮現(xiàn)出那種熟悉的、被麻煩纏身的表情。
“我也覺得麻煩啊……”他嘟囔了一句,像是抱怨,“但是……”他話沒說完,另一個咋咋呼呼的聲音由遠及近。
“鹿丸!
原來你在這里啊!
害我好找!”
鳴人像個小火箭一樣沖了過來,一頭耀眼的黃毛在陽光下格外醒目。
他一把勾住鹿丸的脖子,大大咧咧地嚷嚷:“走走走!
伊魯卡老師說請吃一樂拉面!
慶祝你通過**!
小櫻和佐助他們也……”他的聲音戛然而止,終于注意到了癱在躺椅里、試圖把自己變成**板的我。
“咦?
你不是那個……那個……”鳴人眨著藍眼睛,手指點著下巴,努力回想,“天天在訓練場邊上吃零食的……路人。”
我立刻接話,語氣誠懇,“純路人。”
鳴人“哦”了一聲,顯然沒太在意,又用力晃了晃鹿丸:“快走啦鹿丸!
超大碗味噌叉燒拉面哦!”
鹿丸被他拽得一個趔趄,目光卻還落在我身上,帶著點不甘心,又有點無可奈何。
“喂,鹿丸,你看什么呢?”
鳴人順著他的視線看過來,一臉茫然。
“……沒什么。”
鹿丸最終又嘆了口氣,被鳴人半拖半拽地拉走了,“拉面是吧……麻煩死了。”
走了幾步,他忽然回頭,飛快地看了我一眼,眼神明確無誤地傳遞著一個信息——這事沒完。
我看著那兩個勾肩搭背遠去的背影,一個活力西射,一個蔫頭耷腦。
手里的番茄味薯片,突然就不香了。
陽光依舊暖和,槐樹葉沙沙作響。
但我咸魚般的平靜生活,似乎真的要到頭了。
麻煩。
天大的麻煩。
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火影:咸魚躺平的封印術(shù)》是枚梔maazi的小說。內(nèi)容精選:午后的陽光曬得人骨頭都酥了,木葉訓練場邊緣的老槐樹下,一片難得的陰涼里,我癱在自制的折疊躺椅上,眼睛半瞇不瞇,像只饜足的貓。手里的蜂蜜芥末味薯片還剩最后幾片,咔嚓、咔嚓,咀嚼的節(jié)奏和遠處那幫小子呼哧帶喘的揮汗聲奇異地合拍。嘖,青春啊,活力啊,燃燒啊。麻煩。穿越過來有些年頭了,當初發(fā)現(xiàn)投胎到了木葉,不是名門望族,沒有血繼限界,只是個戰(zhàn)爭遺孤背景板時,那點不切實際的雄心壯志就徹底喂了狗。當什么火影?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