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轉過身，走到我面前，蹲下來，握住我的手。
“媽，你別怕。有我在，誰都不能欺負你。”
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神那么真誠，聲音那么堅定。
原本堅決要撇清一切關系的我心又軟了一下。
也許他真的站在我這邊。
也許他跟**不一樣。
也許這二十多年，至少有一件事是沒有白費的。
3
劉芳的眼眶紅了，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嫂子，你就讓小宇這么罵我？看來嫂子的家教也不怎么樣！”
陳宇猛地轉頭，打斷了她的話：“你再說一個字試試？”
劉芳被他的眼神嚇住了，往后退了一步。
***在旁邊看不下去了：“陳宇，你夠了啊，她是你——”
“是我什么？”
陳宇盯著***，“爸，你今天把話說清楚。我媽說我不是她親生的，說芳姨是我親媽，到底是不是真的？你要是敢騙我，我這輩子都不認你。”
***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客廳里安靜了五秒鐘。
然后陳宇冷笑了一聲：“行，你們都不說是吧？那我來說。”
他轉向劉芳，一字一句地說：“就算你是我親媽，我也不認你。你生了我，但你養過我嗎？你喂過我一口奶嗎？你半夜起來給我換過尿布嗎？你背著我去過醫院嗎？你沒有。做這些的人是她。”
他指向我。
“所以你不是我媽，她才是。”
劉芳的臉白得像紙。
陳宇又轉向***：“還有你。你跟她搞在一起的時候，想過我**感受嗎？你把我塞給我媽養的時候，想過她知道了會多傷心嗎？你不是我爸，你不配。”
***的臉也白了。
陳宇走回我面前，抱住我，深情地說道：
“媽，對不起。”
他的聲音悶悶的，帶著哭腔，“是我爸和芳姨對不起你。你別怕，我跟你是一邊的。”
我伸手摸了摸他的頭。
他的頭發又黑又硬，跟他小時候一樣。
我的眼淚掉下來了。
這一刻我甚至有一種我真的養了一個好兒子感覺。
但陳宇的下一句話，讓我的心徹底冷了。
他放開了我，聲音很輕，只有我能聽見。
“媽，你把房子先轉給我吧。放在你名下不安全，萬一他們使壞，你的錢就沒了。轉給我，我替你保管。”
我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