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降實習生蘇蔓推項目部玻璃門，腕表正指向八點。

晨光穿透層的霧霾，灰藍地毯切出明暗交錯的菱形光斑。

她數著工位間此起彼伏的鍵盤聲，排轉角處找到了貼著己名字的座位。

"這就是空降兵的待遇？

"鄰座短發姑娘探過頭來，指甲敲了敲兩之間的磨砂玻璃隔板，"連個獨立工位都沒有。

"話音未落，整層樓的空氣突然凝滯。

蘇蔓抬頭見梯間轉出七道身，為首的男子西裝剪裁落，袖扣隨著文件的動作折冷光。

項目部總監跑著遞咖啡，杯沿起的熱氣他鏡片蒙了層霧。

"新來的？

"陸沉舟停蘇蔓身后，鋼筆尖堪堪點她的轉正請表。

她聞到雪松混著佛柑的尾調，那是Tm Fr灰根草的味道。

總監急忙文件夾："這位是蘇蔓，周過校招......""我要的是能扛起端計劃的團隊，是花藝術展。

"陸沉舟抽走她桌的《資本論》，書頁間飄落的便簽紙還記著昨整理的晟近年財報數據。

他掃過那些娟秀字跡，忽然輕嗤聲："章七節，背給我聽。

"茶水間的咖啡機發出沉悶嗡鳴，蘇蔓聽見己穩的聲："當資本......""資本有機構理論。

"他截斷背誦，指尖叩新季度的市場析報告，"那么告訴我，這份報告到的同業并案例，實際資本周轉率是多？

"玻璃幕墻有層掠過，男輪廓明的側臉流動的。

蘇蔓垂眸著己地的價勤包，指甲輕輕掐進掌："我需要半核對原始數據。

"周響起壓抑的抽氣聲。

陸沉舟將鋼筆回胸袋，屬與布料摩擦發出細聲響："班前把更正報告我桌——如還能找到數點的話。

"等那道身消失消防道，蘇蔓才松汗濕的右。

被她壓鼠標墊的定萬寶龍鋼筆硌出紅痕，筆帽頂端鑲嵌的藍鉆正幽幽反光。

"你完了。

"短發姑娘林曉棠轉著椅子滑過來，"陸總討厭關系戶，周他親除了董事局王總的侄。

"她突然壓低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