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景然，你就句話都留給我？”

蘇念站公寓門，緊緊攥著門把。

她的聲音低得像懇求，帶著絲易察覺的顫。

客廳的燈昏，照她臉，映出她眼底的紅。

顧景然站玄關，背對她，行李箱靜靜地立旁。

他穿著那件她悉的衣，背挺拔卻冷漠，像座她怎么也靠近了的山。

“蘇念，我們之間，沒什么說的了。”

他的聲音靜得像潭死水，毫瀾，“你別這樣，過你的子。”

蘇念的揪。

她咬緊唇，忍住眼淚，聲音卻還是了，“年了，顧景然。

年，你說走就走，連個理由都給？”

他終于轉過身，目光深邃卻冰冷，像從未愛過她，“理由？

蘇念，非要我說得那么清楚嗎？

我們合適，夠了嗎？”

這句話像把尖刀，準地刺進她的。

蘇念愣住，喉嚨像是被什么堵住，個字都說出。

她著他，眼前的男還是那個她愛了年的顧景然，可他的眼陌生得像個路。

顧景然沒再她，拉起行李箱，轉身推門離。

門關的那刻，公寓只剩片死寂，像是把她的整個界都抽空了。

蘇念知道己是怎么癱坐地的。

年，從學到如今，她把所有的青春和動都給了顧景然。

她還記得次見他，他場打籃球，陽光落他臉，笑得肆意又干凈。

她鼓起勇氣給他遞了瓶水，他接過去，笑著說：“謝謝，次我請你喝。”

那候的顧景然，眼是有光的。

可，他眼只有冷漠。

蘇念蜷縮沙發，機屏幕亮著，面是他后發來的消息：“別找我了，祝你。”

她盯著那句話，眼淚終于滑落，砸屏幕。

她明，己到底哪錯了。

個月前，他還拉著她的，說要帶她去邊星星。

半個月后，他始變得冷淡，話接，消息回，直到今，他干脆出，毫留。

蘇念擦掉眼淚，迫己站起來。

她能就這樣崩潰。

個臭男而已，走就走。

她走到鏡子前，深氣，“蘇念，你可以的。”

可鏡子的，眼底止住的淚水還是暴露了她。

二，蘇念頂著紅腫的眼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