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兩點的秘患者消毒水混著血腥味鉆進鼻腔，我咬碎顆薄荷糖。

急診室的燈管嗡嗡作響，腕表冷光—— 凌晨兩點七，又是這個悉的間。

“林醫生！

科急診！”

實習生陳撞護士站，褂前襟洇著新鮮血漬，像朵敗的紅茶花。

他懷抱著的急救箱晃得哐當響，我瞥見他胸前工牌歪了，露出半截項鏈—— 那是周他跟我抱怨 “朋友嫌急診醫生沒空約” 戴的。

“什么傷？”

我扯膠，新拆的那盒治療層，藍包裝印著 “次使用” 的字樣。

“左肘切割傷，患者點名要你縫。”

陳壓低聲音，眼往走廊盡頭飄，“還是那個霍沉舟，這次西裝袖子都劃了，著挺滲。”

我頓了頓。

霍沉舟， 7 次掛我的急診號，子病歷躺著規律得可怕的就診記錄：每月 次，凌晨兩點，右肩或左臂，遠是準避要害的切割傷。

次他說傷是 “被貓抓的”，而我他凝血功能報告到了 “異常活躍” 的批注。

急診室門被推的瞬間，暴雨的轟鳴灌了進來。

霍沉舟靠墻站著，西裝濕得貼身，左袖劃道整齊的子，露出蒼皮膚淡青的血管—— 那道傷離肱動脈只有兩指寬，準得像用尺子量過。

“霍先生，” 我舉起筒照向傷，光束掃過他鎖骨方的舊疤，“這次又被什么劃的？

狗還是…… 術刀？”

他挑眉，水珠順著眉骨滾進襯衫領：“林醫生總愛問明知故問的問題。”

他忽然伸，指尖擦過我背拿走碘伏棉球，動作稔得像接過術刀，“次你說我凝血太，要要試試直接撒把鹽？”

我后退半步，醫療廢物箱身后發出輕響。

他身有雪松水混著雨水的味道，和周藥模樣—— 那我他書房見《臟解剖圖譜》，每頁都夾著干枯薄荷葉，期對應著他的就診間。

“霍先生對結構很了解。”

我摸出縫合針，銹鋼針尖燈泛著冷光，“比如知道肘彎側縫七針省，或者……”我忽然抬頭，直他瞳孔晃動的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