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說的了，簽字。” 我指了指協議。

公公突然踹桌子，拐杖敲得地面砰砰響：

“夠了！當初你能生，我兒子寧愿跟家斷絕關系也要娶你！結婚到年你就這么糟踐他，良被狗了？！”

婆婆跪地抹淚，聲音尖：“你非要逼死我兒子才甘嗎？！”

我面表地拿出另份協議：“發泄完了就簽字，明民政局見。”

、

公公氣得把桌子砸的砰砰作響。

“我你就是故意報復！當初我同意你進門，你就拿離婚糟踐我兒子！早知如此，我死也讓你嫁進來！”

他突然讓遞來份賬，拍我面前，

“嫁進我家后，你的穿的哪樣是頂尖的？要離婚可以，把這年的燕窩、補品、名牌包折算，都別想！”

祁明攔要拉我的，哭得氣接氣：

“媛媛，我知道這兩年帶你治病忽略了你的感受，你給我次機，沒比我更愛你，我能沒有你……”

要是知道了他的面目，我恐怕又像以前樣被這幾滴眼淚騙得團團轉。

我被吵得煩躁，揚就給了他巴掌：

“愛我就我那種枕頭？你的愛就這么廉價？祁明，別再掉眼淚裝可憐了，我們結束了。”

夏淼淼立刻沖來推了我把。

“賤！明為你付出這么多，你就這么回報他？要滾就趕緊滾，別這礙眼！”

祁明卻攔住夏淼淼，還替我說話：“夠了，別對她這樣，媛媛定有苦衷……”

公公婆婆氣得發，異同聲罵道：

“你還要執迷悟到什么候？她都把話說得這么絕了！”

“難道要我們被這個賤氣死，你才肯清醒？！”

祁明執著地盯著我，眼淚停往掉：

“媛媛，我后問你次，你的要這個家了？我和我爸媽對你夠嗎，你的舍得這么傷我？”

我耐煩地敲著桌面：

“你說的這些，難道是丈夫該的？說完了就簽字，多你秒都嫌惡。”

祁明徹底崩潰，頭 “咚咚” 地磕地，像抓救命稻草樣攥著我的胳膊：

“媛媛，你我惡，我就躲起來見你，只要離婚，我什么都答應你！我的能失去你，求你了……”

我低頭著他，毫瀾，用力推他：

“祁明，起。我們之間，從你我那個枕頭始，就已經結束了。簽字吧，別為難我，也算給我們留后點面。”